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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回家。”翔翔就像一個小大人一般的看著夏淺,然后說,“媽媽,爸爸是不是真的不要我們了?”
聽著翔翔說的話,夏淺感覺到心里一陣的難受,有點想哭。
過了好一會兒,才把翔翔的情緒撫平,她牽起翔翔,兩個人走在回去的路上,就在經過紅綠燈的時候,她忽然看見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第207章.沒人要的野孩子
看見那一抹身影的時候,夏淺感覺到自己的呼吸都要驟然停止了,她的心撲通撲通的一直在跳。
然后不自覺的停下了步伐,翔翔發現了夏淺的異樣,然后抬起頭:“媽咪,你怎么了?現在是綠燈,可以走呀。”
夏淺這才回過神,她再往遠處看去,卻是什么都看不見了。
揉了揉眼睛,在心里暗暗的猜測,是不是自己看錯了,剛剛那有些澎湃的心情瞬間又消失了。
她有些失望的嘆了一口氣:“翔翔,媽媽剛剛眼睛進了點沙子,你能幫媽媽揉一下嗎?”
走到人行道上,翔翔很乖巧的讓夏淺蹲下身子,然后他用小手很仔細的幫夏淺吹著眼睛上的沙子。
翔翔的舉動讓夏淺感覺到非常的感動,孩子還那么小就那么的懂事,而她呢,因為自己心里不順而罵他還打了她一巴掌,這一件事就像是一根刺一樣,深深的刺進了她的心里。
回到家里,翔翔把小書包放到桌子上,然后墊著腳尖不知道拿什么。
夏淺正在洗菜,聽到撲通的聲音,連忙過去看,于是就看見了他狼狽趴在地上的樣子。
不過翔翔還是顯得很倔強,他嘴腫的更高了,但是就像是沒事人一樣,擦了擦嘴角。
夏淺拿了藥箱,幫翔翔做了簡單的處理:“剛剛怎么又淘氣了?”
翔翔聲音有點低:“我沒有淘氣……”
自從景子墨走了以后,夏淺感覺到自己的脾氣變的越來越暴躁了,這個年紀的孩子又有點淘氣,她怎么都看翔翔不順眼,尤其是翔翔這個古怪的脾氣,讓她感覺到心里悶悶的。
其實她也努力的告訴過自己,孩子不是靠打靠罵就可以了,可是脾氣上來的時候,真的是管都管不住。
吃飯的時候,因為嘴巴腫了,翔翔吃的有點費勁,夏淺剝好的蝦放在碟子里,看著翔翔很艱難的想要吃東西卻吃不了,那傲嬌的小模樣著實讓人感覺到有一點可笑。
“翔翔,還是讓媽媽來喂你吧。”
“不雅!”翔翔講話已經有些含糊了,“我已經長大了,不要你喂飯,就是吃的慢一點,又沒有關系!”
“嘴巴感覺好點了嗎?”
“媽咪,爸爸到底什么時候回來呀?”
“等你長大一點,爸爸就會回來找你了,別急。”
吃了一半,有人在敲門,夏淺幫翔翔擦了擦小嘴,然后去開門。
門外站著的兩個人讓她有點大吃一驚,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
時隔兩年再見,心里的感情非常的復雜,都不知道說些什么好。
還是桐思穎先開的口,她笑了笑,輕輕的錘了一下夏淺:“回來了怎么都不說一聲,要不是前面在路上看見你,我還不敢相信呢,夏淺,你丫的躲了那么多年,是很不想看見我嗎?”
夏淺連忙說:“思穎……我……”
她的眼里也帶著一點點的眼淚:“就讓我們兩口子在門口站著嗎?也不約進去坐坐?”
夏淺這才讓開一條道,李奈度好像跟兩年前一點變化都沒有,還是那么的儒雅帥氣。
生完孩子的桐思穎好像也沒有再瘦下來,仿佛肉就跟黏在她身上了一般,手和腿都胖了一大圈。
桐思穎看見翔翔的背影,忍不住打趣:“球球都長的那么大拉,來給干媽親一親。”
翔翔冷冷的從嘴里面擠出一句話:“我不叫球球。”
桐思穎看見他臉的時候,嚇壞了,差點跳起來。
“球球,你的臉怎么了?”她又問夏淺說,“夏淺,你怎么帶孩子啊,球球的臉都破了。”
桐思穎的心里還是一直想讓翔翔做她的女婿呢,但是沒有想到的是,在肚子里面查出來是龍鳳胎,可是生下來的時候卻又是一對雙胞胎男孩,這讓桐思穎那美好的閨女夢破碎了,不僅如此,想和夏淺結親的想法也因此破滅了。
夏淺削了蘋果放在茶幾上,她笑了笑:“翔翔淘氣,在幼兒園里弄的,翔翔快叫干媽,還記得嗎,你小時候還在干媽的家里住過呢。”
翔翔對桐思穎好像很有抵觸,他遠遠的躲開:“媽媽,我去房間里看書了!”
說完這個,就像一只小泥鰍一般,快速的溜走了,速度之快,連夏淺都沒有注意到。
夏淺有些無奈的搖頭:“這個孩子最近脾氣有點古怪,你們不要介意。”
“沒事沒事,景子墨的孩子,我還納悶了呢,之前那愛笑愛跳的孩子怎么脾氣跟他完全不一樣,還真是越大越像父親。”桐思穎笑瞇瞇的說著,說到一半,忽然感覺到哪里有點不對勁,她連忙說“夏淺,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忘記了。”
“沒事,事情都已經過去兩年了,我早就忘記了。”
“淺淺,你現在一個人帶孩子做些什么呢?要不要來我們公司上班,李奈度每天都要忙碌他畫展的事情,根本沒時間來管公司。”
“謝謝你好意了,我現在也有能力養活翔翔。”
兩個女人交談,一直都處在沉默狀態的李奈度忽然開口了:“夏淺,景子墨的事情可能還有所轉機。”
“是嗎?”她無奈的笑了笑,“我已經放下了,兩年都沒有音訊,那場大火,出不來了。”
其實就在那一瞬間,對他的所有埋怨或者是憤怒全都消失了,夏淺的心底還是深深的眷戀著景子墨的,可是這一切全都晚了,從別墅里找到了兩具尸體,雖然已經是面目全非了,但是戴在尸體上的那個手表,還有無名指上的戒指,夏淺清晰的認得,那就是景子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