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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凡頓時無語,他的確做不到,他根本就不知道如何改變肖靜怡的想法,讓肖靜怡去選擇別人。
“好了,我今天的目的已經達到,要走了,作為主人,你應該送我出門吧?”肖靜怡忽然在這個時候站起來,笑意盈盈的說道。
“我也要走,順道送你回學校。”楊凡也同樣站起身來,連招呼也沒打就這樣離開了楊家,駕車送肖靜怡回天京大學去了。
楊清潤夫婦在楊凡和肖靜怡離開之后就從臥室里出來了,不過,他們卻是沒有送楊凡和肖靜怡。因為楊凡和肖靜怡這種舉動屬于不告而別,他們如果現身相送,就等于是不打自招的告訴兩人在偷聽他們的談話。
“問題…似乎很嚴重啊?”溫柔不得不重新審視楊清潤跟自己提過的,關于楊凡私生活不簡單的事情了。
“早跟你說過了,你還不相信。”楊清潤立刻回了一句。
“你倒是想想辦法啊!”溫柔皺眉說道:“總不能看著這么多女人在咱們兒子身邊打轉吧?這要他真的回了楊家,身邊還這么多女人可怎么辦?”
楊清潤嘆了口氣,說道:“別說他,我也頭疼的要死!讓他回楊家跟道上劃清界限,這個雖然目前還做不到,可真要說起來還不算什么。他身邊這些女人才真的讓人頭疼,我們能怎么辦?調查這些女人,然后出面跟她們談,讓她們離開他身邊?
這根本就不切實際,況且,咱們都無法估計他到最后會跟誰走到一起,如果真這么做了,適得其反就得不償失了!”
溫柔明白,楊清潤口中所謂的適得其反只不過是說的好聽了些,說難聽些,就是怕楊凡跟身邊的女人感情過深,他們插手會讓楊凡反感,激起楊凡反感的心理可不是什么好事。就算是在父母身邊長大的孩子,一旦戀愛了,都極有可能會跟插手自己婚姻的父母翻臉,更何況楊凡并不在他們身邊長大?
楊清潤又在這個時候說道:“你也別在心里認定蘇夢是我們的兒媳了,當初找不到他的時候,我們就已經放棄了這個想法,此時再撿起這個想法也不見得是什么好事。雖說我們都樂于看到這個結果,可到底最終的結果如何,誰也不知道。”
溫柔一臉難色的點了點頭,認同了楊清潤的話。
“難道我們就只能這么眼睜睜的看著,什么都做不了?”溫柔輕聲說道。
“我們能做什么?”楊清潤反問了一句,隨后說道:“我們能做的,恐怕也就是什么都不做,看著他自己解決這種問題。”
溫柔無力的嘆了口氣,終于也如楊清潤一般,感覺到了頭疼不已……
而與此同時,楊立平則出現在了一家環(huán)境清幽的茶樓的包間內。包間內沒有任何服務生,只有楊清潤跟一個中年男人,如果仔細看,就會發(fā)覺這個中年男人與楊立平長得七八分相像。此時,兩人的面前的茶水已經涼透,兩人卻是誰也沒有喝茶的心思。
“這就是你頭疼不已的問題?”楊立平跟此人會面的時間顯然已經很長,中年男人在聽完了楊立平的訴說以后,沉默了許久才開口問出了這句話。
“是。”楊立平惜字如金的回答道。
中年男人無聲的笑了笑,嘆了口氣,輕輕搖了搖頭,說道:“真難想象楊清潤是怎么教育你長大成人的!”
正文 第六百五十一章 選擇
更新時間:2012-5-22 1:19:04 本章字數:3475
聽到這個中年男人的話,楊立平不自覺的皺了皺眉頭,卻是什么都沒說。不過,坐在楊立平對面的中年男人的目光一直鎖定在楊立平的臉上,楊立平皺眉的瞬間也被他盡收眼底。
看到楊立平皺眉,這個中年男人在心里輕輕嘆了口氣,心里更是五味雜陳,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而他看向楊立平的目光,也復雜了很多。
覺察到這個中年男人復雜的目光,楊立平訕訕笑了一下,也是什么話也沒說。幽靜的茶室包間就這樣沉默了起來,氣氛慢慢變得有些凝重,有些壓抑。當然,這是楊立平的感覺,他并不知道自己對面坐著的中年男人到底是什么樣的感覺。
中年男人忽然笑了笑,自言自語似的說道:“看來,楊清潤是真把你當做他那個丟失的兒子了!”
