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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子墨沒有說話,只是慢慢的轉(zhuǎn)動著無名指上的戒指。
再次看見他,夏淺的心境是復(fù)雜的,她有話要說,可是到了嘴邊卻又溜了回去。
看景子墨滿不在乎的樣子,顯然,讓她的心情變的很不好。
兩人的婚姻就在吵吵鬧鬧,相互猜疑之中一點一點的過去,景子墨從來不跟她坦白,而夏淺也何嘗不是,有很多話,她也沒有敞開來說,導(dǎo)致兩人現(xiàn)在的誤會,越來越大。
先不管景子墨那邊的方瑗,她該如何解釋,這次車禍?還是就不解釋了。
景子墨漠然開口:“好好養(yǎng)傷,先把字簽一下。”
夏淺這才發(fā)現(xiàn),梁文瑞原來就站在門口,他遲疑一會,這才進(jìn)來,手里還拿著幾張紙。
夏淺笑了笑:“我躺在醫(yī)院里那么多天,你第一次出現(xiàn),就是讓我簽字離婚的嗎?”
男人轉(zhuǎn)動戒指的頻率更快了,可以感覺的到,他的內(nèi)心也有些許掙扎。
但他還是點頭:“我不能容忍我的妻子背叛我。”
“你有問過我嗎?還是你看見我跟他怎樣了?”夏淺感覺到,自己的心微微有些疼。
男人冷漠的時候,真的讓人的心很疼,他們兩人早已經(jīng)站在了婚姻的邊緣,可是夏淺想不到的是,他居然會選擇在這樣的時候,把離婚協(xié)議遞給她。
“梁文瑞!”
梁文瑞面帶難色,他緩緩的把離婚協(xié)議書放在了夏淺的被子上:“景總,還是再考慮考慮吧。”
夏淺的指尖輕輕的觸碰著那薄薄的紙,她慢慢的翻動著。
上面很清楚的寫了兩個人離婚的原因,夫妻感情破裂,愿意協(xié)議離婚。但因為夏淺為過錯方,所以景向天承諾的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不奏效,但看在夫妻的情分上,那棟別墅,歸夏淺所有。
“景少爺,我是不是還要感謝你,留了一套房子給我?”
“簽吧,我還有事。”
她緊緊的咬住雙唇,手背上還插著管子,另一只手臂上針管連著的是止痛的儀器。
這樣簽字,豈不就是不明不白?
夏淺直接把梁文瑞遞過來的鋼筆丟了出去。
梁文瑞有些看不下去了,他連聲說:“景總,離婚這個事不在于那么一時,再商量商量,起碼也得等夫人傷好了,再說吧?”
他說:“我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
又說:“把東西給她看。”
梁文瑞死死的抓住公文包,不愿意拉開拉鏈。
最后他投射來冰冷的目光,才讓梁文瑞緩緩的把照片拿出來。
照片是車禍現(xiàn)場,夏淺和宋淼倒在血泊中,宋淼整個身子都護(hù)在夏淺的身上,兩人十指緊緊相扣。
不知道是誰拍的,但是那樣的照片,讓誰不相信他們兩個之間什么都沒有?
一滴溫潤而又晶瑩的眼淚落下,滴在那照片上,她拼命的去撕,卻劃的手上顯現(xiàn)出一道又一道口子。
“你知道,我不喜歡拖泥帶水。”
“宋淼還在監(jiān)護(hù)病房,不想去看看他?”
此刻,景子墨說的話,就像一把又一把鋒利的刀,一刀一刀的劃在她的心上。
胸口劇烈的疼痛,讓她喘不過氣來。
柒月緋然 說:
昨天孩子病了,照顧一晚上,所以今天更新晚了,抱歉
第99章.誰是內(nèi)鬼
有的時候,傷人的話,真的比直接給你一刀,還要讓人感覺到心碎。
梁文瑞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他搶過離婚協(xié)議書,撕成了兩半,也不等景子墨開口,在那請罪:“景總,你們兩能走到今天不容易,別為那么一個兩個插足的,而讓這個好好的家給散了。”
景子墨挑眉,他示意他繼續(xù)說下去。
梁文瑞不知道哪里來的膽子,便開始滔滔不絕:“景總,我看那個方瑗的身體也好的差不多了,既然孩子都沒了,直接把她送回老家得了。至于夫人和宋淼的事,等宋淼醒來,再當(dāng)面問個清楚,到底有還是沒有不久什么都清楚了嗎?”
他說得急了,甚至脫口而出:“景總你也被老掛念十多年前那個小女孩了,她是誰,根本不重要。”
景子墨看了一眼夏淺:“我明天再來。”
他輕輕的丟下這一句話,也不管夏淺現(xiàn)在是個什么心情,他甚至沒問她的身體情況,就這樣無情無義的走了。
景子墨走后,梁文瑞也不敢多逗留,他只能說:“少夫人,你還是多休息,景總是個驢脾氣,等他想通了,也就繞回來了。”
夏淺靠在那里,虛弱的很,她沒有說話。
梁文瑞又說了幾句,但沒有得到夏淺的回應(yīng),他只能悻悻的說:“夫人,多保重身體,我們明天再來看你,舒云綺也不是什么好人,她給你錢是別有目的的。”
夏淺抬起頭,用一種很怪異的眼神看著梁文瑞,末了問:“我什么時候告訴過你,舒云綺來找過我?”
梁文瑞非常尷尬的推了推眼鏡,仿佛有汗從他的額頭上流下來,他連忙說:“我隨便說說的,剛剛看見舒云綺和一個男的從你的病房里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