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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說的我都說了,好自為之吧!”
葛倫語氣低沉,好像是沒了脾氣一般的轉身朝大門走去。望著他離去的背景,張小龍古井無波站在那琢磨了一會,接著也朝自己的工作曲崗位走去。
夜色逐漸低垂了下來,城市燈光肆意鋪蓋著,給整個春城增添了一重激情色彩。時間轉眼就到了九點,黑鐵酒吧坐落在西山這個依山傍水的地域,白天四周幾乎沒什么人,可夜間一到這個時候卻如同那神國的港灣,閃爍的燈光下人影綽綽,來回穿梭,熱鬧異常非凡。
“嘰!”
輪胎與地面摩擦的聲音,一輛銀色凱迪拉克跑車帶著馬達轟鳴聲以及快的速度駛了進來,只見一個漂亮的甩尾飄移??吭趶埿↓埳砗蟮能囄簧希瑥埿↓堈谥笓]四面進來的車輛停放,正被他揮手牽引的一輛紅色寶馬被強行擠飄進來的凱迪拉克給逼得停了下來,同時車位也被人霸道的搶占了。
張小龍有些惱怒,這不止是被嚇了一跳的原因,而是他認出了這輛車的車主,只見一身銀色休閑太子裝的李少正打開車門從副駕駛室大步跨了出來,同時下車的還有一名穿著黑色風衣,留著板寸平頭戴著墨鏡的陌生男子,這男子身高估摸著在一米七五左右,如刀削般的臉龐看上去十分剛毅,就好比那黑客帝國中的主角,舉手投足間氣質灑脫,頗有一番俠客風范,可卻是冷氣逼人——開車的竟然是他。
蛋疼不是一兩天了,新來縱橫不懂規則,全是高手在玩碰碰車,壓迫得厲害。大頭一般不上網,一有空閑就是摸著鼠標玩鍵盤,一上來就是噼里啪啦三陣搗鼓,搞得26字母一陣鬼叫……碼字確實不容易!上了新書榜,有好心兄弟提醒說,“別更那么快,新書榜只有一個月時間(三十萬字自動下),像你這么一天八千字的更,在上面活不了多久……”
“真的假的?”
是真的。這就是游戲規則!前兩周為了上榜,整天愁得慌,后來想想也就任由他去了。畢竟來到一個新的地方,人氣渙散,所以也不敢多想。但沒想到周一上來一看,咦,上榜了!我的爺們,大頭有點小激動,要大大的感謝各位書友,同時也希望你們能繼續支持大頭!更新的問題,嗯,有保障的,只是這周大頭比較忙,所以一直在發存稿,寫得不多,更的也不多,一是在新書榜上,其次也是怕一下更完沒有個緩沖的余地了??傊箢^是要拿全勤的,所以不會斷更。等工作忙完后會小小爆發一下,這里向各帥哥美女求下票票,紅票支持極品房東,沒收藏的朋友請注冊收藏一下。是的,收藏很重要,大頭在此謝謝各位了。
第28章 打殘了(中)
張小龍看著來人,那全身上下一身黑的風衣男子也朝他瞥了一眼,嘴角泛起一絲笑容,一展而過,徒步走向大門,李少囂張的步伐從張小龍身邊跨過,擦身時抬手比了一個中指,壓根沒瞧他一眼的跟在風衣男子身后離去。兩人一前一后進了黑鐵的大門。
“關志宏,綽號‘雷管’,劉小東的人,他來春城了?李三霸還跟他搞在一塊?”陳鐵見到風衣男子頭皮都是一麻,怔怔站在那發呆。張小龍也是感到心臟狠狠的抽顫了一下,這是他來春城第一次見到……剛憑那股霸道氣質就能使自己心顫的人。像葛倫,羅力,劉超,大熊,阿貓這些貼身保鏢的身手都不錯,也有著他們各自的特性和氣質,張小龍見到這些人都沒啥感覺,然而這個黑色風衣男子關志宏的出現,全身散發的冷氣和血腥味使張小龍瞬間顫了一下,他感受到了威脅。這是出自一個人潛在的本能——
對危險的預知能力,全是憑感光嗅覺還有直覺體現出來的。
