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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嗚……”郎靖風細細地叫了一聲,短厥厥的尾巴和耳朵尖兒一起蔫蔫地耷拉下來,兩只烏溜溜的大眼睛無辜地望著白阮,仿佛根本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
白阮不禁向云清確認道:“……師父,他的心智和記憶都沒變吧?”
云清看著兩個小輩,滿臉姨父笑:“沒變,放心吧。”
“不許舔我嘴和脖子。”白阮對小奶狼約法三章,“聽見沒?”
郎靖風無辜地睜圓眼睛,一歪頭:“嗷嗚?”
“還裝!”白阮把幼小的郎靖風無情地揉搓了一氣作為懲罰!
國家二級保護動物不好堂而皇之地亮在外面,白阮把郎靖風放進事先準備好的航空箱,又叫了車。他本來想在走之前幫云清把地上的法陣擦干凈,可云清表示下場雨就沖干凈了不用擦,白阮便從善如流,拎著航空箱上了車。
白阮坐在車后排,司機是個沉默寡言的大叔,不搭話也不往后張望。郎靖風閑不住,用毛絨絨的腦門兒頂著航空箱門,哼哼唧唧地要出來。見白阮不理,郎靖風便用乳牙咯吱咯吱地磕起籠門上的金屬條,那聲音聽得人牙酸。
白阮無奈,怕郎靖風把牙磕疼了,打開小門放他出來。籠門一開,郎靖風咻地跳上白阮大腿,一臉軟萌無害地蹲坐在白阮大腿根與小腹之間,貌似不經意地用小肉爪往身下一按。
“郎靖風!你要不要臉!?”白阮抓著郎靖風后背把他拎起來晃了晃。
郎靖風狂飆外語:“嗚……汪!汪汪汪!”
司機通過后視鏡瞄了一眼,開腔道:“你家這狗名起的像個人似的。”
白阮打著哈哈敷衍了兩句,隨即威脅地瞪了郎靖風一眼,把他抱在懷里,郎靖風心滿意足地磨蹭著白阮單薄的胸肌,覺得這奶狼變得真是太值了。
臨下車,白阮把郎靖風塞回航空箱,拎著進公寓,回到家里。
“你現在能變回人形嗎?”白阮開籠放狼,小奶狼吧嗒吧嗒地跑出來,人立而起,用兩只前腳抱住白阮小腿,似乎這一路上還沒膩歪夠。
白阮蹲下身,在郎靖風幼小的身體上撥弄了一把,直接把他給掀翻了,郎靖風四腳朝天仰躺在地板上,露出招人搓弄的小白肚皮。
白阮撫摸著郎靖風的小肚皮,萬萬沒想到自己居然會有被郎靖風萌到六神無主的一天。
郎靖風溫順地望著白阮,兩只前腳耷拉在胸前,白阮一摸過來,他就用兩只前腳碰碰白阮的手,如果不是外形不太對勁的話,看起來和一只乖巧的寵物奶狗沒什么區別。
三分鐘后,白阮爽夠了,放開郎靖風正色道:“……你現在人形能變到什么程度?”
作者有話要說: 郎靖瘋:被白老師無情地rua弄。
白軟軟:郎靖風!你也有今tia!
