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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統作家組成的紅隊:“我看見我孫子在什么點江書城上看小說,講的什么穿越,你穿越就穿越吧,能不能不要光穿過去談戀愛,搞宅斗宮斗,你得想著拯救一下民族大義,傳播一下先進的科學知識啊。還有一些什么紅包群的文,那不就是不勞而獲嗎。”
網絡作家組成的藍隊:“不是的,我們也有很多作品是穿越過去拯救家國于危難之中的,比如溫韓大大的《東宮風云錄》,七將士被困于游云谷,以身殉國那一段。”
傳統作家的紅隊:“溫韓是吧,我們來隨便點開一篇他的微博,大家看看下面的評論,什么老公我要給你生猴子,男神憋說話吻我……這都是些娛樂圈的不良風氣,是不能帶進文圈的。”
溫韓淡淡道:“長得帥,不是我的錯。”
網絡作家的藍隊附和:“美貌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傳統作家的紅隊:“趙文庭,你的那本《蒼穹修仙記》,據我所知,三天兩頭因為尺度超標被鎖,為什么會被鎖,就是因為很多年輕的作者,打擦邊球,不斷在涉黃的邊緣試探,為了什么,為了博讀者眼球,為了點擊率,為了賣版權。”
趙文庭:“不好意思前輩們,我那不是為了博讀者眼球,完全是因為自己寫得開心。”
網絡作家的藍隊:“我們文庭大大的意思是,在法律允許的范圍內,在遵守網站規定的脖子以下不能描寫的規則下,深入研究和探討各領域文學價值。”
傳統作家的紅隊:“西紅柿炒雞,你的那本盜墓題材的小說,主角為什么要去偷竊國家財產,這是十分危險的價值觀。”
西紅柿炒雞:“所以,改編不了電視劇,只能上上網劇,最后還都上交國家了。”
傳統作家的紅隊:“溫韓,你那本新書到底什么時候上市,記得給我個to簽,我特別喜歡里面的一個配角,叫林永言,那是個可憐人,一生在敵國為間諜,結果還是被自己人當成敵人殺了。電視劇要拍的話,能讓我去客串這個角色嗎?”
傳統作家的紅隊其他人:“我們之中好像出了叛徒……”
……
溫韓靠在沙發上,沒怎么說話,靜靜瞧著這些人吵,除非點到他的時候才會說上兩句。
兩隊人馬,彼此之間沒什么深仇大恨,不過就是觀念意識之間的碰撞,表面吵地熱鬧,實質上都是為了中國文學往更深入和多元化的方向發展。
吵到最后,傳統作家的紅隊boss終于使出了殺手锏。
郭婉心放下手上的松子,笑了笑說道:“中國文學領域最高獎,華勝文學獎,據我所知,每屆獲獎作者都是傳統文學這邊的人拿到的吧。”
趙文庭冷笑一聲:“那是因為評委都是你們的人。”
傳統文學的紅隊:“能當上評委,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網絡文學的藍隊:“華勝文學獎,三年一屆,明年又該評選了,花落誰家還不一定。”
……
項暖看著靜坐在沙發上的男人,在聽到華勝文學獎的時候,他的眼神動了動。從前他經常跟她說,他說他的理想就是拿到這個獎,三年不行就六年,六年不行就九年,他有一生的時間來角逐。
但這個獎對年青一代的作家來說,何其遙遠。別說獲獎了,甚至都還沒有哪部網絡文學小說入圍過。
歷年獲獎者的平均年齡接近六十歲,老作家寫出來的作品更渾厚和引人深思,這一點是毋容置疑的。青年作家則需要更多的沉淀。
吵吵鬧鬧了一個下午,終于散會了。
趙文庭攤在沙發上,像是被抽干了精髓一般,嘴巴也干了,一連喝了好幾杯水,緩了一下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對溫韓說道:“打了一下午嘴仗,累死了,今天的更新還沒寫,走吧。”
項暖看見趙文庭要走,趕緊抱著帶來的書,走過來說道:“大大,我在追您的書,很喜歡您的作品,能幫我簽個名嗎?”
趙文庭一看見美女就來了精神,尤其這還是溫韓喜歡的美女。
他笑了笑,挑眉道:“能得美人歡心,是在下之榮幸。”說完接過筆和書:“要簽什么?”
項暖十分開心地遞上來一張紙,上面寫著需要簽的字。
第一本“to:項暖,開開心心。”
第二本“to:賤賤,快快樂樂。”
趙文庭刷刷刷簽好,對著賤賤這個名字一陣樂,什么玩意名字,傻逼嗎。他當著項暖的面沒好意思說地太直接,但又忍不住想要吐槽:“賤賤,這個名字,起得還真是,別出心裁。”
溫韓站在一旁,臉色越來越沉,努力控制住自己想要將趙文庭踹飛出去的沖動。
趙文庭將簽好名的書還給項暖,笑了笑說道:“項暖,好名字。那天在咖啡廳,說好單獨出來吃飯,我隨時都有時間。”
溫韓一把將項暖拉到身后,擋在她面前,對趙文庭說道:“我也去,然后你請客。”
趙文庭還想說什么,被他家編輯拉走了:“大大,您新章節被鎖了您知道嗎,趕緊回去改好嗎,不及時改好會影響上榜的您知道嗎,沒有榜單會掉出熱銷排行榜的您知道嗎……”
話癆大大的編輯也是個話癆。
休息室的人漸漸走了,只剩下兩個打掃衛生的。溫韓把項暖帶到作協會議室外面的長廊上。
墻角邊上種了一叢竹子,蔥蔥綠綠,隨風舞動,夕陽灑在中間的亭臺上。
溫韓拿出手機撥了出去,轉頭對項暖說道:“來給你解釋一下,我家鞋架上的女士拖鞋是誰的。”
項暖這才想起來,他說過要給她一個解釋的。
電話接通。溫韓對著話筒說道:“親愛的韓書女士,您放在我那的拖鞋,引起了您未來兒媳婦的誤會,請您解釋說明一下。”
未來兒媳婦,誰?她?
項暖消化了好一會才把這句話理解出來,電話那邊是溫韓的媽媽!
他的套路太深,她一時都不知道該怎么應對,這可是溫韓的媽媽啊。
電話那邊的韓書也是反應了好一會。
兩邊都怔住的時候,溫韓掛了電話,他雙手抱著項暖的肩膀,繼續解釋道:“那天不讓你穿,不是因為它獨屬于誰,而是我媽有腳氣,懂了嗎?”
溫韓低頭看了一眼,她穿著一雙黑色涼鞋,襯一雙玉足白皙嫩滑,他喉頭一緊:“你的腳很美,我很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