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沐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黎白出門的時候,正好有輛出租車拉的客人下車了, 她便直接上車走了。
說了地方,司機也沒露出什么不該有的神情,畢竟黎白現在早已不是原本的樣子了。
到了俱樂部的場地,她的車被停在賽道上。遠遠看去都十分吸引人的眼球, 畢竟粉色的跑車, 配色十分大膽了。
和謝野打了個招呼,看了一圈也沒見到封麒, 便問:“封麒怎么不在?”
謝野捋了捋頭發,說道:“我也不知道啥情況,前兩天我在京都見了他一次,好像是有啥事兒,可問了, 卻怎么都不說。”
黎白自上次讓他自己去找“系玲人”之后,就沒和他聯系過,看來封麒還挺上心的?!斑@樣啊,那我先去試試車?!?
“快去吧,你再不去,這幫人我都快攔不住了。”謝野看了眼一邊激動又好奇的公子哥們。
那邊看黎白過來和謝野搭話,便知道這車是她的了。也不知道這女人到底什么背景,之前沒查出來便有些奇怪。之后駱淺和駱乾吃了虧后,沒見有任何動靜,便知道這女人的確不一般。
人們總會因為未知的事務而心生畏懼。
“鑰匙給我,那我就去試試車。完了,我請你吃飯吧。誒,那個做飯特別好吃的去哪了。不是說時光關門了么。”黎白到了俱樂部,想起來了,她還有筆投資沒做的呢。
謝野露出思索的表情,說道:“你說的是周西然吧。他好久沒出現了。聽說去法國進修還是干嘛了吧。哪能讓你請啊,我請你吧。五千萬的大買賣值一頓飯了。哈哈哈哈哈。”
“走一起吧,試完車,我們就去吃飯?!?
黎白等謝野上車之后,便在環形車道上繞了一圈,然后漂移停車。
謝野是第一次坐黎白的車,近距離的觀察過黎白之后,才知道自己輸的不冤。操作行云流水,就算是在漂移,坐在車子內部也沒有感受到什么不適,平穩的像是行駛在直道上。
黎白為了自己的味蕾著想,去了一家素齋。謝野下車的時候都震驚了,“我們吃這個啊,不是開玩笑吧。”
黎白也覺得有點對不起他,用咳嗽掩飾了下笑意,說道:“別看是素齋,真的特別好吃,保你吃了還想吃第二次?!?
謝野一臉我見識少,你可別騙我的表情。其實黎白壓根沒吃過這家,不過看到門口停的車,倒也放下些擔心。
“不好吃的話,我親自下廚補償你好了吧?!?
謝野聽了這話,倒是更驚訝了。“那還是算了吧,不管好不好吃我都認了,好吧。你做的飯,我恐怕無福消受。”謝野并不是對她有偏見,而是每一個對他這么說的人都讓他失望了罷了,尤其是漂亮的女人。
“怎么樣,要我送你回去么?”黎白還是挺滿意這餐飯的,至少她的味蕾沒有遭受折磨,除了偶爾一道菜這樣。
“看來以后也不能以既定印象來看待有些東西了,這么說來,你的廚藝也是值得期待的了。”謝野站在車位旁,笑著說道。
“我給你說的事情,你還是幫我辦一下,看來我要重新買套房子放車了?!崩璋紫胫俏迩f用于買車的額度,挑了挑眉說道。
謝野沒讓黎白送,自己有其他事情走了。黎白抬手看了看表,開著車游蕩,不知道現在回不回去。
城市的燈在車的速度里,變成了一個個光道。音樂回蕩在黎白的耳朵里,充斥著很多思緒,回憶像一條條流動的魚。
一陣敲門聲響起。
她心里是忐忑的,雖說這么多年,她兒子一直是很尊敬她,可她知道也許她做了不該做的事兒。
☆、算賬(二)
傅岷對他母親一直是尊敬的, 就算她從來都不是一個合格的母親。他其實不在乎這個, 但是他現在長大了,不會再愿意自己最重要的存在,被肆意傷害, 無論是記憶里的那個限量版變形金剛, 還是現在他愛的人。
執念是可怕的,尤其是孩子的執念。
“傅岷,我不許你用這樣的眼神看我?!彼ε铝?,她害怕自己最后的庇護消失, 她還希望維持自己的榮光,而兒子是她傍身的最后依仗。
傅岷的眼神很冷淡,凍人的冷, 嘴里吐出的話也是冷冷的?!皨專也幌M阋院笏阶砸娝D赖?,您現在的處境。我希望我在結婚的時候,臺上是你和爸爸, 而不是別的女人?!?
何晴巧聽見別的女人這幾個字, 便好似崩潰了,眼睛里迸發出一些光, 有些哀求,還有些瘋狂?!皟鹤樱悴荒苣敲磳ξ?,我不會再見黎白了。是我誤會了,我。。。但是黎白就是有點像那個孩子啊?!?
“媽, 你看錯了,她們不像的,而且我只把她當妹妹,那只是你們的誤會罷了?!备滇貉劾镩W過一絲光,看不見其中的深意。
酒店的冷氣很足,可何晴巧額頭上的汗還是有些多,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畏縮地說道:“對,是妹妹。是媽媽誤會了。媽媽錯了,我明天一早就回北京。你們好好的?!?
“媽,那就好,我們結婚的時候,還得您來喝媳婦茶?!备滇悍銎鹆塑涀谏嘲l邊的母親,笑著說道。
何晴巧現在才知道這個兒子的可怕之處,她才知道以前她自以為的有些東西,只是他放縱了她而已,并不是事實上的孝順。他的好意隨時都可能收回,她實在是混的太不如意了,老公丟了,兒子也離心了。
“你回去吧,媽媽累了。”話語里有掩飾不住的無力。
傅岷頓了一下,閉了閉眼睛,還是冷漠的說道:“不必如此,您現在這樣,不都是您自己作出來的么。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何晴巧閉上了眼睛,沒有理會傅岷的話。一聲關門聲傳來,她終于崩潰了,放聲大哭出來。
傅岷在門口站了一會兒,還是直接走了。
冷漠不是一時造成的,當一切都很完美的時候,自然不容易被破壞,而一旦有了裂痕,自然是恢復不了了,畢竟,破鏡重圓了,也不是那張鏡子了。
黎白是一個理智的人,但涉及到情感,卻不能免俗。
城市車水馬龍,黎白開著車游蕩在魔都街頭。打開敞篷,風撫摸著她的頭發。<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