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矢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楚灼對此一無所覺,只以為阿炤閑不住,每天在洗劍宗溜噠,這種時候不過是順便和她一起回扶天峰。
剛回到扶天峰,楚灼就見到山腳下站著的蘇故。
“蘇師兄。”楚灼過去,和他見禮。
蘇故見到她,臉上露出笑容,說道:“楚師妹回來了,師父剛回來,他讓我來叫你過去。”
楚灼心中微動,面上笑道:“多謝蘇師兄,我這就過去。”
來到峰頂的大殿,楚灼見到神色疲憊的詹和澤。
自從一個月前,詹和澤叮囑她小心后,楚灼就沒再見過他。她猜測,這次洗劍宗出手對付燕雅正,詹和澤是一個知情人,雖不知道他有沒有參與其中,但如今看來,詹和澤的任務也不輕。
見到她,詹和澤例行關心一下她的修行情況,方才道:“此次多虧你及時救出秦景,提醒我們,才免于斷星崖出事。掌門說要獎勵你,不過因為一些事情還未解決,暫時不宜將這事廣而告之,也不好讓人知道你的功勞……”
楚灼安靜地聽他說完,說道:“詹叔叔放心,我知道好歹。”
洗劍宗發生這樣的事,不將她的存在說出去,算是變相地保護她。特別是燕雅正的身份還有問題,不知道會牽扯出什么,不透露她的存在也是一種保護。
詹和澤見她果然識大體,心里十分滿意,忍不住就透露一些給她,“那燕雅正的身份不簡單,可能并非是晉天大陸之人……你明白么?”
楚灼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怎么不明白?只是沒想到燕雅正竟然不是晉天大陸之人,那他是玄世界中某個大陸的人,還是來自更高級的靈世界?
楚灼傾向后者,唯有靈世界的人,才有萬無一失的手段抽取地脈,并將它轉移。
詹和澤見她久久不語,以為她被這事情驚到,頗為體諒。
事實上,當他們查到這事時,也是十分驚訝的。
晉天大陸與世隔絕,活在這片大陸上的修煉者,很少知道大陸之外還有大陸,像晉天大陸這樣的大陸不知凡幾,在這些大陸之上,還有更高級的世界,聽說那些高級的世界的地域更廣闊,靈氣更充足,有無數的天材地寶,還有無數的高階修練者,區區一個人王境的強者,在那些大陸根本就不是事。
得知這些秘辛時,詹和澤等人心中無疑是驚駭的,驚駭之后,便是心湖澎湃,難以自持。
原本他們都以為燕雅正謀取斷星崖底的地脈是想毀掉洗劍宗,哪知道最后會查出這些,也查出燕雅正的來歷,這在洗劍宗的高層看來,燕雅正暫時就不能動了。
如果真像燕雅正所說的那般,他的家族及師門將他派到晉天大陸,晉天大陸少不得要考慮幾番。
燕雅正的身份暴露,也給晉天大陸的人帶來一定的沖擊。
詹和澤透露這句話后,就不再多說,這還是看在楚灼對這件事情的貢獻上,他才透露一兩句,多的暫時就不能說。若非楚灼插手,方才引起燕雅正的身份,得知大陸之外還有大陸……可想而知楚灼在其中的重要性。
或許這小姑娘有某種運氣,才能由一次出手救人,引出這么件足以轟動晉天大陸的大事。
楚灼抱著洗劍宗送她的謝禮從詹和澤那里回來,整個人都有些不踏實。
這算是提前捅破晉天大陸的修煉者的三觀么?
楚灼想到自己的上輩子,如果不是意外來到靈世界的一個大陸,她也和晉天大陸的眾多修煉者一樣,不知道原來大陸之外還有大陸,而且大陸分好幾個等級。
當時三觀都重組一次,讓她再次產生一種世界之大、人類之渺小的感慨。
想想上輩子,再看看這輩子,楚灼突然發現,重生后的世界,早就在不知不覺中改變,連很多事情的走向已經和上輩子截然不同。
過了幾日,浣花宗的人終于抵達洗劍宗。
楚灼在洗天峰頂練劍,自然也從那些活潑的男弟子那里聽說浣花宗的人到來的消息。
晉天大陸有三宗四族五門說法,這三宗便是洗劍宗、浣花宗、丹尋宗。
如果說洗劍宗陽盛陰衰,那浣花宗便是陰盛陽衰,以女弟子居多。只有丹尋宗的男女比例均衡,以煉丹師為主,而這些煉丹師大多體質柔弱,女弟子們更是以美貌和溫柔出名,是很多男修煉者們心目中的道侶人選。
此次來洗劍宗的是浣花宗的掌門——花惜,以及三位長老,其中就有燕雅正名義上的師父,即浣花宗的花菱長老。
第34章
一群娘子軍對上一票直來直往的劍修,現場宛若修羅場。
申屠煌站在洗劍宗的掌門歐正陽下首位置,身板挺直如松,面容剛毅冷峻,宛若一柄出鞘的傷人利劍,教人無法忽視。
浣花宗的掌門花惜忍不住看他一眼,對歐正陽將個年輕弟子帶在身邊,有些不解。
不過此時卻不是關注這種的時候,花惜心神微斂,琢磨著這次如何將浣花宗的損失降至最低。
浣花宗的花菱長老是個爆脾氣,見面就喝問:“我徒雅正呢?你們將他關在何處?還不將他放出來?”
洗劍宗的掌門歐正陽笑瞇瞇地說:“花菱師妹莫急,雖然燕師侄做人不地道,但我們洗劍宗卻是講道理的,并未對燕師侄做什么過份的事。燕師侄先前所做之事,相信你們已經清楚罷?”
洗劍宗與浣花宗歷來交好,兩宗在外時常以師兄弟、師姐妹互稱。
花惜沉著臉,寒聲道:“歐師兄,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洗劍宗將燕雅正關押密牢時,第一時間便給浣花宗去信,在信里提及燕雅正所做之事,浣花宗的人幾乎不敢相信。不管燕雅正有沒有做這種事,洗劍宗和浣花宗不能交惡,否則兩宗若是打起來,會消耗兩宗的資源和戰斗力,對兩個宗門的發展都不好。
花菱是個護短的,附和道:“定是有什么誤會,雅正是個有禮貌的孩子,如何會做這樣的事?”
歐正陽沒有理會她,對身邊的大徒弟道:“煌兒,你去密牢將燕師侄帶過來。”
申屠煌應一聲,轉身走出大殿。
聽到歐正陽的話,花浣宗的人臉色方才好一些。
不管燕雅正做了什么,首先他是浣花宗的弟子,而且是連花惜這掌門都看好的弟子。可以說,燕雅正在浣花宗的地位和申屠煌在洗劍宗的地位是一樣的,都是受宗門看重的弟子,如何舍得將之毀掉?
更不用說,這事關宗門的顏面,不管事情如何,首先得弄清楚,將損失降到最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