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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籃球淫緣記】（）

作者：dreamrainwang

29年4月13日

字數：13170

【章、籃球隊長】

歐陽笛到南州大學校籃球隊參加選拔的時候，起初并沒有引起章穆的注意。

他個子不算很高，大約一米七八左右，看上去也不像是身體素質特別拔尖的那種

體格。如果走在路上看見他，誰都不會多看他兩眼，何況是看出他是籃球隊員呢。

「你在球場上最擅長的是什么？」章穆問他。

「投籃。」歐陽笛的回答很簡單。

章穆笑了。作為南州大學校籃球隊的隊長，大三年級的他是隊中的頭號球星。

他體格健壯，技術全面，速度、力量和投籃都相當了得。熟悉他的人，剛開始稱

呼他「ｓｒ」，后來「ｓｒ」變成了「斯」，于是「章穆斯」和ＮＢＡ著名

球星勒布朗？詹姆斯聯系在了一起，詹姆斯被中國球迷稱為「詹皇」，于是章穆

也就成了人們口中的「章皇」。

「會投三分球嗎？」章穆問道。

「會。」歐陽笛的回答仍然很簡單。

「試試看。」章穆示意一名隊員到籃下準備接球，又示意兩名隊員分別站到

場邊稍遠點的距離，準備去撿彈到遠處的球。

「不用那么多人。」歐陽笛說，然后他走到站到籃下的那名隊員面前，鞠了

個躬，說：「謝謝，辛苦你了。」

周圍的人面面相覷，不知道這個大一的新生是什么意思，只有章穆微微一笑，

好像挺欣賞他。

歐陽笛站到左側底角的三分線外，看起來神態很輕松。籃下的那名隊員把皮

球擲給他，歐陽笛接球，起跳，投籃。

「好！」人群中有人發出了低聲的贊嘆。歐陽笛的投籃動作非常漂亮，手臂

伸直，手腕下壓，皮球隨著他中指的撥動，一邊翻滾著一邊沿著一條優美的弧線

飛向籃筐。

很快，人們就明白歐陽笛剛才的意思了。自始至終，就只有站在籃下的那一

個人在撿球，他的任務很輕松——皮球空心入網，直接掉到他手里，他再把球傳

給歐陽笛，連腳都不用移動位置。到后來，站在場邊準備撿球那兩人一直無所事

事，干脆環抱起胳膊，津津有味地看了起來。

剛開始人們沒反應，后來變成了陣陣驚嘆，到最后，連驚嘆聲都沒了，只剩

下瞪圓眼睛看了。歐陽笛在左側底角的三分線外連續投了２次，又跑到左側４５

度角投了２次，接著是籃筐正面２次，右側４５度角２次，最后跑到了右側底角，

又投了一個。

９次三分球出手，彈無虛發！

看起來，歐陽笛在右側底角的第二次出手應該是最后一投了。人們已經做好

他連中記三分球的準備了。

但是這一次，歐陽笛出手的弧度似乎出了一些細微的偏差，皮球砸在了「籃

脖子」上，高高地彈了起來，落下來的軌跡已經歪了，看起來是不會掉進籃筐了。

「哎——」人群中原先準備好的歡呼聲，變成了嘆息聲。

「哇啊——」嘆息聲還沒有落下，人群中忽然又爆發出一片歡呼聲。

原來，不知什么時候站在場邊的章穆忽然一個箭步沖進場內，高高跳起，猿

臂輕舒，單手托住正在下落的皮球，一記力劈華山，直接把球砸進了籃筐里。

在人們的歡呼聲中，章穆落地站穩。他回頭看了看還站在三分線外的歐陽笛，

面無表情地伸手指了指后者，說：「你，留下。」

……

夜幕降臨，歐陽笛背著包走在環校路上，手插在口袋里，耳朵里塞著耳機。

有人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歐陽笛停下腳步，回頭一看。面前站著一個圓滾

滾的男生，個頭不高，還不足一米七，鼻梁上架著一副眼鏡，一看就是一副憨態

可掬的模樣。

「嘿，我叫吳波，物理系一年級，我住２３號樓，和你們建筑系住的２４號

樓在隔壁。兄弟，你的投籃真棒！認識一下？」

歐陽笛淡淡一笑，說：「你也是參加籃球隊選拔的嗎？」

「哈，不是，你瞧我這個身材像是打球的嗎？我就是個球迷而已。」說著，

