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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過去,將趴在門上嗷嗷直叫的大狗牽回來,摸了摸它的狗頭:“別叫了,那個沒良心的已經不認識你了。”
她連他送她的情侶戒指都扔沒了。
至少昨天一整夜,折騰成那樣,他都沒看見她手上或者脖子上戴著那枚戒指。壓住她時,溫柔中的那份粗暴,便是對她的報復。
手機振動了一下,有qq消息進來。
【五行缺愛:我把我男神睡了啊啊啊啊啊啊!!!!!!!】字里行間隔著屏幕都感覺到了強烈的情緒起伏,跟一分鐘之前那個故作鎮定的模樣一點都不一樣。
溫韓躺在床上,枕頭上還殘留著她身上淡淡的桂花香氣,他撿起上面的一根棕色發絲,在指尖來回搓著。
【命里犯賤:你男神是誰?】
【五行缺愛:溫韓。】
溫韓看著手機,慢慢點了一根煙。
她一走了之,單方面宣布分手之后,他把自己關在房間里,過了三個月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
他無法忍受生活中沒有她。她之于他就像氧氣,沒有會死,真的會死。
直到他以一個陌生人的身份加了她,再次感受到她,他才又感覺自己重新活了過來。她不知道是他,而他一直都知道她。
這三年,生活中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會相互分享,唯獨感情上的事,她不說他也不問。
甚至昨晚他之所以出現在那家酒吧,也是因為她跟他說她會去,還開玩笑地問他要不要過去面個基。
他繼續再手機上敲字。
【命里犯賤:一夜情,感覺怎么樣?】
項暖揉了揉酸澀的大腿,拿出小鏡子照了照,脖子下面紅了一片,嘴角被咬地破了皮,沾到唾沫的時候一陣疼,她負氣回復了一句。
【五行缺愛:不行。】
溫韓看完,眉心跳了跳,氣地把手機往床頭柜上一扔。
然后手機又振動了一下。
【五行缺愛:你可別告訴別人啊,不然太影響大神的神格了。男人嘛,都是要面子的,尤其是那方面。】
他沒回,起身走到洗手間,背對著鏡子,轉頭看了看,后背上被抓出來一小塊一小塊的紅痕。
口是心非的女人。
出版社的編輯打來電話,說新書插圖要設計起來了,然后報了幾個當紅插畫師的名字,問溫韓有沒有別的推薦,他們要選出來一個最合適的。
他握著手機,倚靠在書桌前,長腿隨意交疊,淡淡道:“再加一個非晚。”語氣沒有一絲起伏,像是隨意提起。
非晚是項暖的藝名。
編輯怔了一下:“非晚?”
溫韓:“東隅已逝桑榆非晚的非晚。”
項暖一個十八線小插畫師,微博粉絲只有一兩萬的那種,對方是國內最大的出版社,合作的也多是一線插畫師,她這種的根本不在人家的合作名單內。
旁的作者出書要用的插畫圖,一般都是出版社直接就給定了,甚至有時候都不用作者過稿。但溫韓是誰,國內頂級網文大神,連續三年穩居作家富豪榜榜首,他的書,都是還沒出印廠就被預訂光了的,各種影視、游戲、出版版權早在一開文的時候就已經被版權商們搶光了。
而給大佬的書畫圖,是每個插畫師夢寐以求的。
傳播廣泛曝光率高的人氣書籍會帶動畫師的名氣,檔次一上去,身價便翻了倍,不少籍籍無名的插畫師因為一部作品爆紅。
前提是基本功夠硬。
她的努力他是看在眼里的。她有那個實力,缺的是機會。
項暖從出租車上下來回了家。
這套房子是她自己買的,地段偏,離市區有點遠,
要不是因為身體實在是累,腿軟走不動路,她就擠公交車回來了,畢竟還有二十年的房貸要還。
閨蜜陶卉卉正坐在沙發上玩手機,看見項暖進來,趕緊跑過去問道:“暖兒,昨晚跑哪去了,到處沒找到你,打你電話也不接,消息也不回。”要不是電話還能打通,她就報警去了。
項暖動作緩慢地換上拖鞋,還沒來及說話,領口就被掀開了,里面是真空的,且紅痕明顯。
“臥槽,你昨夜干什么去了!”
項暖放下包,拿了一套干凈的衣服往洗手間走去,一邊說道:“沒什么,一夜情。”
一夜而已。
她故作輕松,面上表現地無波無瀾的。
陶卉卉知道項暖不是那種亂來的人,自然不相信她的話,一直追到洗手間門口纏著她問。
項暖從門里探出頭,無奈道:“昨夜啊,跟你家大神溫韓鬼混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