盡管黑色風衣男子墨鏡下的眼神只是掃了他一眼離去,可那冷酷的笑容還是讓張小龍感受到了敵意,特別是李少還像哈巴狗一樣的跟在他身邊。
“喂,你還愣著干嘛,快給我找個車位啊!”紅色寶馬轎車里的美貌少婦震驚過后對張小龍發出了牢騷,車位被人強行霸占了,她的小心肝也被剛才強烈的轟鳴聲和那輪胎與地面摩擦出來的尖銳聲給嚇得撲嗵撲嗵地直跳,本還想找對方麻煩,可看到凱迪拉克下來的兩人卻只能讓她干吞口水,最后把怨恨發到了保安張小龍身上。
“好好,您稍等,我立馬給您安排?!狈磻^來的張小龍一臉職業笑容,連連給寶馬車找著停車位置。
此刻,一輛輛高檔名車從前后四個入口駛進來,技術好的人都是自行找車位停泊,而一些剛學會開車不久的富家子則是在多名保安的引導下把車倒進車位。張小龍發現今晚前來消費尋找刺激的人比昨晚要多得多,強于黑鐵廣場幾百個車位也被快速堵塞了一大半,好不容易把寶馬里的大胸少婦打發,剛喘口氣,王若軒的那輛瑪莎拉蒂又沖進來了。
“喂,張房東,趕緊給我找個車位。”王若軒放下玻璃朝他喊道。
“前廣場沒車位了,你開到后頭找去?!睆埿↓埑噧瓤慈?,只見這小丫頭片子今天打扮得有些妖嬈,眼睫毛高高翹起,下方淡藍色眼影很突出,濃黑大大的眼睛很清澈,而在她的旁邊,坐著一個艷麗的女子,年紀跟她差不多,穿著打扮卻更是夸張,頭發分多枝高高往后豎起,有點像燕尾開屏的感覺。
“我不管,總之你幫我把車停好就行了?!蓖跞糗幣c同伴對視一眼,狡黠一笑,剪刀門往上抬起,兩人同時下車,徑直走向酒吧大門。
“喂,我不會開車。”張小龍看著還沒熄火的瑪莎拉蒂朝兩人喊道。王若軒好像沒聽見,頭也不回的與同伴有說有笑的進了酒吧。
張小龍看著眼前這輛銀灰色的高檔跑車,一時間有些犯蒙,他確實不會開車,來春城這么久根本就來不及去學,也不可能去學,趙習牛只簡單的教了他一下摩托車,掌握了一下機動車的基本原理。車子放在過道中間擋路,他不由朝四周看去,想要找個熟悉開車的幫手,剛好看到陳鐵朝這邊走來。
“房東,別愣著了,今晚有點尋常,你趕緊招呼其它,這車交給我?!标愯F一來就跳上了車,動作麻利的開著瑪莎拉蒂朝后廣場駛去。
……
十點過后,酒吧內進入了一個人潮高峰,將近十一點的時候,前來的車才逐漸減少。張小龍與陳鐵才得到了空閑,他倆與另外兩名保安負責前門廣場的治安,看守大門的同時也在看守車輛。
“房東,今晚估計有大事要發生了,你得做好心理準備?!标愯F拉著張小龍來到保衛室喝水,小聲在他耳邊說道。同時,他把那把彈簧匕首從抽屜中拿出,瞄了張小龍一眼,隨后別在了自己腰間。
“什么意思?”張小龍不解盯著他問。
“今天黑鐵來了很多生面孔,大部分是外省人,而且全是在道上吃得開的狠角色?!标愯F鄭重說道,“有幾人我從曾見過,跟李三霸一起來的風衣男子叫關志宏,他有個綽號叫‘雷管’,手上至少有十條人命,是湖南太子劉小東的人,還有王若軒旁邊的那個女人是上海鄒月的侄女,剛剛進去的那人是上海大佬楊義輝身邊的一個親信,還有兩個穿著喇叭服的家伙我不認識,估計就是新疆‘薩克’的人,東北徐保鈞的人我也看到了,這些人一個個都是狠角色,有著不同的權勢,而且有幾人都是敵對的,你說這些人要是在黑鐵內鬧起來,遭殃的絕對是我們。”
“你怎么知道這么多?”張小龍聽得一愣一愣的,回想著前不久在狼人夜總會中肥仔跟自己講述的那些各地大佬,心中不由有些發虛。他沒想到自己剛來到黑鐵酒吧上班沒兩天,那些夢幻般的人物一個個都出現了,他們的手下都來了春城,那……這些大佬是不是也來了?