兩人已經并肩走在路上了。

「你真的是大一新生嗎？好像知道得不少。」兩人一起走了十分鐘，基本上

都是歐陽笛在聽著吳波聒噪，好容易等到吳波停下來，歐陽笛忽然問了一句。

「哈，我就是喜歡道聽途說而已，人稱八卦陣。」吳波笑道。一路上，

他給歐陽笛說了不少南州大學的掌故，好像對這里非常熟悉似的。但是實際上他

和歐陽笛同時進校，只是他遠比后者善于交流和打聽消息。

「他們沒有主教練嗎？」歐陽笛問道。

「哎，這個嘛，據說里面的道道不少。」吳波說。歐陽笛并沒有明確說「他

們」是誰，但是吳波知道他說的肯定是南州大學校籃球隊。

「南州大學本來的籃球氛圍就不濃，學校也不重視。據說擔任他們球隊主教

練的那個體育老師，平時都不知道在外面忙著什么，連上課都漫不經心，更不用

說管理球隊了。聽說，那廝只會在正式比賽等必須教練來的場合才會出現，其他

時候都是章穆在組織訓練。就連在正式比賽中，往往也都是章穆在叫暫停布置戰

術。說實在的，他不過是個掛名教練而已，人們都說，章穆是真正的球員兼教練。

隊員們都對那廝很不滿，你說這樣的籃球氛圍能好得了嗎？球隊時候甚至是

靠章穆的個人威信在維持著團結。」吳波說。

「這樣的人，怎么能當球隊的主教練啊。」歐陽笛眼望著路邊，喃喃地說。

「小道消息……」吳波眨了眨眼睛，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樣，「聽說他是南州

大學校長的親戚，而且還是很近很近的親戚……」

歐陽笛搖了搖頭，看得出來，他似乎有些失望。

「別灰心，兄弟。」吳波又拍了拍歐陽笛的肩膀，說，「我們要信賴章皇！」

「章穆？他是個怎么樣的人？」歐陽笛說。

「哈，球技那就不用說啦，真的跟詹姆斯一樣全面。」吳波的眼睛一亮，仿

佛一下子興奮起來，「能突能投，能得分能助攻能搶板，砍分如同砍瓜切菜，就

是一直以來隊友太弱了，所以南州大學這兩年在市賽里最多就打到小組出線。但

章穆他真的沒的說，聽說他一來就在他們自己系的新生賽里大殺四方。這破學校

對籃球根本不重視，就那么幾個系有新生賽，還都是走形式。章穆一個人帶著一

群菜雞，場就把他們系大四的隊伍打得懷疑人生。聽說，他一個人狂砍５４

分，而最后的結果是他們大一的以５比２戰勝大四的……」

「給你。」歐陽笛扔給吳波一瓶礦泉水，此時他們已經站在一家小超市門口，

「說了這么久，嘴都干了吧？」

「呵呵，謝謝。」吳波擰開瓶蓋，喝了一口水，潤了潤喉嚨，說，「哎，搞

得我好像是個小迷弟一樣，哈哈。不過啊，章穆這人還真是挺有意思的。聽說，

他不但球打得不錯，為人也仗義，所以球隊里的人都聽他的。而且傳說他這人什

么地方都牛逼，自打中學時候起就牛逼……」

「什么地方牛逼？」歐陽笛問。

「這個，還有待于具體打聽，目前只是聽到了這么一句評價，你要感興趣的

話我就去仔細了解。」

「我可對別人的八卦沒興趣。」歐陽笛一笑。

…………

一個星期以后。

歐陽笛雙手撐在籃球架上，大口地喘著氣，身上的訓練背心已經濕透了，緊

緊地貼在他的身體上。他的體能并不是強項，在剛入隊的幾名新生里可以說是最

差的一個了。章穆定下的訓練量非常大，先是練體能，然后是練基本功，接著練

對抗，結束以后又練體能。那幾個體能強于歐陽笛的新生都叫苦不迭，歐陽笛自

然更是早已透支了體力，但是他咬著牙，一聲也不吭。

章穆不知什么時候走到了歐陽笛的身邊，上下打量著他，停了一會兒，才開

口說：「歐陽，你要把體能練出來。你的投籃非常棒，但是比賽打起來，一旦對

方上了強力的身體對抗，遠投的命中率是很容易下降的。要盡量做到在對抗中投

籃動作不變形，體能是基礎。」

歐陽笛點了點頭，嘴唇緊閉，什么話也沒說。

只聽章穆對著所有人大聲說：「明天就是國慶節放假了。放假回來之后，我

