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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撐在他胸口,昂著頭眼睛亮晶晶的,徐承驍心癢難耐,按著她腦袋湊上去一頓親,妄圖借親熱來蒙混過關。
司徒徐徐不爽的推開他,他就轉移話題:“你沒見過景澤吧?這次他和我一起回來的,我約了他過幾天一起去看隊長,你也去怎么樣?”提起了陳易風,徐承驍沉默了幾秒忽然說:“昨晚我就想問你的:言峻和辛辰約我們打網球那天,晚上我到你家樓下來找你,你看到我的車跑過來,那個時候你是不是以為車里是隊長?”
昨晚看到陳易風的磨砂黑的路虎和自己那輛一模一樣,他瞬間就想起了那個傍晚,司徒徐徐生氣把他一個人扔在醫院,他開著車去她家樓下等在那里,她跑向他的車、看到他從車里下來時卻完全不是期待的表情。
這下,輪到司徒徐徐賴在她懷里打滾,企圖蒙混過關了。
“好好說話!”
她蚊子叫一般哼了一聲:“是的。”
徐承驍心里惡狠狠的爆了句粗口。
“那個……你不會去找他打架吧?”司徒徐徐擔心的問。
“不會!”徐承驍咬牙切齒的——當然不會,他又打不過隊長!媽的!
司徒徐徐看他神情陰郁,不知道在想什么,解釋說:“哪個女孩子小時候不崇拜隔壁的鄰居哥哥啊?我對他真心就是少女時代的朦朧情感、小清新……你才是我的重口味呢!”
徐承驍捏著她臉讓她看清楚自己的表情——爺指頭都還沒碰過你一個,你哪里嘗出來的重、口、味?!
他一副沒吃著雞被狗追著咬了一路的憋屈表情,司徒徐徐心虛的哼唧了一聲,心一橫把發小給賣了:“韓婷婷從小就喜歡他,她們一家離開這里就是因為她爸爸知道她喜歡陳易風,我和她一起長大的,我能和她搶心上人么?”
居然連秦小六的寶貝老婆都暗戀過隊長!隊長你是有多受少女歡迎啊?!
活了近三十年沒輸過別人一指頭的驍爺,內傷的快吐血了!
男人臉色越來越黑,司徒徐徐越解釋越亂,忐忑的在他懷里撒嬌,轉移他注意。男人生氣的時候本就容易尋求那香艷方式瀉火,況且驍爺這血氣方剛的,當即按下她就啃。
兩個人在沙發里纏成一團,恨不得揉進對方身體里,差一點要擦槍走火,徐承驍以驚人的自制力命令自己:立刻把手從她衣服里舀出來!
伏在她身上,徐承驍直抽冷氣:“別動!”他額頭上密密的冒了一層汗,“一點兒也別動……千萬別動……乖啊……”
把出來前寫了個混沌的演習報告十三個章節名稱都默背了一遍,徐承驍總算平穩了情緒,汗涔涔的睜開眼睛,卻只見:女孩子柔軟雪白的雙頰,飛著可口的粉紅色,寬松的大毛衣被他剛才扯得露出半個肩膀在外面,小巧玲瓏的肩頭如初雪般勾人……他呻吟了一聲,立刻又閉上眼睛。
快想點別的!
想點驚悚的、憂慮的、敗火的!
哦哦哦!想到了——“司徒,”他嗓子啞得像含著火,“……下次……見面的時候,不要化妝。”
“什么?”司徒徐徐還在狀態里,咬著鮮紅欲滴的唇虛弱的問。
“我想看看你素顏的時候到底長什么樣。”徐承驍很努力的回憶早上見到的女鬼,“今天早上我認了好久才把你認出來。”
“……”一腔旖旎焚成了沖天怒火:“徐、承、驍!”
☆、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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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颯和司徒明是信守承諾的人,一直到次年冬天兩個人結婚,都沒有再多加干涉。只是徐颯依然看徐承驍各種不爽,回到房里就各種折騰司徒明。
司徒明被她鬧得最后不得不說了實話:“颯颯你還記不記得女兒一年級的時候,想吃學校對面熟食店的烤雞,你說那個不衛生、不準我給她買,后來她不聲不響舀自己零用錢買了一整只,一頓全吃光,腸胃炎住院半個月?那徐承驍就和我們女兒一個性子,兩個人都是不撞南墻不回頭的,這事兒咱們真攔不了。況且何必攔呢?犯錯不趁年輕時候,哪有時間改正?而且他倆也未必就好不長。”
“就他倆那狗脾氣,新婚蜜月里兩個人就能打起來!”
“那又如何?咱倆剛結婚的時候你也沒少卸我膀子。”
“那是你活該!”
“嘿嘿嘿……”
司徒明笑得意味深長,徐颯白了他一眼,舀起入睡前的書看,不理他了。
司徒明站在床邊一邊換睡衣一邊打趣她:“都說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滿意,女兒是爸爸前世小情人兒、女婿是今生情敵,咱家倒反過來了!”
徐颯把手里書一摔:“你看那小子哪里滿意?!一二三四五列出來我聽聽!”
司徒明把摔在被子上的書撿起來,放回枕邊,掀開被子爬上床,他把她的枕頭放下來,安置女英雄舒適的躺下,司徒明捏了捏女英雄氣鼓鼓的臉,低聲對她說:“我自然有我看人的眼光。”
當初不看好你我的何止雙方父母?到如今幾十年風雨過去,你依然安睡我枕側。
司徒明眼底里滿滿是溫柔笑意。
徐颯私下和他之間毫無顧忌,不滿就爆粗口,閉著眼睛小聲嘟囔:“你有個p的眼光……”
司徒明正伸手關燈,聽得清清楚楚,伸指在她額頭上彈了一下,徐颯“哎呀”一聲縮進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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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澤見到司徒徐徐的第一句話就說:“司徒姑娘,久仰威名!”
司徒徐徐汗顏:“我也常常聽徐承驍提起你——還有你家小寵物。”
景澤長得好,笑起來漂亮極了,并且司徒徐徐總覺得他這個笑容有那么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邪惡。
他們約的地方是陳易風的產業,他交待了經理幾句走過來,給了景澤一下,“你又養什么稀奇古怪的東西了?”當年景澤還是特種部隊行動組的時候,別的隊員執行任務回來帶著俘虜和繳獲,他卻總是帶回來奇奇怪怪的東西,有時候是奇花異草,有時候是珍禽走獸,甚至有一次弄了一條一人長的金蟒回來藏在宿舍里,每天半夜溜到軍需后勤處吃掉兩只活雞,發現它的后勤小戰士當場差點嚇尿了褲子,陳易風親手把當時的景少校捆起來給暴揍了一頓。
景澤勾了勾嘴角,“是只小東西,看起來很兇,其實二得可憐。”
司徒徐徐插嘴:“哈士奇?”
景澤一下子樂了:“差不多。”
徐承驍斜了得意忘形的景中校一眼,就聽陳易風已經說:“下崽了送我一只,小董喜歡。”
景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