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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暖洗好澡,站在書房門口看見溫韓還在忙,去廚房煮了點小圓子,時間沒把握好,小圓子糊成一片。
項暖將圓子盛出來,倒掉挺浪費的,想著自己吃點,再給溫韓重新煮。
溫韓走進廚房,將那碗小圓子端走,拿起湯勺吃了起來。
項暖跟過去:“煮壞了,餡都漏出來了。”
溫韓將爛了一半的圓子放在嘴邊吹了吹:“沒事,你煮的,怎么我都會吃掉。”
項暖感動了一下,調皮道:“那我要是在里面下藥呢?”
溫韓吃掉嘴里的小圓子,笑了笑:“當然毫不猶豫地吃掉。”
項暖坐在溫韓對面,趴在餐桌上看著他。女人總是愛聽好聽的話,即使知道這不現實。
溫韓繼續說道:“你不會真在里面下藥了吧。”
項暖挑了挑眉:“嗯,你猜對了,我要謀殺親夫。”
溫韓放下勺子,突然解開襯衫領口:“你……你下的是媚.藥,你,安得什么心?”
他走到項暖身旁,一下將她抱到沙發上,急急吻了過去。
她推了推他:“差不多行了啊,別演了,去洗碗。”
溫韓在她唇上親了親,咬著她的耳朵,悶聲道:“你是解藥。”說完再次吻了過來。
他舌尖帶著點草莓的清甜,是吃小圓子的時候沾上的。她身上穿著一件酒紅色吊帶睡衣,他輕輕一拉,肩帶便滑落了。
白皙的皮膚在燈光下閃著熒光,粉嫩的唇色呈現果凍一般的柔滑,長長的發從沙發上垂下,發梢觸到了橡木地板。
……
兩人一起洗的澡,他拿著花灑幫她沖洗,手上是柑橘味的沐浴露泡泡。
洗好擦好,細細幫她吹著頭發。跟他在一起的每天都很快樂。
第二天,郭婉心打了個電話過來。
“溫韓,那個新聞你看了吧,你這是得罪誰了,一大早就有好幾個微博小號私信我,還發截圖。說什么你的文誤人子弟。”
溫韓握著手機,站在窗前:“沒事,子虛烏有。”
郭婉心有點擔心地說道:“是不是跟華勝文學獎有關系,不光我收到了私信,其他幾個評委也收到了,老吳還聯系我了,問我情況。那個什么叫廖東的記者,你去交涉了嗎?”
郭婉心對這件事這么關心,一方面是跟溫家私下里的交情,她是看著溫韓長大的,另一方面,她這幾天仔細讀了一遍《東宮風云錄》發現自己之前對網絡文學真的有所誤解,好的作品,它所傳遞的價值觀和能量,是不該受題材限制的。
一個文字工作者,一個文學領域的領導者,不希望優秀的作品因為某些客觀的因素被埋沒。
溫韓看著窗外說道:“這事我來解決,許靜微已經去聯系廖東了,郭姨您不用擔心。”
這事并不是個評委參與進來。尤其是郭婉心跟溫家的私交,都不適合放在明面上來講。
剛掛了郭婉心的電話,許靜微就打了進來。
“臥槽,那個廖東不理我,電話不接,私信不回,跟個死人似的。我去找他們家主編,那主編說他前幾天剛離職,微博認證的作者號還沒來得及撤回去,所以可以用作者號發布內容。氣死姑奶奶了。”
溫韓:“好,我知道了。”
許靜微:“那咋辦,我看熱搜又被人買上了,我找人撤下來。”
溫韓:“嗯。”
溫韓掛了電話,項暖走過來,從后面抱著他,臉頰貼在他后背上:“很麻煩嗎?”
溫韓轉過身來,笑了笑說道:“沒事。”
項暖皺了皺眉:“那我們怎么辦,總不能被人牽著鼻子走。”
溫韓在項暖額頭上親了一口說道:“你別皺眉。”
他將她額前碎發往后面撩了撩:“放心,有辦法。你畫還沒畫完吧,乖,去工作,不要被這點破事影響。”
項暖非常不放心,她知道華勝文學獎一直都是他的夢想,她也知道他一向心態放得寬,不大計較得失。
雖說還年輕,以后有的是機會,因為實力不夠被刷下來,本也沒什么,再努力就是了,人生還有許許多多的三年。
但若因為陰謀詭計被刷下來,著實令人惡心了。
這件事的最大得利者,應該是另外五位作家,四個傳統文學作家,和一個網絡文學的江少樺。
無憑無據,不好胡亂猜測。又或許并不是這五個人中的一個人做的呢。
說起來,年少成名的溫韓,著實令不少人眼紅。
項暖說道:“既然郭姨都能看出來是有人故意使壞,那其他評委應該也能看出來的吧。”
溫韓帶著項暖去書房,幫她把電腦打開,手繪筆準備好,最后在她頭發上揉了揉說道:“安心工作,不用擔心我的事。”
項暖坐在電腦前畫畫,忍不住就想要擔心他。
溫韓走到書房門口,回過頭來說道:“做甜點給你吃,芒果西米露。”
這是項暖最喜歡的一道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