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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韓和項暖過來跟郭婉心聊了幾句,其他人也陸續到了。
儀式快開始的時候,溫知臨和韓書也來了,他們坐在后排,項暖坐在韓書身旁。
溫韓作為入圍選手,坐在第一排,旁邊就是江少樺。
趙文庭坐在溫韓后面,戳了戳他說道:“我覺得你能拿獎?!?
溫韓笑了笑,沒說話。
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大多不是什么好事,雖說事件都已經解決了,但他無法左右這些事對他造成的影響,他無法左右人心。
趙文庭嘆了口氣:“要不是老子老被鎖,沒準一會上臺領獎的就是老子了?!?
旁邊一個老作家聽見身邊的年輕人一口一句老子的,瞟了他一眼。
趙文庭趕緊閉了嘴,往臺上看去。
主持人上場之后,一個德高望重的老作家做了開場致辭。
評選當然不是在現場,早在昨晚結果就出來了,幾位評委畫了很長時間,經過無數次的討論,最終得出來的。
穿著白色晚禮服的漂亮女主持人手里拿著一個信封,開始公布。
項暖靠在椅背上,后排燈光沒前排的好,她往溫韓那邊看了一眼,他眼睛專注著臺上,只能看見一個后腦勺,看不見臉,想必是專注而認真的。
優雅的女聲在禮堂響起。“下面公布華勝文學獎獲獎者,他的文字犀利,直指人心,他的作品多取材于上個世紀六七十年代……”
聽到這里項暖就知道,不是溫韓。
果然,主持人公布的獲獎者是一位傳統作家。
臺下響起一陣陣掌聲,這位作家項暖當然聽說過,中學語文課本里經常出現的一個名人。
輸給這樣一個文學界泰斗,在場沒人不服氣。
項暖感到很遺憾,雖說能入圍已經非常不錯了。她看了看溫韓,他突然轉頭往她這邊看了一眼。
隔著中間十幾排座位的人,她卻看得異常清晰,他臉上帶著笑容,是在安慰她。
趙文庭小聲嘀咕了一句:“怎么不給我們網絡作家一點機會呢?”
臺上的主持人似乎聽見了似的,遞給剛領完獎的老作家,請他公布下一個獲獎者。
此話一出,臺下一片嘩然,今年的華勝文學獎居然是兩位獲獎者嗎?
得獎的老作家打開信封,看了一眼臺下,尤其是趙文庭的方向。
趙文庭一怔,難道剛才埋怨的那句被聽見了,還是說獲獎的人是竟然是他,但他都沒入圍。
趙文庭戳了戳溫韓:“那老家伙看我干什么,第二個獲獎者難道是我?”
旁邊的江少樺一怔,看的是這邊嗎,獲獎的人大概就是他和溫韓中的一個了。
溫韓轉頭看了趙文庭一眼,用眼神示意他坐好,別亂動,動來動去跟個小學生似的。
老作家從口袋里拿出來一個老花鏡,慢慢悠悠地戴上,清了清嗓子,對著信封念道。
“他筆下的文字優美而犀利,入圍作品《東宮風云錄》徐徐向我們展開一場氣勢磅礴正氣浩蕩的萬里江山圖……”
項暖聽見溫韓作品的名字,整個世界就好像只剩下這位老作家的聲音,和坐在前排的那個人了。周圍的一切都成了無關緊要的布景。
溫韓在掌聲中站起來,走上臺去。接過上屆獲獎者郭婉心遞來的獎杯。
他道完謝,向臺下深深個鞠了一躬。
他沒準備什么獲獎感言,因此只言簡意賅地說了一句:“謝謝大家,謝謝你?!?
他眼睛掠過人群,一個你的音節準確地落在了項暖身上。
項暖看著臺上的人,燈光在他身側閃耀,卻都不及他一個微笑絢爛。
溫韓回到位子上,趙文庭伸手將獎杯奪了過來,左左右右地看:“這就是華勝獎杯啊,真重。要不是老子的文被鎖了,沒能入圍,溫韓你估計拿不到了?!?
旁邊江少樺對溫韓說道:“恭喜你?!?
溫韓笑了笑,沒說什么。
江少樺是除了溫韓之外,唯一一個入圍的網絡作家,他本以為會贏過溫韓,處心積慮了那么久,卻還是輸了。
這個小溫韓大概一輩子都要生活在溫韓的陰影之下了。
頒獎儀式結束,溫韓拿著獎杯到項暖面前,扔給她道:“幫我拿會。”
項暖小心翼翼地接過來:“你小心點,差點掉地上了?!闭f完到旁邊燈亮的地方仔細觀察著。
陶卉卉過來,跟項暖一塊欣賞起來。
趙文庭走過去:“又什么好看的,又不是金子做的?!?
陶卉卉瞪了他一眼:“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趙文庭表示不和這些沒見過世面的女人計較。
溫韓把韓書和溫知臨送到門口,外面里三層外三層的記者等著采訪。主辦發安排了一下,讓兩家主流媒體進來采訪了兩位獲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