們會很快和漢南理工大學打一場友誼賽。他們的實力比我們強，經常作為南州市

的冠軍去參加省賽。你們要好好準備，打出自己的技術特點來，不要讓別人小瞧

了咱們。所以……」他頓了一頓，繼續說：「全體都有！最后再跑一圈！」

隊員們中間又發出了一陣哀嚎。

……

訓練結束了，歐陽笛背靠籃球架，坐在地面上，他已經幾乎連站都站不起來

了。章穆從另一側走過，停住腳步朝他這里看了看，沒說話，轉身走遠了。

吳波從歐陽笛的身后跑了過來，蹲在他身邊，遞給他一瓶礦泉水，說：「我

的乖乖，不愧是章皇，練得可真夠狠的。」

歐陽笛大口地喝著水，然后放下水瓶，看著章穆的背影，只是淡淡地說了一

句：「他想贏。」

「是啊。不過球星都有強烈的好勝心，連一場友誼賽都不肯放過。」

歐陽笛搖了搖頭，說：「不是友誼賽。」

「什么？」吳波一下子沒有理解他的意思。

就在這時候，從他們面前走過了四個人，兩個是球隊大二的學長，每人的身

邊都有一個女生挽著胳膊。

「家屬團啊。」吳波的聲音里帶著幾分艷羨，「哎，我要是會打球就好了，

打籃球的男生總是很容易吸引女生的注意力。」

「剛才場邊站的那么多女生，大都是被章穆吸引來的吧？」歐陽笛說。

「是啊。很多都是，也有一些像你現在看到的這樣，是隊員的女朋友。剛才

我還注意到了，有一個女生是馮亮的女朋友。我的乖乖，下手真快，馮亮可和我

們一樣是大一新生啊。」

「你連這都知道？」歐陽笛淡淡地說。

「是啊，馮亮是自動化系的，他的女朋友叫蔡筱芝，和他是同系的。據說，

在暑假末我們軍訓的時候，這倆就搞在了一起，咳，旱的旱死，澇的澇死的啊…

…」吳波一副非常憂傷的樣子。

「活人就不會被旱死。」歐陽笛說，「你要是實在受不了，可以去強奸啊。」

「嗬，你這話說得……」吳波做了一個夸張的表情，「我說，你不會對女人

沒興趣吧？」

歐陽笛沒有說話，只是他的眉頭皺了一皺。吳波忽然覺得心里一動，他發現

歐陽笛的臉上露出了一種非常奇特的表情，很難說這是一種什么樣的表情，似乎

是淡然，又似乎帶著痛苦，還仿佛帶著幾許不屑。他實在是無法用語言形容這是

一種怎樣的表情。

「章穆有女朋友嗎？」歐陽笛忽然問道。

「真難得，你居然也會八卦一回。」吳波調侃道，「聽說他沒有女朋友，又

聽說他有好多女朋友。我也吃不準哪個才是真的。嗯，據我本人推測，大概是沒

有固定的女朋友吧。」

「哦。」歐陽笛說。

「明天就放假了，這個長假我要去一趟陽平市，聽說那里在舉行一個高校電

子競技聯賽，我的乖乖，畢竟是漢南的省會啊，我想去觀摩觀摩。你這幾天打算

做什么？」吳波說。

「留在學校，休息，鍛煉身體。」歐陽笛簡單地回答道。

…………

陽平市是漢南省的省會，在漢南省的北部。南州大學所在的南州市，則在漢

南省的西南部。而漢南省最東南端的城市叫喬州，木砂縣則在喬州地區的最東南

角，可以說是整個漢南省的邊緣。

國慶長假的第二天下午，木砂縣第五中學的門衛室里，門衛老侯正靠在藤椅

上，百無聊賴地把雙腳翹在桌面上，耳朵里聽著收音機里傳出來的地方戲，懶洋

洋地掃了一眼空空蕩蕩的校園。當他把目光轉回門口時，他慌忙坐直了身子，把

腿從桌子上拿了下來。

窗外，站著一位氣質優雅的美女，不到三十歲的年紀，秀發長到肩部，鵝蛋

臉，清澈的眼睛里流露出溫柔的神色。她的體態優美，不胖不瘦，渾身上下散發

出嫻雅端莊的熟女氣息。她穿著一套橘黃色的休閑裝，肩上挎著藍色的皮包，正

在微笑著望向老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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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于薇老師？放假還來學校？」老侯說，他認出了她正是木砂五中數

