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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里犯賤:?】
【五行缺愛:昨天在咖啡廳,你不是說幫我寄文庭居士的簽名書嗎。】
溫韓想了一下,昨天在咖啡廳,只能是趙文庭了,她這是把趙文庭當成他了,這不是什么好的誤會。
【命里犯賤:我昨天在武夷路的咖啡廳。】那家咖啡廳是連鎖店,楠市有好幾家,他說的這個是另外一家。
【五行缺愛:啊?那大概是我認錯人了。】
【命里犯賤:就這么想見我,嗯?】
【五行缺愛:你好好說話,別瞎撩,嗯嗯嗯,嗯個屁。】
溫韓在他爸媽家,溫知臨把溫韓拉到書房,關上門,打開電腦屏幕:“你幫我看看怎么回事,都發布三萬字了,怎么就幾個人收藏,點擊也沒有幾個,我這個寫的不比你的差啊,你還老用錯詞。”
溫韓表示他并沒有老用錯詞。
他坐下來,看了一會,轉頭說道:“爸,您寫的非常精彩,就是語言習慣上,可能不太受網文讀者的歡迎。您可以試試投出版。”
溫知臨扶了扶老花鏡:“那一會我讓你郭阿姨看看。”說著看了一眼手表:“這回應該快到了。”
溫韓站起來:“那我就先走了。”不然一準要被郭婉心指著鼻子教育。
正說著,門鈴就響了。
韓書去開了門,郭婉心進來,她穿著一件絳紫色對襟褂子,手腕上纏著一圈紫檀手鏈,戴著老花鏡,
客廳電視里正播著一部電影《楊柳岸邊》,這是一部經典電影,獲過國際大獎,原著作者連續兩屆斬獲華勝文學獎。
作者正是郭婉心,國寶級作家,楠市作協副會長,與韓書相識多年,經常來做客。
溫韓叫了人,正要開溜,被郭婉心提溜住:“溫韓,你來,坐下來,我們來聊聊文學。”
“你那本《東宮風云錄》,講的什么主角穿越,好好的一本小說,為什么要加入穿越元素呢,這不現實啊,直接從主角奪嫡開始寫不好嗎。”
郭婉心邊說,韓書端了盤松子過來,她這老閨蜜愛吃松子。
溫韓坐下來,看郭婉心吃松子,一邊說道:“郭姨,傳統文學有傳統文學的寫法,網絡文學有網絡文學的套路,咱們井水不犯河水行嗎?”
郭婉心滿臉遺憾地看著溫韓:“換種寫法,你的小說會走得更遠。你小時候的理想不就是拿到華勝文學獎嗎,但這個獎是屬于傳統文學的。”說完磕了一顆松子。
溫韓抿了口茶說道:“不管哪種寫法,最主要的還是傳遞中華文化和正確的價值觀不是嗎。”
這一老一小,一個傳統文學流派,一個網絡文學流派,一見面就要開啟辯論會模式。
韓書是站在溫韓這邊的,死忠書粉。溫知臨是站在郭婉心這邊的。
四個人圍在桌前,郭婉心和溫韓為主辯手,韓書和溫知臨負責圍觀和鼓掌。
郭婉道:“去年作協開會,你們網絡文學作家就趙文庭一個來的,過幾天又要開會了,你來不來?”
溫韓直言道:“我不去。”
趙文庭打來電話,問溫韓,作協開會去不去,溫韓想都沒想就回絕了:“不去,你口才好,你去舌戰群儒。網絡文學的明天,交給你了。”
趙文庭切了一聲:“天天說我話癆,這會就叫口才好了,不過呢,老子口才真不是蓋的,就說去年,我一個人,對戰二十多個老作家,也沒輸下風。”
溫韓:“辛苦了,靠你了。”
趙文庭:“不辛苦,為了文化多樣性發展,為了文壇的百花齊放,應該的。”
與此同時,一則新聞在網上引起了熱議。
一個中學生熬夜通宵看網文,第二天早上出現休克,現在正在醫院搶救,生死未卜。下面跟著一段采訪,家長痛斥是網文害人。
某家報社的記者在微博上發布了這條新聞,并@溫韓,@文庭居士,問他們怎么看。
赤果果的質問和責難了。
溫韓和文庭居士是點江書城的臺柱子,被人這樣潑臟水,網站肯定不會袖手旁觀,當即讓公關部門去活動,要求那個記者將微博刪掉。
哪知那記者竟然把這段聊天記錄截圖并上傳到了網上,看來是打算死磕到底了。
【記者廖東:有回在路上,聽見兩個十來歲的中學生聊天,聊到在追的小說,嘴里喊著打打殺殺滅你全家,臉上冷漠無情,仿佛殺人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一場游戲。】
下面很快有讀者懟了回去。
【墻壁知了花:這個記者是不是腦殘,故意混淆視聽引戰,安的什么心。】
【蝦米豆子:一個人的三觀,并未一部小說就可以扭曲的。】
【排排坐吃瓜瓜:傻逼記者,你知道《東宮風云錄》傳遞的是什么嗎,是國仇家恨,忠肝義膽,將士為保衛國家拋頭顱灑熱血,你要說擊退前來侵犯的敵軍也算濫殺無辜,那我無話可說。】
【趙米米1994:掐指一算,有陰謀。】
……
溫韓看了看這個記者的資料,他并不認識這個人,而這個人必然不是什么腦殘,要么是為了出名,要么就是受人指使。
他掃了一眼書桌上的作協會議邀請函,總得有人站出來為網絡文學說句話。
陶卉卉在作協上班,最近一直在忙作協開會的事,聽溫韓的編輯說他會來開會,高興地蹦了起來。
旁邊上了年紀的同事看了她一眼:“小陶啊,什么事這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