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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所周知,極品靈石只產自極品靈脈,而極品靈脈大多拿捏在幾個頂級宗門里,司恒手上就有幾條,有秘境中發現的,也有宗門給的獎勵。
但就算他手上靈脈中,這么大塊極品靈石,也極少遇到過。
看到這,他總算來了點興趣,散修盟弄出這么大手筆,里面的東西肯定差不到哪里去。
盒子拿上來之后,卻并沒有馬上被打開,那位高臺上的修士竟一反常態地開始講起修行之路起來。
其余的人對他的長篇大論多少有些不耐煩,剛說了一會,上方的雅閣上就傳出一道聲音:“誰都知道化神大能壽元兩千年,芥山你直接說要賣什么吧。”
名叫芥山的修士也不尷尬,把未說完的半句話說完,這才不緊不慢地道:“諸位道友莫急,我之所以費口舌說這些,自然是有道理的。”
他接著說:“對修士而言,修真的最大目標便是飛升仙界,得以永生長存。”
“難道你這盒子里裝的是什么飛升丹不成?”那間雅閣的人嘲笑道。
“這自然不是。”芥山淡笑:“但這里的東西,與壽元有關。”
他的話說完,也不再賣關子,拍拍手讓人打開盒子。
盒子里裝了一枚葫蘆狀靈果,看起來平平無奇,但上邊卻有幾間雅座發出驚疑聲,就連司恒也忍不住站了起來。
“師父,這是什么?”伊舟不解。
司恒緩緩吐出一口氣,輕聲道:“這是壽元果。”
壽元果的名字簡單粗暴,讓人一聽就知道做什么的,伊舟哦了一聲,問題又來了:“可你不是還能活很長時間嗎?”
司恒今年才五百歲,算起來最少還能活一千五百年,伊舟歪了歪頭,不理解他為什么這么急。
壽元果這東西已經多年未在修真界出現,也不知道要拍到什么價格,司恒正在清點自己庫存,聞言隨口說了句:“不是為我拍的。”
伊舟便以為司恒要給自己拍了,他連連擺手:“那我也用不到啊,我肯定能在壽元將盡之前進階。”
“你要是用這東西我就把你趕出師門。”司恒瞪了眼徒弟,又伸手揉了把他的頭,說這東西是別人需要。
“哦”伊舟頓時萎靡下來,不太感興趣地移開眼,半響后又酸溜溜地問:“給誰準備的啊?”
“你玄澤師伯,還記得嗎?”
司恒一說伊舟就想起來了,他在拜師大典上見過這位師伯,是個看起來很老邁的修士。
伊舟聽過傳言,說玄澤師伯天賦平平,八百多歲了還卡在元嬰期,沒有一點突破的景象。
司恒從小被掌門飛云真人教養,而玄澤師伯又是飛云真人的親傳弟子,如果是這位的話,那就合理了。
伊舟收起自己那點莫名其妙的不高興,很大肚地說:“玄澤師伯要的話,那是要給。”
說話的時候他把自己儲物袋掏出來遞過去:“你靈石夠不夠啊,不夠從我這里拿。”
司恒沒想到他會做出這種動作,他沒接伊舟遞過去的儲物袋,反而把手伸出來捏了捏徒弟的臉。
伊舟被他捏地莫名其妙,退后一步捂著臉委屈:“干嘛捏我!”
司恒笑了笑,用法術把徒弟拉到身邊,把另一邊臉頰也捏了下:“不用你的靈石,若是我所料不差的話,這個東西應該不是用靈石交換。”
壽元果是延壽丹的主藥,而一顆延壽丹可延壽千年,司恒不相信有人會為了那么點靈石放棄它,唯一的解釋就是,相比于靈石,那人有更加想要的東西。
果不其然,芥山打開盒子之后等了會,讓人差不多都了解這東西之后,才開口緩緩道:“壽元果的競拍方式與別的不同,寄賣此物的道友不需要靈石,需要的是一門功法,諸位道友可以寫出自己愿意交換的功法,交與侍者,再由寄賣的道友挑選,選中的那位,便可得道這枚壽元果。”
有人發出疑問:“笑話,這枚壽元果是真是假還不清楚,就想讓我們把功法交與過去,萬一被偷學了怎么辦?”
芥山顯然不在乎這點刁難:“叫道友知曉,諸位交上去的法決,只需在上面寫上類別、威力,并不用把功法也抄上去。”
“要是真的抄上來,道友敢給,暗閣也不好收啊。”
他這話說完,底下不少修士哈哈大笑起來,氣氛也不再那么緊繃。
修士修煉最主要的就是功法,從低階到高階,就算是毫無背景的散修,說不定就會在某些洞天福地發現前人留下的頂級法決。
所以聽芥山這么說,不少沒有背景修為不高的修士都生出點希望出來,說不定他們的功法就是最適合那位寄賣人的呢?到時候壽元果到手,就算不練成延壽丹,光吃下去,那也可以增加幾百載的壽元啊!
漸漸地不少修士都把自己的看門功法寫在玉簡上,交與侍者,然后一路盯著侍者走入高臺旁的門內。
伊舟他們也一樣,之前為他們引路的侍女進來,交給司恒一塊玉簡,說在此寫上功法就行。
司恒考慮都沒考慮,在上面抹了下,就交了過去。
“拿走吧。”
侍女有些驚詫,沒想到會這么快,但疑惑歸疑惑,她并不敢開口詢問,只福了福身:“是,前輩。”
她不敢問,伊舟卻是敢的,等人退出去了之后,就立馬纏到司恒身上:“你寫的是什么啊?”
司恒坐在椅子上,任他摟著脖子晃來晃去,被晃煩了,就往徒弟頭上敲了一記:“沒大沒小。”
伊舟根本不把這些當回事,整個人都貼到司恒身上了。
“假如你寫的東西不是人家要的怎么辦啊?那玄澤師叔就活不了多久了!”
“你這么擔心他做什么。”司恒有些不悅,把徒弟從身上撕下來圈到懷里。
伊舟順勢就在他腿上坐下來,這比椅子上舒服多了,不坐白不坐,不過這種姿勢有點不方便,所以他又轉過身摟著師父的脖子,在他身上翻了個身。
“玄澤師伯不是你的師兄嗎?他要是死了的話你肯定要傷心啊。”
司恒挑了挑眉,想說自己與這位師兄關系并不佳,要壽元果也不是心系師兄,而是為了他私藏中的某樣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