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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嘉涵若有感應,眼皮微微顫動,卻沒睜開,只小聲呢喃道:“白老師……”
白阮穿上脫掉的小白鞋,一轉身跳下床,把裝東西的袋子丟進紙簍,又把郎靖風的衣服順窗拋到樓下花圃。清理完證據,白阮又在病房里歇了會兒,攢足了夠變人形的妖力,才一路貼墻根跳回男廁所,全程沒有被人發現。
在廁格里變出人形穿好衣服,白阮大大方方地走出住院部大樓,繞到花圃撿起郎靖風的衣服裝好,坐車回家。
第二天,學生們迎來了為期兩天的期中考試。
郎靖風沒被分到白阮監考的考場,白阮又惦記著要看郎靖風的功德有沒有提升,于是第一科語文考完后,白阮來到郎靖風所在的考場教室找人。
考場里,學生們鬧哄哄地討論著語文考題,走廊窗邊,郎靖風雙手插著褲袋倚墻而立,挺拔高挑的身材很是惹眼。
在見到白阮的一瞬,郎靖風臉上的倦懶神色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怎么看怎么有點兒壞的英俊笑容。
“白老師好。”郎靖風站直了,邁出一步擋在白阮身前,明明是在向老師問好,卻硬是問出了一種攔路打劫的效果。
作者有話要說:
郎靖風:昨天晚上擼得爽嗎?
白軟軟:昨晚到家都后半夜了,累得連人手都變不出來,擼個屁哦。:)
白軟軟(猛然驚覺):……不對!我在回答什么!?他在問什么!?
擼,是人類的特權。
ps:有小伙伴好奇兔子究竟能不能叫,根據我在網上查找的未必可靠的資料與視頻,我得出的結論是:兔子沒有聲帶,不能發出真正意義上振動聲帶產生的“叫聲”,但是它可以擠出一種氣聲,這種氣聲大多數是在兔子感覺痛苦的時候發出,聽起來很尖很細,比較像人類捏著嗓子尖叫“啊”的聲音。因為文中我覺得讓白軟軟“啊”著叫太不萌了~所以就給改成“嘰”了,可以強行理解為兔妖的叫聲是“嘰”~
(以上都是自己在網上查的,未必準確,大家隨便看看,不要太相信,歡迎懂的小伙伴指正~)
然后師哥x云清如果有人想看就番外寫寫,正文他倆只是打醬油~
大概是外表高冷內心醋壇子每日被暗戀的師弟氣到吐血三升攻x浪到翻天開竅晚每日把師哥氣得吐血三升的浪受……這種屬性
第二十章 字面意義上的一群狐朋狗友。
“嗯,好。”白阮略一點頭,將郎靖風周身掃視了一圈,眼神很亮。
——繚繞在郎靖風周身的深灰色負功德在一夜之間如被水洗過一般,變成一種極淡的顏色,像香煙抖落的煙灰,淺淺的,近乎透明。
漲這么多!成了!白阮喜悅不已,壓抑不住的笑意噴涌而出,露出兩枚小梨渦。
郎靖風一怔,也笑了,走廊人多眼雜,他也不好說什么過分的,只用帶著絲調情意味的腔調問:“怎么了白老師,看見我高興成這樣?”
白阮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迅速斂起笑容,岔開話題:“……語文答得怎么樣?”
“還行,答上來不少。”郎靖風笑笑,“就是不知道對錯。”
白阮點點頭:“好,下科繼續努力。”
說完正要走,郎靖風忽然叫住他:“白老師。”
白阮轉身:“什么事?”
郎靖風犀利的目光掃過白阮略顯青黑的眼圈,明知故問道:“看你有黑眼圈,晚上沒睡好?”
白阮昨晚到家已是后半夜,今早起來臉色有些憔悴,這東西騙不了人,白阮干脆大方承認并趁機敲打郎靖風道:“對啊,備課備到半夜,以后語文課看你再溜號的。”
備課?騙鬼呢?郎靖風喉結滾動,用熱得發燙的目光掃視著白阮——這位小白老師如往常一般,仍害羞地垂著眼簾不敢和他對視,身上的襯衫漂洗得潔白,領扣袖扣皆系得一絲不茍,西褲褲線熨燙得筆直平整,尚帶幾分學生氣的面容顯得清純無辜,整個人干凈得像是從新雪中脫出來的一樣。
郎靖風一想到這副純情模樣的白阮背地里卻是個、是個……就會被欲望灼燒得發痛。
“知道了白老師。”郎靖風嗓音微微喑啞,“以后肯定不溜號。”
白阮點點頭,轉身走了。
郎靖風用狼盯獵物的眼神死死盯著白阮被腰帶收束得細瘦的腰身,妄念翻涌,不受理性控制地猜測著白阮是天生就如此表里不一外純內浪,還是交了男友后才被哄誘著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如果是后者……郎靖風想著想著,驀地騰起一股無名火。
……到底哪個傻逼?肯定他媽一腦袋黃色廢料。郎靖風恨得直磨牙,提前以現男友的身份吃了一波前男友的飛醋。
兩天期中考試結束,老師們紛紛投身判卷事業不可自拔,備課上課批卷批作業,白阮這幾天忙得心力交瘁,連下班回家都背著一厚摞卷子。
看出白阮這幾天根本沒空搭理自己,郎靖風也很配合地壓著火沒去撩撥白阮,自動自覺聽課訓練寫作業,一點兒不給準男友找麻煩。
學習這件事是基礎越差,殺下心來學一學進步就越明顯,吊車尾多考十分比尖子生多考一分簡單得多,郎靖風對此深有體會。感覺到自己在進步,學起來也就有動力,而越有動力進步也就越快,處于良性循環中的郎靖風開始覺得學習沒那么痛苦了。
一周時間很快過去,周六這天白阮收到兩個好消息,一個是沈爸爸來電話說沈嘉涵病情突然好轉,全身檢查結果一切正常,下周一就可以回來上學了,另一個是郎靖風的期中考試成績比白阮想象中好得多,班級排名雖然是吊車尾——畢竟省重點的學生都不是草包,沒可能一個月不到就隨隨便便就被外校轉來的學渣反殺——但卷子答得不錯,尤其是語文,白阮覺得郎靖風該會的題他果然全都答上來了。
成績單發下去后,白阮怕郎靖風覺得好不容易努力了半個多月卻仍然吊車尾會心生氣餒,便把郎靖風叫到辦公室大大鼓勵了一番。
“排名和分數目前不重要,我們不看那些。”白阮打開坐式電風扇吹著郎靖風,把他的考卷攤放在桌上壓好,用筆圈點著,“你的進步我能看到,你看這個、這個,還有這個,這些我最近上課講過,你都答對了,這說明你的學習有成效……”
白阮熱火朝天地分析郎靖風的卷子,郎靖風在一旁嗯嗯地應著,聲音很溫柔。
“對了,白老師。”被電風扇吹得有點兒冷的郎靖風忽然打斷白阮的分析。
白阮:“怎么?”
郎靖風一笑:“之前你說我如果期中考試進步大,可以答應我一個小要求,還算數嗎?”
白阮不假思索道:“當然算數,你說吧,但是我得能辦得到。”
郎靖風的視線掃過白阮開開合合的嘴唇,又掃了一圈辦公室,高二年組的班主任這會兒幾乎全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