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矢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洗劍宗大多數(shù)弟子都懂得一些煉器術(shù),畢竟作為一個劍修,最好親自鍛造出自己的劍,這是識劍的第一步。
楚灼上輩子親手鍛造自己的碎星劍,對煉器這一行并不陌生。不過這輩子是第一次接觸煉器,她自然不能表現(xiàn)得太熟悉,只好按步就班地和鑄造峰的一些煉器弟子學習一些基礎(chǔ)的煉器入門。
楚灼一邊學習煉器,一邊在租的煉器室里暗搓搓地用地火融解碎星石,可謂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以至于不知道她的老底已經(jīng)被人查出來。
“她是陵陽楚家嫡脈五房唯一留在晉天大陸的人?”燕雅正聽到這個消息,不禁大為驚訝。
前來稟報的下屬回答道:“確實如此,聽說楚家嫡脈五房的行事與其他幾房很不同,他們的年紀一到,就不會留在楚家,會到外面去闖蕩,闖蕩著就突然不見了。大家都以為他們是離家出走,可能被困在哪里出不來。不過屬下覺得,他們應(yīng)該是離開晉天大陸回不來。”
燕雅正的臉色有幾分驚異,“難不成他們也有穿梭艦?”
“屬下不知。”
“那這個楚灼……她可是知道五房其他的人的去處?”
“應(yīng)該不知,聽聞她出生時,其母難產(chǎn)去世,父親楚元蒼在外面一直沒回來,兩個姐姐也不在。曾祖父早在幾百年前就失蹤……聽說這楚元蒼行事不拘一格,當年在晉天大陸沒少與人結(jié)怨……”
“與人結(jié)怨?有哪些人?”
“晉天大陸的三宗四族五門的人都結(jié)過怨。”
燕雅正已經(jīng)無語,這楚元蒼到底有多能作啊,竟然和整個大陸的大勢力都結(jié)怨,就不擔心給家族或后代招禍么?
“倒是不會,他都是當場結(jié)怨當場解,敢做敢當。聽說那些恨他的人就算恨得要死,也不會遷怒到旁人身上,這與楚元蒼為人處事有關(guān),十分光明正大,與他結(jié)過怨的人最后都敬佩他是條漢子……”
燕雅正越聽越覺得奇怪。
這楚家嫡脈五房的行事十分怪異,聽著沒問題,卻經(jīng)不得推敲。
哪個當長輩的會將剛出生的孩子獨自一人丟在家里的?就算有族人照顧,哪里比得上血脈至親?或許他們不是不想帶孩子走,而是無法帶走?還是其他……
燕雅正無法推測出來,只能暫時放下,繼續(xù)聽下屬的報告。
直到聽說楚灼在十歲那年契約到一只十階的淵屠玄龜時,眼中微露驚訝。
“十階的淵屠玄龜莫說玄世界,就是靈世界也少見,它們能無視任何屬性的活靈水的壓制,能馭使萬水,體內(nèi)有一絲玄武血脈……看來這個楚灼的資質(zhì)確實不錯。”
燕雅正沉吟片刻,便讓下屬離開。
雖然楚灼這邊沒查到什么實際性的東西,但得知她父輩的事情,也算是不錯。
燕雅正倚著八仙桌,琢磨著利用這事的可能。
“燕師兄,你在么?”
燕雅正回過神,聽到這聲音,眸色微深,面上露出一抹風度翩翩的笑容,含笑道:“我在呢,奴雙師妹進來罷。”
徐奴雙走進來,看到立在屋子中央俊逸無雙的男人,俏臉微微有些紅,笑道:“燕師兄剛才在做什么?”
燕雅正含笑道:“先前讓人去打聽陵陽楚家一些事。”
徐奴雙一聽,馬上就明白燕師兄要出手了。
她心里有幾分不安,不過這種不安很快就壓下,比起宗門,對她來說,燕師兄是最重要的,他們以后會離開晉天大陸,一起去到更高級的世界生活。反觀晉天大陸,縱使是洗劍宗這樣的大宗門,在那些高級世界里,不過是一個不值一提的小地方,靈氣稀薄,那些靈世界的人都不屑來這里。
還不如她努力點,為洗劍宗尋一個好出路,總比一直被困在晉天大陸強。
說服自己后,徐奴雙很快就拋下心中的不安,和燕雅正商量起來。
楚灼不知道燕雅正讓人查自己,不過就算知道她也不在意,這事沒什么可瞞的。
經(jīng)過半個月的觀摩,楚灼終于“學會”煉器,于是帶著三只妖獸一起進煉器室,將門關(guān)上,開始閉關(guān)鑄劍。
楚灼將準備好的兩份碎星石拿出來。
一份是九階以上的碎星石,其中十階的有兩塊;一份是六階以下的碎星石。
楚灼要鑄造兩把武器,一把是五階的碎星劍,一把是九階以上的本命靈器。
五階的十分容易,上輩子她就成功鑄造出來,但是九階以上的本命靈器楚灼心里沒底,只能試著看看能不能鑄造出她心目中的本命靈器。
楚灼決定先鑄造五階的碎星劍,用來練手。
在楚灼忙碌時,三只妖獸悠閑地蹲在角落里吃吃喝喝。
不是它們不幫忙,而是它們幫不上忙。玄淵是水屬性的妖獸,碧尋珠是冰系的妖獸,都和煉器需要的火無關(guān)。阿炤倒是火屬性的妖獸,按理說可以幫忙,可惜它的火可以焚毀萬物,萬一碎石星還沒融解,就被它一口火噴沒了,多慘啊!
所以楚灼也沒想過讓它出手。
鑄劍的過程非常無聊,前期反復(fù)的鍛造材料幾乎耗掉三分之二的時間。
不僅人無聊,連妖獸們也無聊。
于是在楚灼天天待在煉器室,只服用味道不怎么樣的辟谷丹裹腹,阿炤則帶著碧玉冰蛛偷偷在洗劍宗里亂躥。
來到洗劍宗兩年,阿炤對洗劍宗十分熟悉,除了那些禁地和秘境外,洗劍宗沒有它不能去的地方,就算是一些禁地,它也逛過,不過沒干什么,是以沒人發(fā)現(xiàn)有一只妖獸已經(jīng)闖進過洗劍宗的禁地一游。
碧玉冰蛛初時跟著它亂轉(zhuǎn)是不以為意的,待轉(zhuǎn)得多了,它越來越吃驚,對老大的來歷也越發(fā)的好奇。
連洗劍宗禁地里的那些在它眼里已經(jīng)不錯的天材地寶它都不屑,那它以前到底過的是什么生活?難不成是在天材地寶堆里長大的么?
碧玉冰蛛心里忍不住猜測,但阿炤不說,它只能按捺下來,聽它的話收集一些東西,用它自己攜帶的一個儲納戒裝起來。
【老大,裝這些做什么?】碧玉冰蛛奇怪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