第四十七章 要跳跳哥哥抱著看小豬佩奇。
郎靖風凝起妖氣化形, 眨眼間, 癱在地上晾肚皮的小奶狼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光屁股的小男孩兒。
正太版郎靖風的模樣也就兩、三歲,估計還不到一米高, 巴掌大的小臉盤上一雙眉眼色澤極深且極俊秀,畫上去的一樣,鼻尖嘴唇下巴的線條也生得細致精巧, 與白阮小時候的顏值不相上下。只是這縮小版郎靖風仍然延續了成年時的氣質,眼角眉梢皆透著一股拂不去的野勁兒,看著像個幼兒園扛把子, 一言不合就拿著玩具飛機翅膀追砍小朋友兩條街的那種。
“耳朵和尾巴……變不回去?”白阮緩緩做了個深呼吸。
郎靖風搖搖屁股后的狼尾巴,一口清甜軟糯的童音:“變不回去, 現在我妖力也是三歲水平。”
對萌物毫無抵抗力的白阮幾乎快被狼耳小正太萌裂了, 胸中情不自禁地涌動起拳拳父愛, 面露慈祥道:“知道了,你先變回狼, 別著涼了, 老師把褲子給你改一改。”
搬離養父母家時,白阮把自己童年的舊物也一并帶到了新家, 其中就包括他從小到大穿的各色衣物。郎靖風這半個月一天一個體型, 專門買童裝未免浪費, 白阮就事先收拾出自己的舊衣服并投洗了一遍,準備給郎靖風湊合半個月,而所謂的“改褲子”, 其實就是在褲子后面開條縫,好讓郎靖風能把尾巴伸出去。
白阮改好一條兒童背帶褲,挑了一件顏色合適的小襯衫一起放在床上,又在床邊擺上一雙兒童拖鞋,溫聲招呼一直乖乖趴在自己腳面上的小奶狼:“來,變人形穿衣服了。”
郎靖風變成狼耳小正太,用胖得掌關節都變成小淺坑的小手拽住正要走出臥室的白阮,奶聲奶氣道:“跳跳哥哥給穿。”
白阮好笑:“別鬧,你也不是不會穿。”
“想讓跳跳哥哥給穿,想讓跳跳哥哥給穿!”比起狼精更像戲精的小郎靖風委屈巴巴地扁著嘴。
白阮被這精湛的演技弄得一陣恍惚:“……你18歲記憶真沒丟?”
郎靖風:“沒丟。”
白阮狐疑地問:“sin30°和sin90°各等于多少?”
“1/2和1,”郎靖風冷靜答題并繼續軟糯糯地耍無賴,“要跳跳哥哥給穿衣服,還要跳跳哥哥抱——”
這貨是郎靖風,白阮你清醒一點!別被外表迷惑了!白阮猛地一甩頭,眼神堅毅!
于是五秒鐘后……
“抬左腳,伸進來。”白阮滿臉慈愛地撐開小背帶褲的左褲腿,“好了,再抬右腳。”
郎靖風忍笑忍到狼耳朵顫抖:“跳跳哥哥,我乖不乖?”
——“臨產”前三天,白阮體內的錯誤孕激素濃度即將抵達峰值,而這一激素變化導致的直接后果就是白阮這幾天會變得父愛旺盛、照料欲爆棚,對小動物與小孩子原本就不高的抗性更是跌破警戒線,可以說在目前這個狀態下,只要郎靖風沒實打實地耍流氓,白阮就很難狠得下心拒絕他的一些小要求。
而這個狀況是出乎白阮預料之外的,畢竟他此前從未假孕過,對激素變化會導致心理變化的細節考慮不周。
“真乖。”白阮眉眼彎彎,把郎靖風的小狼尾巴從背帶褲后的縫里掏出來,又心癢難耐地一手握住一只狼耳朵揉了一通。
白阮小時候的衣物都是云清一手采買,出于師父的惡趣味,白阮的舊衣物都脫不開兔子這個元素,這條背帶褲正前方的大口袋上就印著一只大大的卡通兔頭,用來搭配的小襯衫上則印滿了胡蘿卜,兒童拖鞋上還一左一右豎著兩雙兔耳朵,顏值超高的小郎靖風穿上這么一套,走在大街上估計都會被人搶走。
擼奶狼成癮的白阮隨口問道:“你有弟弟妹妹嗎?”
郎靖風不悅至極,甚至忘記賣萌:“干什么?沒有。”
白阮略失望:“喔。”
郎靖風瞇眼盯他,語氣危險:“就算有你也別想碰,你只能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