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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這些小伙伴們再見,楚灼十分高興,兩年前離開楚家時,她還以為會像上輩子那樣和這些人難以再見,哪知道人算不如天算,一點小事的改變,使得她重生后的軌跡已經(jīng)和上輩子截然不同,接觸的人和事也不同。
對于這種改變,楚灼并不害怕,欣然接受。
命運玄奧無比,如果只能按著上輩子的步劃走,楚灼才要心驚膽戰(zhàn)。
因還要去見族長,楚灼沒有多聊,說道:“我現(xiàn)在住在扶天峰的客院,你們有空可以去那里找我。”
楚玥等人高興地應下,他們來洗劍宗就是為看楚灼的。
少年人的情誼總是比較簡單,沒有什么利益沖突,自然很容易將這份單純的情誼延續(xù)下去,誰也不忍心破壞它。
楚灼和他們道別,便往洗劍宗安排給楚氏族人居住的院子走去。
來到客院,楚灼很快就見到族長楚元昊。
楚元昊沒想到她會這么快過來,仔細打量,發(fā)現(xiàn)兩年不見,她已經(jīng)長成一個漂亮的少女,而且修為也晉升到凝脈鏡九重,雖說這等修煉速度并不算驚世駭俗,可也令人十分吃驚,更不用說她現(xiàn)在才十五歲。
十五歲的凝脈境九重武者,果真是個天才。
而這個天才是他們楚家的,如果不是五房的,那就更好了。
楚元昊在心里感慨,面上笑道:“十八來了,過來坐。”
楚灼行禮后,坐到族長的下首位置,問道:“族長和幾位長老來洗天宗,是為婚禮而來的?”
楚元昊聽到這話,心中微動,嘴里說道:“這是洗天宗的盛事,自是不容錯過。你這兩年在洗劍宗的修行還好吧?”
說來有些好笑,雖說晉天大陸有傳音石這東西,可是楚灼卻很少用,而且傳音石是有距離限制的,超過一定的距離,傳音石就無效。
所以楚灼這兩年在洗劍宗修行,從來沒有和誰使用過傳音石。
因她一心修行,不聞窗外事,極少和誰通信,楚玥等人也沒想過寫信給她,畢竟沒什么事,也不好去打擾她,修行之人最忌被世俗打擾。
于是楚家的人都不知道楚灼在洗劍宗的修行情況。
楚灼將自己的修行告訴他,聽得楚元昊有些愣愣的,默默地想著,不愧是五房的人,這資質(zhì)、這毅力、這種變態(tài)的修行方式……簡直了。
整個楚家,幾乎好像所有的好資質(zhì)都集中在五房,使得五房在楚家的地位變得十分微妙。如果不是五房的人都不在,只怕整個楚家,應該由五房來當家的,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連五房最后一個人也已經(jīng)離開。
楚元昊心中千回百轉(zhuǎn),直到楚灼說完,他道:“你很好,很努力,若是你父親知道的話,定會十分欣慰。”
楚灼淡淡地應一聲。
楚元昊見狀,哪里不知道她對素未謀面的父親沒什么感情,所以觸動也不大。
想到這次來洗劍宗得到的消息,楚元昊大概明白楚家五房的人去了哪里,試探性地說:“小十八,其實你父親他們……大概已經(jīng)不在這片大陸……”
誰知楚灼卻點頭,淡然地道:“我知道,他們應該去了別的大陸,可能是高級世界,所以回不來。”
楚元昊:“……你知道?”
楚元昊整個人都有些懵逼,這懵逼的樣子,和申屠煌有得一拼。
如果申屠煌在場,估計會很欣慰,原來還有人和他一樣,總會被楚灼那變態(tài)的反應能力弄得錯亂。
原本應該要捂著掖著的秘密,但在她面前,就變得不是秘密,輕易被她揭破。
實在是心累。
楚灼嗯一聲,直言不諱地道:“事實上,這次婚禮的新郎官燕雅正也不是晉天大陸的人……族長應該是為這事而來的吧?”
楚元昊更懵逼,她連這事都知道?
楚灼沒什么試探的心思,她非常直接地將自己這段時間的經(jīng)歷告訴他,從她在斷星崖恰救了秦景開始,到洗劍宗出手對付想謀取斷星崖地脈的燕雅正,到促成這樁婚禮……
楚元昊聽著她娓娓道來,整個人都木然了。
他有種錯覺,好像在洗劍宗安插了個探子,洗劍宗的秘密根本不是秘密,這滋味真是酸爽。
楚灼這么坦然地將這事說出來,其實也是希望讓楚家能更上一層樓,晉天大陸遲早會與靈世界的大陸接軌,家族想要發(fā)展,那么必須要前往更高級的世界,家族的弟子才能擁有更多的資源和機遇成長,將來反饋家族。
能得到這般詳細的消息,對于楚家而言,能讓他們在這次由洗劍宗主持的事件中處于有利地位,也好決定楚家將來的路。
楚元昊看著面前冷靜理智的姑娘,心里有幾分動容和佩服。
作為一個外人,她能將洗劍宗最近發(fā)生的事情推測得這么精準,十分厲害,楚家能提前得知這些,于楚家來說十分有利。
楚元昊道:“小十八,辛苦你了。這事我會和長老們說,將來楚家不管走到哪一步,都承你的情。”
楚灼笑了笑,說道:“我也是楚家人,自然希望楚家好。”
楚元昊也跟著微笑,繼續(xù)道:“我們會在洗劍宗待一段日子,你和元喆、青詞他們許久不見,正好聚聚。”
楚灼應一聲。
兩人又聊了幾句,楚灼便告辭離開。
楚元昊看著她的背影,忍不住猜測,或許小十八已經(jīng)看穿他將楚元喆等人帶過來的目的,不由有幾分尷尬。決定帶幾個小的來,確實也是想看看楚灼的態(tài)度,看看能不能從她這里得到點什么消息,哪知楚灼比他們想象中知道的要多,而且也坦率。
雖然這些年他們有意無意地忽略五房和她,但這孩子卻沒有惱恨家族,這心性實在難得。
想到這里,楚元昊忍不住輕嘆一聲,有些愧疚,或許當年他們真不應該這般忽視五房,害得她一個小姑娘獨自長大……
從族長那兒離開,楚灼又和一群小伙伴們約好相聚的時間,方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