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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半天的時間,#非晚抄襲#就上了熱搜。
她一個二線畫手,根本沒這么大的流量,怎么就上了熱搜了,還涌上來一大批黑他她的水軍。
被扒出來的那張圖是一個場景圖,畫里亭臺閣樓,小橋流水,韻味十足。若是一模一樣的臨摹倒是好解釋了,但項暖當(dāng)時拿來練習(xí)的時候作了一些調(diào)整和修改,看起來像個心虛的抄襲者。
當(dāng)時也沒想到會被有心人拿去利用。
項暖關(guān)掉微博,扔到一旁。她其實只想努力認(rèn)真地畫畫,并不想?yún)⑴c到這些烏煙瘴氣里來。
陶卉卉很快打來電話。
“暖兒,你沒事吧?”
項暖握著手機(jī),走出書房,靠在床頭說道:“沒事。”
陶卉卉氣道:“這特么是誰在背后搞的鬼,那個如夢似幻?”
項暖答道:“如夢似幻沒必要為了拉我下水,把自己的前程都堵上。”頓了一下又道:“她大概也是被人背后捅了一刀。”
陶卉卉想了一下說道:“葉琳芝?”
項暖心里有所懷疑,但沒有證據(jù)的前提前,也不好隨意揣測什么,讓陶卉卉放心,熱度很快會降下來的。
沒想到剛掛了電話沒一會,#非晚抄襲#那條熱搜就沒了。
像是被什么人花錢撤下來的,不然不會這么快。
她很快接到溫韓的電話,男人的聲音充滿磁性:“暖暖,我在你家樓下,今晚吃糖醋魚。”
不知道為什么,聽到他的聲音,本來有點煩躁的內(nèi)心漸漸安靜了下來,她說道:“好。”
很快,門鈴響了起來,項暖開門。
溫韓一手捧著一束紅色的玫瑰花,一只手拎著菜市場專用的袋子。
他做晚飯的時候,她在客廳陪狗子玩。
已經(jīng)好幾天沒吃到他做的飯了,她早開始想了。
他洗菜的時候,她走到廚房,站在他身側(cè)。
溫韓側(cè)過臉去問道:“想我了?”說完微微勾起唇角笑了笑。
出乎意料的是,她沒有否認(rèn),反而輕輕點了點頭,小聲說了句:“嗯。”
她的聲音很輕,仿佛羽毛撓在心口,癢且舒適。
他抬起滿是水滴的手,伸出手指在她額頭上點了一下說道:“我也是。”
她伸出手來將額頭上他留下來的水滴擦掉,轉(zhuǎn)身靠在洗手臺邊上。
溫韓將洗好的青菜撈進(jìn)小盆里備用,又切了幾根蔥和一大塊姜。
兩人都沒提網(wǎng)上那團(tuán)亂七八糟的破事,她站在一旁,看著他處理那條魚。
“一直沒問過,你的廚藝怎么這么好,是什么時候開始學(xué)的?”
溫韓將處理好的魚放在一個白瓷盤上待用,看著她說道:“從喜歡上一個人的時候開始學(xué)的。”
他眼神漸漸柔和起來:“大二那年寒假的一天晚上,看見她在學(xué)校門口啃包子,第二天就開始研究廚藝了。”
項暖心底一沉,低頭小聲說道:“大二寒假,誰?”
他在她之前,喜歡過別女孩?
溫韓洗了把手,擦干,在她頭上輕輕摸了摸說道:“除了你,還能有誰?”
項暖抬頭看著他,眼睛亮晶晶的:“那時候,我們好像還不認(rèn)識。”
溫韓點了點頭道:“嗯,我暗戀過你。”
項暖指了指自己,滿眼疑惑道:“我?”
溫韓點頭,抬手在她唇上摩挲了一下,勾起唇角笑了笑說道:“你每天下午放學(xué)都會去學(xué)校對面的畫室代課,周末會在旁邊的咖啡廳打工。”
項暖低下頭來,低聲說道:“嗯,要賺學(xué)費。”
溫韓一把將她攬進(jìn)懷里,嘴唇在她頭發(fā)上蹭了蹭說道:“我女朋友真能干。”
她將他推開,紅著臉說道:“誰是你女朋友。”說完轉(zhuǎn)身走出了廚房。
溫韓笑了笑,繼續(xù)燒菜。
吃飯的時候,項暖終于說道:“那個熱搜,是你找人撤下來的?”
溫韓也沒否認(rèn),點了點頭,夾了塊魚肉給項暖:“多吃點。”
項暖點了點頭,兩人沒再提起微博上那點破事。
洗好碗,溫韓坐在沙發(fā)上休息,拿出手機(jī)看了看。
項暖去廚房切了點水果出來,手上拿著剝好的橘子,坐在溫韓身旁。她余光不小心看見他的手機(jī)屏幕。
那是一個對話框,他在和別人聊天,而且這個別人的頭像還是她認(rèn)識的。
那是瑤光一片的頭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