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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文覺得痛苦了，這小子的心思太難猜啊！他是搞不明白丁晨到底在想些什么。又不愿意讓他，還要來撩撥他。

“程老板，你在上面的時候，有什么樣的感覺？”丁晨還在虛心請教問題。

程文翻翻白眼：“爽，痛快！”

“那在下面呢？”好奇寶寶繼續(xù)提問。

程文仔細想了一會：“也是爽，痛快！”

丁晨：“……”有什么區(qū)別嗎？

“嘿，一樣爽和痛快，但是心情不一樣。”程文補充。

“怎么不一樣？”

程文這次想的時間長一點：“在上面的時候有種掌控欲，讓人熱血沸騰，特別爽。在下面時候感覺自己被征服了，被掌控，喊出聲的時候就會覺得很暢快。”

丁晨已經(jīng)聽的滿臉通紅：“那肯定在上面時候更痛快點。”

程文意味深長看著他：“倒也未必，其實也還有別的。”

丁晨想追問，但是又怕他提出深入話題，于是沒敢再說話。

程文伸手把他摟緊：“別想了，睡覺吧，有些事強求不來，咱們先別提了。”

被征服，被掌控……丁晨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這種情緒對他來說始終恐怖了點。

兩人各懷心思睡下，半夜的時候被急促的拍門聲驚醒。

“哥，丁晨，快點起來幫我個忙。”楊嘉急促拍門，聲音帶著哭腔。

丁晨和程文跳下床，開門看到楊嘉蒼白著臉站在門口，一臉羞憤欲死的表情：“哥，你這里有沒有姨媽巾？”

轟的一聲，一道雷落在兩人頭頂。

程文顫抖著嘴唇：“妹妹，你覺得兩大老爺們家里留著這個是想干嘛？我們又沒有痔瘡。”

丁晨也是臉紅了個徹底：“你……你……”

楊嘉欲哭無淚：“老娘真是倒霉透頂了。哥，還愣著干嘛，幫我跑趟超市啊！我覺得現(xiàn)在我都要死了。”

程文用手指指著她，半天還是嘆氣，回頭找褲子穿上。

“你在家吧，我去就好。你腿還沒全好，少走點路。”丁晨拉住他，摸出錢包出了門。

程文看著楊嘉滿臉尷尬的表情安慰她：“別多想了，自家人，小事情。”

楊嘉咬牙切齒：“老娘是女人啊！這臉都要丟到南極了。”

“行了，你回屋里去吧，丁晨一會就回來了。”程文懶得把這個話題繼續(xù)下去，“我拿干凈床單給你。”

“哦。對了，哥，我找到張大姨夫年輕時候的照片，那什么時候照的，你怎么把它單獨放抽屜里啊。”

程文抬頭瞅她：“什么照片？哪找到的？”

楊嘉有點扭捏：“我不是半夜起來覺得不對嘛！就想翻看看你這里有沒有那個，結(jié)果找到個盒子，打開一看，里面有張照片。我以為你是自己收著收著忘記地方了，跟你提一下。”

程文表情冷靜，走到楊嘉說的地方拿起了照片，照片里的五個人，他最熟悉的就是自家的老爹，其他的雖然不熟悉，但是都見過。

這張照片是什么時候的？他家里出事之后，所有的照片都被他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