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被艾伯特主教懟后,阿娜絲塔西婭便確認了這不是錯覺。她瞬間就感覺這個世界似乎越來越魔幻了。或者說從見到天使那一晚,再到和克里斯汀娜交換信息后,這個世界對她來說仿佛越來越放飛自我了。
長得像傳說里獻祭的圣女什么的,怎么看都像是一個不祥的flag。
恰逢此時艾伯特主教再隨口補了一句刀:
“如果不是你那神奇的……額,神術天賦,相信大多數人都會認為你會是是圣女殿下的轉世。”
阿娜絲塔西婭抱著書僵著臉,她忽然覺得自己的特殊體質似乎也不是那么坑了。不然教會認錯人后發現她不是,那得多……糾結啊。被萬眾賦予希望和期待,最后再面臨最深的失望,那種感受不會有人想嘗試。
阿娜絲塔西婭有上一世的記憶,所以她萬分確認自己并不是伊文捷琳圣女的轉世。
第31章 關于勇氣
阿娜絲塔西婭離開了伊文捷琳圣女的畫像前, 又去右邊的書架上再挑了幾本書, 然后坐到了桌子邊翻開。
第一本漆黑封皮的書翻開后它才發現這大概是一本第三紀元的烈士錄, 其中記載了許多人的名字和身份。
第一頁的某個名字讓她有些眼熟。
【德維特·科林,達維亞王都主教……】
她似乎在夢里見過這個叫德維特的主教,她記得他溫和悲切又絕望的神色。阿娜絲塔西婭下意識的抬眼看了下坐在她對面的艾伯特主教, 她總覺得他們長得有些相似, 大概都是溫和系學術派長相的原因吧。
“你看的這本是當時的教皇博文晚年寫的書。”
艾伯特看著她, 臉上沒有了笑容,一旁燭光的映照下,他的神色顯得有幾分肅穆:
“嚴格算來這并不是一本書, 它只是一份不全的犧牲者名單。第三紀元圣戰, 為此犧牲的神職人員太多了, 博文教皇努力回憶也只能留下這一部分人的名字。他臨終前說:‘英雄不該被遺忘。我很抱歉, 沒能將他們的名字都記住?!?
因為艾伯特的態度,阿娜絲塔西婭也主動抬起臉看向他,端正的坐著認真的聽起了艾伯特的歷史講述。
“眾人都知曉,圣子圣女二十年換一次屆。而圣戰時, 圣子圣女的換代極其快。從圣戰初的圣女殿下開始, 到圣戰結束時的伊文捷琳圣女,當時的圣女已經換了三代, 圣子更是換了五代,伊文捷琳圣女正是圣戰開始后的第三代?!?
“伊文捷琳殿下本是第二代的候選圣女, 在第二代圣女戰死后她便接替了圣女的位置, 同時也接替了那片戰場。那場戰爭太過艱難也太過殘酷了, 本該只修神術的圣女也開始像騎士一樣習武技,因為圣殿騎士犧牲得太多了,圣子圣女的騎士團都被填補了過去,當時的教會已經派不出更多的武技者來保護體弱的神術者了。”
“王國貴族以及普通人都朝東方撤離,但教會的神術者和騎士沒法撤離,因為他們是戰場的主要戰力,并且他們也知道:人類已經沒有退路了。”
…………
艾伯特的歷史講述要比瑪格麗特女士講述更直白,也更殘酷,他毫不修飾那場戰爭的殘酷,更毫不遮掩的告訴阿娜絲塔西婭,那些犧牲的“英雄”有多少。
裁決天使降下的時候,教會基本被消耗空了。戰爭中,圣子犧牲了四代,圣女犧牲了三代,各大主教僅剩十分之一,圣殿騎士更是犧牲得只剩下了三個先鋒團。唯一犧牲較少的便是教皇及其身邊的各類學術派教導者,因為他們是最后的傳承。
因為一直待在后方不能上正面戰場,所以教皇才會在戰爭結束后寫下這本記錄犧牲者的書,他很愧疚,到臨終前也無法釋懷。
年長者度過許多春秋,而年少者卻被永遠的留在了最美的年華中。
…………
這一段久遠的歷史,阿娜絲塔西婭聽得心情復雜,也有一種不知從何說起的感慨。無數英雄犧牲后換來的和平并不能一直維持下去,克里斯汀娜說過,“原著”的最后血月之門會被打開,然后開始重演第三紀元的圣戰。
“我有些好奇:裁決天使降下后,詛咒者們去了哪里?”
阿娜絲塔西婭鄭重的合上手上這本封皮漆黑的書,帶著幾分感慨與疑惑的向艾伯特問道。
以往的神話都說血族被驅逐出了這個世界,但從不說明他們被驅逐去了哪里??死锼雇∧日f,那些血族都被封在一個叫『血月之境』的地方,這個地方與人間相連,只有一道『血月之門』作為阻隔和封印。
而如今,『血月之門』的封印效果在漸弱,所以血族的活動才會越來越頻繁。
阿娜絲塔西婭的問題帶著一些試探性,她想試探有關『血月之門』的信息是否向她透露。
然而艾伯特的反應,讓她確認,她被教會歸于不被接收的那一類。
因為艾伯特看著她露出了往常一樣的溫和微笑,而后語氣平淡的道:
“當然被驅逐出了這個世界。”
阿娜絲塔西婭低頭看了看漆黑封皮的那本書封面,繼續厚著臉皮問了一次:
“那他們被驅逐去了哪里?”
艾伯特主教給的邀請并不一定堅定,她確實是在試探他的態度。
答案不出預料,艾伯特根本就不會告訴她有關『血月之門』以及『血月之境』的信息。
桌子上的燭臺發出昏黃的光芒,艾伯特的臉在這燭光下顯得更加的溫柔了,然而他臉上一貫的微笑則透出了幾分面具的怪異感:
“這個我怎么會知道?斯塔夏小姐很在意他們?”
這可以說是很委婉的拒絕了。
于是阿娜絲塔西婭很明白的閉了口,不再追問相關問題。
而艾伯特也恰到好處的端起燭臺,讓阿娜絲塔西婭將手中的書放回書架上:
“歷史課也講得差不多了,我們出去吧?!?
時候不早了,艾琳娜要過來日常研究了,他不能讓艾琳娜發現他動了她的資料室。
阿娜絲塔西婭也沒有繼續逗留的意思,于是點了點頭,講手中的書放回了原處。艾伯特端著燭臺跟著她,為她照亮,以避免將書的位置放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