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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德簡離開之后,從香撇了撇嘴,也回房間睡了。
從溪輕輕推開套間的門,從夫人并未發現有人進來,她正專注地安撫著兒子,從瑜似乎是做了噩夢,蜷縮著身體,一直在發抖,眼睛緊緊閉著,口中喃喃自語,聽不清在說什么。
從溪也不遲疑,來到從夫人身后一個手刀,從夫人立刻暈倒在地,捏著從夫人的下頜,粗魯地把藥灌了進去。之后是從瑜。
從溪看了看藥瓶,還有點惋惜,他給從夫人灌了兩種藥,精神混亂藥劑和記憶清洗劑,從瑜的只有精神混亂藥劑,至于記憶,從溪覺得還是留著讓從瑜時時感受比較好,清洗他的記憶,是拯救他,從溪可不是以德報怨的圣父。
走了兩步,從溪再次返回,看著昏過去的從夫人,從溪還是不甘心,原主受到十幾年的感情蒙蔽,最后落得慘死的下場,他若不是陰差陽錯,打開了系統空間,拿出傷藥自救,恐怕最終他和原主都是一樣的結果,從夫人只是精神錯亂失去記憶,似乎便宜她了,她最在乎的不就是家庭和孩子嗎?失去最在乎的東西,應該是最痛苦的了,此刻從溪倒是有點后悔用記憶清洗藥劑了,暗呼手太快,沒能考慮周詳。
想到此,從溪再次拿出一瓶藥粉,灑在從夫人身上,特別是那張臉,特意多撒了些,這才收起小瓶子,然后拿出隔離手套戴上,抓起從夫人的手,在十個指甲里細細涂抹一番,這才收起東西,悄然離開了從家。
☆、第三十四章
回到別墅,已經凌晨3點了。
項天御正坐在床上等著他:“回來了?都解決了?”
“嗯,這下可以放心跟你去前線了。”從溪脫了衣服,愉悅地笑了笑,進了浴室,洗了個熱水澡,感覺一直壓在心底的什么東西散去了好多,整個人都輕松了。
“快來睡一會兒,等下就要出發了。”項天御讓出身邊的位置,拍了拍:“暖熱了的。”
解決了從家的隱患,從溪心情很好,躺在床上,把頭放在項天御的胸口上,眼睛亮閃閃的,一點睡意也無:“明天都誰和我們一起?”
“除了鏡玄的人,還有你大哥從廉,豐蒼野,剩下的都是我的手下。”項天御的手指在少年光滑的臉蛋上愛不釋手地撫摸著,少年一說話,噴出的熱氣灑在敏/感的紅點上,項天御眼神一暗,身體都僵硬了。
“從廉也去呀!”從溪絲毫不知道自己給別人造成了什么困擾,甚至心情愉悅地蹭了蹭貼著臉蛋的胸/肌,用手戳了戳:“你肌肉好硬啊,不舒服。”抬起頭,往上爬了爬,把頭枕到項天御的肩膀上。
也不知道是松了口氣,還是一陣失落,項天御深吸幾口氣,才壓下往身/下匯集的血液,不至于失態,恨恨地點了點少年的鼻子,擒住下巴,低頭狠狠吻住,吸/允著口中的汁液,不滿足地伸出舌頭,粗魯地掃蕩口腔中的每一個角落。
直到身/下少年身體癱軟,嘴唇紅腫,這才放開。
“你太粗魯了。”從溪本是斥責的話,配著此刻軟綿無力的聲音,倒有幾分撒嬌的味道。
項天御聽得又是一陣火起,狠狠親了一口:“你不是就喜歡我的粗魯嗎?乖寶貝,快點長大,我快憋死了。”
從溪噗嗤一聲樂了,項天御看著他的目光恨不能直接吞了他:“好,我不笑了,還有半年不是,是你堅持非要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