“他們怎么會來春城?不是都有著各自的勢力和地盤嗎?春城是侯軍的地盤,難道他們集體來虎口奪食,想對黑鐵進行攻擊?”見陳鐵不說話,張小龍再次問道。
“我也不知道,距離春城品蘭會還有大半年的時間,以往這些人最多提前一個月到來,可這次卻提前了大半年之久,真想不明白?”陳鐵喃喃說道。
“我也不明白,剛才你提到全國各地這么多大佬的人都來了,可重慶黃孟和東北陳四你沒有提到,難道他們沒來春城?”張小龍又問道。
陳鐵神情一振,驚愕看著張小龍,“房東,看來你知道的也不少嘛!”
“我哪知道這些,就是前幾天在振興街聽光哥的一名手下說的,你今天要不說,我還以為他是在吹噓呢!”張小龍琢磨著道,“對了,鐵蛋,你剛才說的春城品蘭會是什么?”
……
黑鐵酒吧內,c區,其中一幽蘭雅間,王若軒與李少相對而坐,在他倆旁邊坐著的是一黑色風衣全身冷氣隱隱散發的關志宏和燕尾開屏發型的鄒蓓蓓,鄒蓓蓓長相很一般,可眼神中卻透露著一股睿智的光芒,同時也有著一絲野性靈利,她穿得很簡單火辣。而關志宏此時眼鏡摘了下來,眼眶里布著血絲,仿佛那熬夜沒休息的神態,利芒時而閃現,臉上卻是帶著笑容看著對面兩位女人。
“蓓蓓,我們又見面了,自去年上海分開后我對你可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好幾次都忍不住去那邊找你,可太子的脾氣你也知道,那一巴掌的威力我真不敢去輕易嘗試,所以……”
“所以今天你請客算是陪罪是吧!”
鄒蓓蓓忍不住嬌笑道:“雷管,你那套只適合騙騙你們湖南的小姑娘,對我們上海女人真不管用,瞧瞧你身邊那些兄弟,什么‘皮包’,‘炸藥’,‘阿國’,‘西門慶’的,哪個不是淫*蕩的娃,特別是你們太子劉小東,女人就有十三個,我一聽到這些就云飄飄暈呼呼,上次被你下了蒙漢藥,差點就被你弄上床,今天你還想使花招搞我?”
“??!”
王若軒聽到這話一臉唏噓,怪看著關志宏鬼叫道:“雷管哥哥,你也太損了吧,泡女人還要靠下蒙漢藥,瞧你長的也不差呀,氣質突出,冷氣飄然,帥氣十足的,怎么就使這種陰招對我們蓓蓓姐下手,你忍心嗎你。”
李少以往很霸道,可到了這個場面卻顯得有些拘謹,王若軒這么一說,他也想附和兩句??蛇@時號稱雷管的關志宏絲毫不顧身份一拍大腿,大笑道:“嗨呀,知東幫者鄒蓓蓓是也,真是知音??!不過若軒你可千萬不要全信,蓓蓓只說對了一半,我那幫兄弟確實是如此,但我雷管從不干那種事情,真的,我心可照天應證,我雷管絕沒干那種事情,蓓蓓,上次那是‘西門慶’背著我下的手,而且這事你姑姑不也查證了嘛,為此西門慶大人還挨了我們東哥一記‘無敵旋風掌’,打得是牙血滿噴,這事就別提了,要是哪天傳到西門慶耳里,我還真怕他對你下狠手。”
“他敢!”鄒蓓蓓不動聲色地回了一聲。對于湖南太子劉小東的人,她心底確實有些泛虛。那些人全是瘋子,領隊太子是瘋子,手下人也一個個全是瘋子。這些從關志宏說話毫無章法便可以看出來。
“關志宏,你他m小聲點,以為這里是你們湖南啊,大呼小叫的干啥,信不信我把你打殘了。”正當關志宏和兩位美女聊得開心之際,隔壁雅間里一個粗獷的聲音肆意傳來。
酒吧內的雅間雖然相互隔開,也有著十分溫馨的音樂沖刺著每個人的心靈,可是如果聲音太大,照樣會被旁邊雅間的人聽到,畢竟,為了體現那環境的優美,上邊沒有設遮擋板,所以這是不封閉的。只有少數的寬大廂房才能隔音。
聽到這個聲音,關志宏當即就掀起了眉毛,在他的字典里,只有太子劉小東那洗腦性的訓話,血腥,對于挑釁自己的人一律是一個字——死
“打殘我?”
關志宏冷笑著站了起來,腦袋左右偏扭,脖子發出了扎扎的聲音,“小喇叭,上次你們搞傷了皮包,今天我就替兄弟出這口惡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