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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之前放出宮的司珍房宮女綠意和袁清就是她幫忙牽線,然后才被湛夫人招到問雅閣做事的。
司珍房是專門掌管后宮女子首飾的部門,在里面做事的宮女都見識過各種名貴華麗的簪子釵子,眼界非同一般。
綠意和袁清就是里面比較特出的兩個,只是她們得罪過之前的頂頭上司一直不得升遷,到了年齡就打算出宮另謀差事,皇宮也不是那么好待的地方,又有昭容娘娘牽線便爽快答應(yīng)。
“都準(zhǔn)備得差不多了,最近你爹四處尋訪也找到了兩位手藝精湛的師傅,原料供應(yīng)的事也落實好了,等過完年商鋪修葺布置完畢就開張。”
“那就好,娘親也別太操心小心身體,有什么事就告訴我一聲,咱們一起想辦法。”
“大姐姐放心,娘親有分寸的,你只管好好照顧好自己,到時妹妹送你一套好看的頭飾。”
幾人在長樂宮待到了差不多開宴才去了昭陽殿等著皇后和太后駕臨。
其實宮宴也沒什么特別的,就是一群貴婦人按照身份地位入席吃一吃菜,再聽一些不對付的貴婦宮妃你來我往的交鋒斗氣,只是在太后跟前也不敢放肆,只能隱晦的打打嘴仗。
湛綏一律不理只管端正地坐著,在后宮中有自己的一套生存法則。
這一整晚的事情在湛允看來著實是無趣的很,唯一值得開心的是在宮宴開席之前能到姐姐的宮里和她說說話。
宮宴散后,各人各回各家。
皇帝掛念著湛綏還是到長樂宮走了一趟,他發(fā)現(xiàn)自從湛家進(jìn)京之后湛綏明顯要比以前歡快很多,人也嬌艷許多越來越美,越來越讓人著迷了,要不是她有孕在身自己肯定要忍不住了。
“阿綏,他可有調(diào)皮?”
皇帝一手?jǐn)堉拷椧皇州p輕地覆在她隆起的小腹處,聲音也不自覺的放輕了幾分生怕嚇著了小寶貝似的。
“他乖著呢,只是有小小的活動了一下,臣妾覺得他以后一定是個乖巧懂事的孩子。”
說起孩子湛綏的笑容更深了,這種為人母的感覺真的很奇妙。
孕婦精力不濟(jì),和皇帝說了一會話就忍不住靠在他身上睡著了。
皇帝既好笑又無奈,輕輕地把她放到床上蓋好被子,想了想還是低頭親了一下她的額頭然后才轉(zhuǎn)身走出外間,吩咐長樂宮的宮人好生伺候之后才帶著李德海出了長樂宮。
正月初一還得去皇后處看看。
正月初二一般出嫁的娘子都會帶著夫婿回娘家拜年,湛夫人的母親和弟弟還在雍州自然是沒法上門的,湛連城卻體貼的帶著妻兒出去逛夜市。
新年到處都是張燈結(jié)彩的,紅彤彤的一片喜慶極了。
湛允隨著父親母親出來,可不會那么沒眼色的在外面還繼續(xù)跟著,她朝哥哥眨了眨眼,湛越會意牽著湛續(xù)的小手跟著湛允,帶著幾個仆從拐進(jìn)了另一條繁華的街市。
很多做小生意的小商販趁著過年,貴人們心情好紛紛出來擺攤。
對于他們來說肯休息兩天已經(jīng)很好了,除夕初一陪家里人過,剩下的日子還需要勤勤懇懇賺錢養(yǎng)家,這樣的大好節(jié)日碰上一兩個貴人給的賞錢都要比平時累死累活做一個月甚至幾個月都要強。
湛允兄妹是第一次在京都過年,看什么都新鮮。
湛越還比較好,畢竟是已經(jīng)十七歲的少年郎了心性又一向比較沉穩(wěn),除了面上露出的微微笑容,并不會像湛允和湛續(xù)那樣時不時的驚呼一下。
只是他那翩翩的風(fēng)度和讓人如沐春風(fēng)的笑容,吸引了不少出來閑逛的少女們的目光。
湛允一手拿著新鮮出爐的烤紅薯,一手拿著一串羊肉串正歡快地吃著。
湛續(xù)也不遑多讓,他被湛越抱在懷里一手摟住哥哥的脖子一手拿著紅豆糕吃著,旁邊伺候他的小廝手里也提著兩紙包的東西。
幾人走到一處賣肉酥餅的小攤前又走不動了,飄雪很有眼色的上前要了兩份打包起來。
姐弟二人幾乎是從街頭吃到了街尾,最后挺著個小肚子進(jìn)了一個茶樓歇腳喝茶。
茶樓很大生意不錯,兄妹幾個差點沒有要到雅間,好在運氣不錯,剛好有一個雅間的客人結(jié)賬走了,只是她們在上樓的時候遇著了令人意外的人,湛綏身邊的玉藍(lán)!
玉藍(lán)出現(xiàn)在此處說明湛綏也在,湛綏為什么出現(xiàn)在宮外就不必說了,肯定是永康帝帶出來的。
兄妹倆都想到這個問題,再結(jié)合今日的日子心里不禁為姐姐感到欣喜,想來皇上對姐姐還是不錯的。
☆、第 7 章
“見過大少爺,姑娘,二少爺。”
玉藍(lán)上次給三人行了一禮,她身邊的小宮女是見過湛允和湛續(xù)的,于是很機靈的進(jìn)雅間通稟湛綏。
不一會兒就出來了,她和玉藍(lán)耳語了幾句就帶著另一名宮女下樓去了,想來是去做原本的差事了。
“大少爺,姑娘二少爺,陛下和娘娘請你們進(jìn)去,請跟奴婢來。”
兄妹三人跟著玉藍(lán)進(jìn)了雅間,永康帝正和湛綏圍桌而坐,湛綏正手執(zhí)茶杯喝著熱茶,杯子還有絲絲熱氣冒出來,皇帝的面前也放著一杯。
待他們行禮之后永康帝賜座,李德海讓人搬來了三張椅子放在皇帝和湛綏的對面依次圍著桌子。
幾人都是以前在泰州見過皇帝,兩年多不見,他身上的皇者之氣更甚了,從父親的口中也曾聽聞這是一個公正嚴(yán)明,氣勢非凡的皇者,很多革新政令都在他強大的推動力下順利推行。
此時的皇帝已經(jīng)是盡量放下了平時端著的氣勢,面前的幾人是湛綏的弟弟妹妹,可不能嚇著,所以皇帝用可以稱得上是溫柔的聲音和小舅子小姨子說話。
“你叫湛越,聽阿綏說是在丹青書院讀書,可有準(zhǔn)備何時下場?”
阿綏在京城的根基還是太過薄弱了,要是他弟弟盡早入朝為官也是一份助力。
“回皇上,臣準(zhǔn)備進(jìn)書院苦學(xué)一年再下場。”
湛連城和湛越現(xiàn)在的老師也是這樣認(rèn)為的,以前他在泰州讀書,夫子雖然也不會太差,但是比起丹青書院這所百年傳承人才輩出的書院還是有些差距的。
好在湛越本身條件好,在丹青書院再苦修一段時日有利于他的學(xué)識更進(jìn)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