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矢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這兩者的差別,讓阿炤和被驚醒的玄淵都忍不住靜靜地瞅著她。
楚灼非常淡定地收劍,說道:“手快了。”
萬俟天奇捂著臉,疼得直抽氣,一臉茫然地道:“發生什么事?誰打我?”
沒人回答他。
萬俟天奇的眼神漸漸清明,很快就發現這里少了一個人,問道:“楚姑娘,碧公子呢?”
楚灼很淡定地說:“剛才應該是有人偷窺咱們,尋珠追過去了。”
“什么?有這種事?是誰偷窺我們?難不成想殺人奪寶?”萬俟天奇下意識地就覺得對方肯定是看中他的靈草,忙不迭地捂住儲納戒。
不怪他有這種反應,千葉島的靈力充沛,靈草的長勢好,高階靈草更多,這些高階靈草隨便一株拿到外面賣,都是天價。是以很多修煉者都奔著高階靈草來的,至于那所謂的寶物,反正有雪衣樓的人霸占著,他們明知道和自己無緣,自然也不會去尋那無趣,不如趁這機會多弄點靈草實在。
像這種腦子清明的修煉者還是有的,也有想黑吃黑,不勞而獲的。
楚灼沒回答他,看著碧尋珠消失的方向,琢磨著碧尋珠是追著什么東西去的。
雖然她沒看到,不過楚灼知道碧尋珠的本事,要真是個人類,相信特地偷窺他們的也不會是什么高階的武者,碧尋珠完全能將之留在這里,能讓碧尋珠親自追過去,應該是其他東西,而且逃走的速度一定極快。
是什么呢?
萬俟天奇查看完自己的儲納戒,發現沒有什么損失,方才松口氣,忍不住摸摸仍疼得厲害的臉,問道:“楚姑娘,剛才是你抽我?”
楚灼瞥他一眼,“不是。”
“那是誰?”
沒人回答他,萬俟天奇只好拿出一面銅鏡查看臉上疼痛的地方,發現有幾條紅腫的抓痕,倒是沒有破皮,這抓痕看著好像某種貓科動物撓的。
萬俟天奇的目光忍不住落到正蹲在楚灼肩膀上晃尾巴的那只小妖。
恰好這時它也看過來,昏暗的光線中,那雙一黑一金的異瞳閃爍著幽冷的光。
萬俟天奇猛地打了個哆嗦,趕緊收回視線。
得,不用懷疑,一定是這只妖獸撓的,但萬俟天奇很慫地不敢問它為什么撓他。
半個時辰后,碧尋珠終于回來。
此時楚灼和萬俟天奇都沒有睡——萬俟天奇是想睡的,但被楚灼看一眼,就決定跟著一起等。
碧尋珠兩手空空地回來。
“碧公子,偷窺我們的人抓到了么?”萬俟天奇劈頭就問。
碧尋珠的目光微頓,忍不住看向阿炤,阿炤用尾巴掃掃楚灼的臉,于是碧尋珠的視線又轉到楚灼身上。
楚灼絲毫沒有胡說八道騙人的心虛,問道:“尋珠,剛才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那東西十分奇怪。”碧尋珠說著,看向萬俟天奇,“那東西的目標是他,只要我們在這里,想必還會來的。”
萬俟天奇一臉懵逼地看著他們,不是說去追偷窺的人么?怎么聽起來不像?而且目標是他?難不成這就是剛才阿炤撓他一爪子的原因?
萬俟天奇忙問道:“碧公子,能說清楚一點么?”
想到剛才追著那東西而去時看到的,碧尋珠也沒隱瞞,說道:“那東西像團綠瀅瀅的光團,不過卻是有生命的,不知道從哪里來,它當時攀在你身上,像是要進入你的識海,等我們看過去時,它突然就逃了。”
萬俟天奇一臉驚悚地看他,“那東西不會是想奪舍我吧?”
修煉者的識海除了自己自動開放外,他人是輕易碰觸不得的,那東西想要進入他的識海,除了奪舍外,還能做什么?
碧尋珠淡淡地道:“不知道。”
萬俟天奇頓時糾結起來,難不成這個島有個莫名其妙的東西要奪舍他?一時間又是驚恐又是糾結,以至于沒有注意到旁邊一直在昏睡的風行雪的情況十分不正常。
因為這事,接下來幾人都沒有再睡。
修煉者并不用像凡人一樣需要每天睡覺,幾天不睡也沒問題,不過睡覺是一種放松精神的活動,不是打座能代替的,是以大多數修煉者還是選擇像凡人一樣在天黑時正常睡覺。
楚灼抱著阿炤,梳理它背上的毛,輕聲問:“尋珠,那東西真的要奪舍萬俟天奇?”
碧尋珠搖頭,問阿炤:“老大,你覺得呢?”
阿炤瞥他一眼,【不是。】
“不是?”
兩人紛紛看向阿炤,對阿炤的判斷并不懷疑,只是疑惑那東西的目的是什么。
【它沒有惡意,而且有一種十分純正的木靈氣息,擁有這樣氣息的生靈,是不會隨便奪舍其他生靈,倒是像……】阿炤眼里滑過深思,如果那東西真的像它猜測的那般,這萬俟天奇果然是個運氣不錯的人類,竟然被傳說中的種族看上。
翌日,風行雪醒來時,發現眾人都醒了。
她忍不住摸摸腦袋,那種殘留的酸爽滋味,讓她整個人都有些不好,懷疑地問:“楚姐姐,你又用劍拍我?”
“沒有。”楚灼淡定地回答,“可能是我昨晚驅趕蟄人的蟲子時,不小心碰到你吧。”
風行雪仔細看她,不過她哪里看得穿楚·演技帝·灼的偽裝,只能半信半疑地接受這個解釋。
萬俟天奇聽到她們的對話,眼神有幾分飄忽,然后默默地轉身。
他現在已經完全能肯定楚灼張口胡諂的本事,就和她的拍人一樣順溜,他還是管好自己的嘴,別招惹她。
等風行雪不經意看到萬俟天奇臉上的痕跡,就問:“你臉上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