聽到這個中年男人這句話,楊立平更加沉默了,不知道該如何應答,畢竟,坐在他對面的這個中年男人才是他的親生父親。
在楊立平小時候還未記事的時候,他就被過繼給了楊清潤夫婦。具體情況到底如何,楊立平并不清楚,只知道自己記事以來,就一直當楊清潤夫婦才是自己的親生父母。當然,楊清潤夫婦對楊立平自然是極好的。
不過,紙是包不住火的,楊立平長大以后才偶然得知,自己是過繼給楊清潤夫婦的,而自己的親生父親則是眼前這個中年男人楊清云。
楊清云也是楊家人,不過卻是屬于旁系。而成年之后的楊立平在得知這件事情之后,思考的也就多了,對比起來,楊清潤始終是沒有詢問過楊清潤夫婦這件事情。畢竟,繼承了楊家,那財富是難以估計的。
而楊清云也極為規(guī)避與楊立平的碰面,這么多年來,楊清潤雖然人在天京,卻只跟楊立平見過數面而已,家族中有事聚集,楊清云也是盡量避免與楊立平碰面。
盡管楊立平沒問過楊清潤夫婦,可卻是問過楊清云,在詢問楊清云這件事情的時候,楊清云給了他一個肯定的回答。
面對一個如此狠心把自己過繼給別人的親生父親,楊立平心里的感覺其實是很復雜的,復雜到他不知道該跟這個親生父親說什么好,因為他感覺這個親生父親很陌生。可讓楊立平不解的是,楊清云除了他之外再也沒有別的孩子,盡管楊清云的家庭在楊家這個家族看起來很一般,可卻也比普通人要好的多。
楊立平實在是難以想明白,自己的親生父親楊清云,為什么會在沒有別的孩子,也不要別的孩子的情況下把自己過繼給楊清潤夫婦,這也是他覺得楊清云狠心的來由。
“楊家到底有多少財富,你現在知道了嗎?”楊清云在自言自語是的說過那句話以后沉默了好久,才又開口,卻是問出了這樣一個問題。
楊立平點了點頭,說道:“知道,現在是旅游區(qū)的楊家祖宅,產權其實還在楊家手里,這也是楊家經濟來源之一。另外,楊清潤的財產有多少,我也都知道。”
“這是擺在明面上的,每年都會在祖宅祭祖,楊家人都必到,誰不知道這是楊家的祖宅。盡管這套祖宅現在的價值難以估計。”楊清云淡淡的說道:“至于楊清潤的財產,那些也比不過祖宅,更不值一提。
楊家的財富不是這樣,而是大量的古玩字畫,是祖上傳下來的!楊清潤在幫楊家旁系的時候,從來不會在乎錢,原因就在此,那些看得見的只不過是浮財罷了。真正的財富,都在他手里。”
聽到楊清云這話,楊立平愕然道:“這些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很正常,只有你繼承了楊家,才能見到這些。當年,我也是機遇巧合才得見那些古玩字畫。”楊清云自嘲似的笑了笑,說道:“可惜,最終繼承楊家的時候楊清潤,而不是我。”
楊立平剛想說什么,就被楊清云擺了擺手打斷了,只聽楊清云繼續(xù)說道:“楊清云這些年一定教過你堅定古玩字畫方面的知識吧?”
“教過,還經常帶我去古玩市場淘寶。”楊立平很肯定的回答道。
“這就對了,他是在刻意培養(yǎng)你這方面的知識,卻讓你感覺不出他是刻意的。”楊清云點了點頭,說道:“楊家的繼承人如果不懂這方面的東西,就不清楚楊家所收藏的古玩字畫到底價值幾何。
財不外露,楊家的古玩字畫隨便哪一件拿出來都是天價,所以,楊家的繼承人必須懂的這方面的東西。不然的話,找別人來鑒定真假,或者是想知道價值幾何找人估價,那就不再是秘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