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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韓到廚房,將葡萄一顆顆剪下來,放在淀粉粒泡了泡,洗干凈端上來。
項暖坐在餐桌旁,張了張嘴巴,撒嬌道:“要你喂?!?
溫韓撿起一顆紫色飽滿的,往她嘴巴里一塞:“后天陪我回趟家,看看我爸媽,順便也讓他們看看你。”
項暖咽下嘴里的葡萄說道:“好呀?!庇值溃骸澳谴蠛筇烊ヒ幌挛壹野??!?
溫韓繞到項暖身旁,連著椅子一塊,從后面抱住她,鼻尖在她頸后蹭了蹭說道:“我等這一天很久了?!?
項暖轉過頭來說道:“我家氣氛沒你家好,要是我媽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你不要放在心上?!鳖D了一下又道:“上回在電話里,我奶奶在念叨你,早該帶你過去了?!?
溫韓說道:“那今年過年,大年初二,我過去接你去我家?!?
項暖猶豫了一下說道:“這會不會太突然了?!?
風俗上來說,男女朋友過年這樣走動,基本等同于奔著結婚去了。
項暖小聲說道:“有點太早了。”
溫韓蹲下來,握著項暖的手,柔聲道:“哪里早了,分明是晚了三年。”他說完,站起來,將她抱起來,往餐桌上一放。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身體微微前傾,一個占有欲非常強的姿勢。
項暖往后挪了挪,手不小心碰翻了盛葡萄的果盤,嘩啦一聲,圓圓的紫葡萄滾了一地。
狗子跑過來,叼了幾顆玩。
項暖想要下去:“我收拾一下?!?
她話還沒說完,他就吻了過來。
她推了推他,嬌嗔道:“這里不行?!?
他很聽話地將她從餐桌上抱下來,扔在客廳沙發(fā)上。
她紅著臉,往陽臺上看了一眼說道:“窗簾沒拉,會被看見?!?
他好似沒聽見,壓著她,再次吻了過來。
狗子站在一旁,好奇地看著,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睜地老大,溫韓一邊吻著身下的女人,一手撿起一只靠枕,往狗頭上砸去。
……
以前在一起的時候,年輕沖動,干過很多荒唐事,別說是在客廳了,就是在陽臺也有過,重來一便的時候,她竟嬌羞的像個小姑娘。等被他弄得進入狀態(tài)了,她又像是比他還要急,閉著眼睛找他的腰帶,恨不得一把給他扯下來。
整個下午過得顛鸞倒鳳,昏天暗地。
以至于工作沒完成,兩人一起加班到半夜。
第二天一整天都忙著工作,多做一些工作,騰出時間去雙方父母家。
十二月的天氣,已經(jīng)有點冷了,項暖本就是怕冷體質(zhì)的,穿了件米色薄款羽絨服,溫韓幫她系了條白色的圍巾??雌饋矸浅嵲冢抢弦惠吶藭矚g的裝扮。
他們?nèi)サ脑?,南城大學的校園早早蘇醒了。
一路進去的時候,能看見匆忙趕去上課的學生,三三兩兩抱著書本,朝氣蓬勃。去教職工樓需要經(jīng)過一個小操場。
項暖站在操場邊上,看幾個大學男生打籃球。
其中一個像是認出了溫韓,抱著球跑過來說道:“學長,上回在韓教授家,咱們見過的。啊,學嫂好。”
溫韓點頭道:“你好?!?
項暖笑了笑,糾正道:“叫學姐就成。”
男孩笑了笑:“原來學嫂也是校友?!?
項暖沒再糾正他。
男孩拍著球:“學長要來嗎?”
溫韓笑了笑:“不了,還有事,下回吧?!?
男孩拍著球跑了,很快融入球隊中。
項暖轉頭問溫韓道:“旁邊那個足球場,就是照片里的那個吧?!?
二十年前方靜綺拿著冰淇淋站在旁邊等他的那張。
溫韓抱著項暖的肩膀:“我不關心那個,走,我爸媽還在等。”說完抱著她往前面走去。
韓書站在陽臺上,沖他們招了招手喊道:“兒子,兒媳。”
生怕別人不知道她兒子有女朋友了似的。
這一嗓子下去,旁邊一家鄰居也站在陽臺上往下看,轉頭跟韓書聊天道:“韓老師好福氣啊?!?
韓書嗯了聲說道:“你們家靜綺應該也快了吧,大明星呢?!?
方老師嘆了口氣:“那孩子,非要進娛樂圈,圈子亂得很,今天這個緋聞,明天那個炒作,我上個網(wǎng)都能差點被她給氣心梗。還是你們家溫韓好。”
韓書安慰了老鄰居幾句,轉頭歡歡喜喜地迎接兒子兒媳去了。
屋子里開了空調(diào),項暖進來將圍巾摘掉,想要脫羽絨服的時候被溫韓制止了:“一會再脫,忽冷忽熱得容易感冒。”
項暖點了點頭,被韓書拉進了屋里。
溫知臨將溫韓叫到書房,打開電腦,指了指自己發(fā)表在網(wǎng)上的文,說道:“我這都八萬字了,怎么就這么點點擊,留言的也沒有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