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后落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罷還不忘刺激邵元松一句,“不過,還要多謝你們幫我接了謝氏回來,否則我親自派人去一趟,家里事情又多,估計得一年半載才能得空。”
周氏和年茜都等著邵元松變臉反駁,誰知邵元松笑瞇瞇的道,“今日恐怕是不行了。”
眼看著年茜又要跳腳,邵元松道,“謝姨娘見哥兒身子不太康健,所以跟著水水一起去城外的大覺寺燒香祈福了,還要在那里吃齋幾日以示誠心。”
“不如這樣,”邵元松一臉誠懇的道,“她們五天后回來,我到時候親自把姨娘給您送過府去。”
周氏和年茜覺得非常憋屈,這是一種什么感覺呢,就像自己暗藏了一個絕招,覺得一招發出定能讓對方痛哭流涕跪地求饒,然而現實是對方輕巧的接住,然后意思意思往后退了半步……
還把他們的路都堵死了,她總不能無賴般要求去搜一下年若和謝氏在不在家,或者干脆在這里住下等著人回來吧?那樣只會更丟人。
最大的籌碼對方都不懼怕,周氏一時間沒有更好的主意,即使不甘心也只能就此作罷。
正準備起身告辭,就聽邵元松忽然道,“不過,我上次跟您說過的話,岳母您還記得的吧?”
周氏沒把那些放心上,也不會告訴邵元松她記得呢,不然顯得太看得起他了,不是么?
“岳母果然貴人多忘事,”邵元松不以為意的笑道,“沒關系,您應該很快就會想起來的。”邵元松說完,漫不經心的瞟了年茜一眼。
周氏皺起眉頭,作為一個異常寵愛孩子的母親,關于年茜的一切她都會變得敏銳,邵元松的那一眼總讓她覺得不懷好意。
周氏希望那是錯覺,為了以防萬一,打消地方膽大包天的年頭,周氏施壓道,“我想了想,五日還是太久了,你今天就派人去說一聲,讓她們明天回來,后天一早,我會親自派人來接。”
年茜的眼睛也亮起來,整個人都進入戰斗狀態,只要邵元松敢開口拒絕,她有千百種帽子能往他頭上扣。
誰知邵元松痛快的道,“好啊!”
周氏:……
年茜:……
“那后天我和水水就在家等著岳母了,只要您派了人來。”邵元松笑呵呵的道。
周氏心里非常不得勁兒,完全沒有逼迫欺壓對方的滿足感,年茜更是憋了一肚子氣,沒好氣的道,“你最好別耍花樣,不然要你好看!”
“放心吧,我這點道行在母親面前差遠了,”邵元松笑道,“只是妹妹別老生氣了,你日子過的多好啊,有母親給你在前面撐腰,賀家大爺又有那么好的涵養,你出了那種事都能容忍,這樣的日子,可是要好好珍惜喲!”
“要你多管閑事,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年茜被戳了痛處,尖利的回擊,“王公公沒了,價值連城的鉆石也被劫了,也虧你還能強撐著多管閑事!”說罷拉著母親離開。
周氏總覺得邵元松話中有話,回頭卻見邵元松朝她們笑的一臉無辜……
第49章 賀府生活
周氏和年茜憋了一肚子氣從邵家出來,年茜沒有欣賞到邵元松和年若的狼狽模樣,十分不開心。
周氏則皺眉想著邵元樹最后說的事情,總覺得心中不安。本來天色已晚,周氏打算讓給年茜自己回賀府去的,但現在放心不下,準備親自把人送回去。
年茜雖然想讓母親送自己,但也知道天色晚了,送完自己再回年府就要卡著宵禁的時間了,“您不會被他幾句話嚇著了吧,我沒事。”
周氏皺眉,“你不覺得奇怪么,照理說邵元松費了那么大的勁才搭上王公公,還損失了價值連城的粉鉆,怎么反而像沒事人一樣。”甚至還有精力跟她抬杠。
“不過是在我們面前強撐面子罷了。”年茜不以為然,顯然上次貼身丫鬟勸她的話還記得,雖然上次的預測并不準確,但她覺得道理非常對,要是她,也絕對不會在死對頭面前表現出一丁點的不好來!