一數二的美女教師——目前高三年級Ｂ班的班主任、數學老師于薇。

「是啊，畢業班嘛，事情有點兒多。」于薇微笑著回答道，同時朝校門努了

努嘴，老侯趕緊從門衛室里走出來，打開了側門。

「你快要換班了吧？辛苦了。」于薇走進門時，還不忘回頭和老侯寒暄兩句。

「哈，我們哪有你們老師辛苦啊，再過倆小時我就交班回去休息了。」老侯

的目光一直沒有離開于薇那曲線玲瓏的身體，直到于薇和他打過招呼往里走去的

時候，他還一直瞧著于薇隨著腳步而輕微扭動的豐滿臀部。「太美了！」他在心

里贊嘆著。

于薇走進教學樓，來到四樓的高三年級組辦公室，掏出鑰匙開門。不知為什

么，她好像手腕有些微微發抖，呼吸也似乎變得急促起來。進門之后，她的

個動作是先把辦公室所有的窗簾都拉上，房間里的光線立刻就暗淡了下來。她回

到自己的座位上，從柜子里拿出一個挺大的帆布包，包里是疊得整整齊齊的一套

教師正裝，寶藍色的夏季西裝和套裙，雪白的襯衣和領結。她把這套制服放在桌

面上，不由自主地扭頭朝左右看了看。辦公室里本來就空無一人，現在窗簾還都

遮得嚴嚴實實的，但于薇還是猶豫了一會兒，拿起制服走到辦公室門的后面，下

意識地鎖上了門，然后開始換衣服。

很快，辦公桌前出現了一位端莊的職業女性。從外觀上看，于薇完全進入了

工作時的狀態，一身教師制服，面前攤開著作業本，手里握著紅水筆。這是非常

標準的教師工作場景。

只是，于薇好像有些心不在焉，批改作業時顯得三心二意，改不了幾本，她

就要停下來把目光投向門口。剛才她換完衣服以后，打開了門鎖，讓門處在虛掩

的狀態。

假日的學校，空寂無人。偌大的辦公室里只有于薇一個人，間或能聽到她手

中的紅筆與紙面接觸的沙沙聲，但是聲音時斷時續。

「砰砰砰！」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于薇像觸電一樣彈起來，驚喜地向門口看去。一個年輕男子斜靠在門口，正

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他身材高大，足有一米九左右，皮膚黝黑，肌肉強健有力，

紅色衛衣，藍色牛仔褲，黑色的球鞋上一個大大的白色耐克鉤形商標，正是勒布

朗？詹姆斯５代款籃球鞋。他正是南州大學的三年級學生，籃球隊隊長章穆。

于薇丟下筆，手一扶桌子站了起來，推開椅子，踉蹌了兩步跑向門口。此時

章穆已經走進門來，順手把門關上并鎖住。他剛剛關好門，于薇已經來到了他的

面前。

兩人什么話都沒說，立刻張開雙臂緊緊抱在了一起。身材高大的章穆微微彎

腰，低頭摟住美麗的女教師于薇；于薇踮起腳尖，仰著臉伸著脖子。兩人的嘴唇

緊緊吻合在一起，舌頭在一起糾纏著。章穆的舌頭霸道地侵入于薇的口腔里，好

像是侵略者一樣和于薇柔軟嫩滑的香舌糾纏攪斗。兩個人都閉著眼睛，唇舌間發

出不斷的「滋滋」聲，互相吮吸著對方口中的津液，仿佛在吮吸瓊漿玉液一樣貪

婪不息。兩人一邊互相吮吸著，一邊拼命攪動著舌頭，抱住對方的身體也越來越

緊，在很短的時間內就雙雙進入到了忘我的境界中，四周的一切仿佛都已經消失，

唯有面前的軀體是真實存在著的。

于薇是沖上來抱住章穆的，可是很快雙方就呈現出了逆轉的態勢。高大的章

穆居高臨下熱吻著于薇；于薇仰著臉，挺著胸，仿佛是在從下往上迎接著章穆的

恩賞。從年齡上看，章穆今年二十一歲，而于薇則是二十九歲；但在這一場男歡

女愛中，章穆輕而易舉地就占據了主動。在狂熱的擁吻中，在唇舌間不斷發出的

「滋滋」聲中，好像章穆依然在一點點向下壓，而于薇正在繼續被一點點壓下去。

兩人不知道這樣擁吻了多久，四片嘴唇才分開。男生從上往下，女教師從下

往上，兩道目光相碰，好像包含著無窮無盡的溫情和欲望。兩人還是誰都沒說一

句話，只是這樣互相凝視著，于薇慢慢地跪倒在地上，雙手松開了章穆的肩膀，

順著他的后背向下滑落，來到了他的腰間。她的目光仍然熾烈地望向章穆的眼睛，

雙手摸索著尋找他牛仔褲的拉鏈……拉下拉鏈，解開按扣，拉下內褲……女教師

于薇的雙手熟練地將章穆的陽具掏了出來。那是一根已經硬挺起來的巨棒，在空

氣中高高地翹起了一個角度。于薇的一只手握住了巨棒的根部，另一只手則把巨

棒下方的陰囊握在了手心里。她似乎已經非常熟練，手掌和手指靈巧而細微地改

變著位置，刺激著手中的這件「寶貝」。

章穆的背靠在了門背后，閉上了眼睛，臉微微抬起，露出了舒爽的神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