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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諒自熊小時走進他的那間小辦公室起,就已經換著詞兒地重復強調了好幾遍他手里的東西有多珍貴難得。
熊小時再次有求于人,只能全程一個勁兒地猛點頭!
么么噠!么么噠!東西在哪兒看給我看一眼!!!
周諒:“這段視頻時一個直播博主拍的,孫衡墜樓的那段時間,他正在操場上邊溜達邊做直播。不過,直播的內容他自己沒留下,網上也查不到了……”
熊小時提起一口氣。
“好在雖然這個人的粉絲不多,但有一個是他的死忠粉,每次都悄悄自發地為他的直播錄屏,我這才拿到了當時的視頻。”
熊小時把氣吐了,走到他身后看他調出來的視頻。
雖然說這段直播的地點是在體育大學,但視頻里99%的畫面都是直播博主的臉,帥是很帥,可熊小時的內心毫無波瀾,如果想看臉,她回家捧著何閱的臉看就好啦。
“快到了。”
周諒指著錄像提醒她。
“他現在走到大樹下面,打算坐下休息。”
“看!在這兒晃了一下!”
周諒掐準時間按下了暫停。
熊小時湊近仔細看,就在博主坐下的一瞬間,鏡頭的確閃過了熊澤走到孫衡身后的一個畫面。
可惜的是,畫面馬上又被主播的臉給擋住了。等他聽到墜樓、站起來再調轉鏡頭去拍的時候,陽臺上已經一個人都沒有了。
所以墜樓的過程,他并沒有被拍到。
而就那一個拍到熊澤、孫衡的瞬間,因為鏡頭閃得太快,忽地一下就過去了,所以截圖看起來還沒她之前從微商大姐手里拿到的那張照片拍的清楚。
為什么她就找不到一個拍到墜樓全過程的錄像呢tat
嘆氣歸嘆氣,但這也的確是珍貴的資料了。
熊小時戴上耳機,擠開周諒,又重新把錄像看了一遍。
這一次,她卻有了新的發現。
“竟然是真的。”
她從包里拿出記事本,翻到她記錄的最后一頁,上面記的正是b大媽說的話。
她看著本子上的內容,又把錄像的進度條往回拖了一點。
這次,她可以確定,在這個博主說出他想要坐下的時候,錄像里的確收進了一聲女人喊出來的急促的‘不要’。
可在那之后,鏡頭才掃到了孫衡和熊澤。
也就是說,她出聲的時候,熊澤不過是朝著孫衡走過去。那種情景,不管怎么看,都看不出任何他要推人的預兆,為什么那個女人會提前望著陽臺喊出‘不要’?!
熊小時有種預感,說不定這個案子的關鍵,就在這個她以前從未留意過的女人身上。
而且……
熊小時皺起眉。
她總覺的這個聲音的味道她最近才嘗到過,但因為這個味道寡淡得沒什么特色,一下子根本就想不起來。
得回去看看她對案子里相關人員聲音味道的記錄,看有沒有能對得上的。
這樣想著,熊小時拎起包,打算拿著錄像趕緊回家。
周諒聽說他手里的東西能對案子有幫助,倒是很樂意讓她把錄像帶走。
只不過,他也不愿做賠本的買賣。
“從我這兒拿東西,一點好處不給也不太好吧。”
他搓著手跟她商量著:“要是你不愿意拿那個黑客的聯系方式出來,等這案子出了最終結果,一個獨家報道的機會總得給我吧?”
“我是陸昂的律師,現在陸昂已經無罪釋放,案子的相關調查我早就接觸不到了,想給都給不了。”
推脫地說著,熊小時忽然有了一個念頭。
她看著周諒,笑容逐漸變大。
“但是我有別的獨家報道,你要不要?”
……
同一時間。
“我找到日記證據了。”
驢臉正拿著錘子小心翼翼敲核桃打算補補腦,眼前猛然冒出何檢察官的聲音,嚇得他右手一抖,差點砸中自己的手指頭!
他握緊錘子,看向按住他桌子的何閱。
“但這日記有問題。”何閱接著說,“我打算跟孫衡的舍友見個面,了解一些情況。”
之前跟老三見面的時候,聊到了對孫衡的印象。
老三說,孫衡的心很細,每天都會寫很長時間的日記,而且他還特意提到,孫衡去年年底買了新的日記本,本子到手的第一件事,就是邊問邊把宿舍所有人的生日都記到了對應日期的日記頁上。老三的生日是7月9日,他親眼看著孫衡把【老三生日】四個字寫到了本子7月9日的那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