周氏還是不放心,最后還是堅持送了年茜回賀府。也是巧了,到門口時正好碰到多日不見得賀程揚到家。
年茜眼前一亮,開心的叫道,“夫君!”
賀程揚回頭,看到下車的母女倆,眉頭狠狠一皺。周氏也不由跟著皺起眉頭,不過到底因為自己女兒理虧,不敢多說什么,還慈愛的問候,“呈揚回來了?有些日子不見你了。”
賀程揚沒理年茜,對著周氏行禮問候。看著倒是不失禮數,但卻帶著明顯的排斥和疏離,讓周氏心里非常不舒服。
但為了自己的女兒,她還是笑著解釋道,“茜姐兒知道她前些日子做錯了,特地抄了佛經懺悔,托了讓我送到佛前去,我想著自己送更有誠意,就跟你母親說了一聲,帶著她去了一趟。”
賀程揚面上沒什么表情,看向年茜的眼底盡是嘲諷,年茜能靜下心來抄佛經就怪了,自己這位岳母,從來把別人當傻子。
年茜沒注意到他的目光,因為好久沒見到他了,有些貪婪的盯著他的側臉,聽到母親的話,連連點頭。
賀程揚依然是一副漠不關心的態度,尤其對比女兒的模樣,周氏心中的不安感漸濃。但也沒別的法子,跟小姑大年氏打過招呼后回家去了,心中卻想著最近得跑的勤快些。
送走了周氏,賀程揚的母親大年氏叫了難得回家的兒子和年茜一起用膳,飯后又老生常談的替兒子兒媳和稀泥,主要是勸說兒子,“不管茜姐兒做了什么,如今也關了這么久了,她也知道錯了,近來一直乖巧,況且誠哥兒也不能老丟給我這個老婆子來管。”
大年氏其實不太清楚年茜做了什么,未嫁之前看著活潑可愛,雖然顯得厲害些,但不吃虧其實不算壞事,尤其還有一門厲害的外家。
可是娶進門后,她才發現這個姑娘也許能在他兒子的前程上有所助益,但做媳婦實在是一言難盡,她的不吃虧僅限于她自己,并不是護著整個賀家,有時候那個腦子真是……大年氏非常奇怪自己精明的嫂子怎么會教出這么個姑娘來。
忍得頭疼的時候她就勸自己,這世上沒有十全十美的事情,能占一樣已經不錯了。雖然這樣告誡自己,但近來周氏頻繁的施壓還是讓她心中不耐,想著趕緊把事情解決了,反正年茜闖禍也不是一兩次了,有周氏這個母親為她撐腰,誰也別想教育她,既然教不了,又不能禁足關一輩子,費這勁干嘛?
年茜一邊點頭,一邊把跟著奶娘的誠哥兒抱在懷里,期待的看著賀程揚。
賀程揚不置可否,“正好,我要安置個人進來,你是主母,這事兒本來也該你來辦。”
年茜的笑容還沒綻開便扭曲,尖利的嗓音刺的人耳膜生疼,“你說什么?是誰?哪個賤人趁我不在的時候……”
誠哥兒被嚇壞了,朝賀程揚伸著胳膊求救,“爹!”
賀程揚趕忙把誠哥兒接過來,瞪著年茜冷冷的道,“怎么,當初邵家三爺納妾的時候,你還說你姐姐不賢良是個妒婦,怎么到你這里就不行了?”
年茜根本不管他說什么,只一個勁兒的反對,“我不準,不準!是哪個賤人?!讓我管?你休想!”
說完又沖著賀母哭道,“母親,您要替我做主。”
大年氏倒是無所謂,只是覺得這事兒引來周氏怕要十分頭疼,便對兒子道,“呈揚,怎么回事,怎么忽然想著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