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躍的懷抱,離開山洞。
云躍察覺到了他的意圖,眼底閃過一絲怒火,卻很快壓了下去。
他任憑天延推開自己,卻趁他彎腰撿包的時候稍一施力,將人推倒在了冰地上。
天延身體本能地在被推倒的時候一個側身,背部著地,轉了個身就要起來。可惜他沒等到轉身的機會就被云躍壓了回去,雙腿雙臂皆被威壓制住,根本動彈不得。
天延有些惱火了,他活了小半輩子還沒有被誰強迫過,臉色當即就陰沉了下來,咬牙切齒地道:“神獸大人是想要強人所難嗎?”
云躍撐在他的上方,表情愉悅中帶著懷念,他手指輕捻著天延及耳的短發,道:“等了兩百多年,你終于還是回來了。只可惜頭發短了,以后記得蓄起來。”
天延冷哼一聲,決定下山之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剪頭發。
云躍見他還是臉色難看,柔聲哄道:“別生氣,與我結契之后,你前世的記憶會慢慢回想起來,也就不會這么難以接受了。”
天延臉色一變,聽他這口氣似乎真是要硬來,立馬掙扎了起來,只可惜他的力量對上了云躍,便如同蚍蜉撼樹,微小得可笑。心中越想越氣,莫不是他的貞操今天就要交代在這里?天延臉漲得通紅,若不是從小接受的教育所致,他幾乎要破口大罵。
云躍見他情緒激動,連忙俯下頭,口對口渡了一口妖氣過去。
他的妖氣早年就已經與天行仟以及其幾位轉世完美融合過,此刻進入天延的身體,竟讓他莫名地平靜了下來,心中雖還是氣憤,卻沒有方才那種氣急攻心的感覺了。
天延瞪了他一眼,神色中卻沒有半點感激。
云躍見他稍稍平靜,也不再多話,趁其不備,一揮手,天延身上的衣物便被盡數除去,整整齊齊地疊放在了不遠處。身體直接接觸到冰面,天延臉色一變,幾乎要蜷縮起來。
可是他不能。
他恨恨地看著云躍接下來的一舉一動,不敢相信對方竟然真的不顧他的意愿強行結契。
云躍的動作并不粗魯,反倒時時刻刻照顧著他的感受,不過這并不能讓天延產生半點心軟,只是他的身體逐漸開始不聽指揮。身體從一開始的僵硬,到后來的柔軟如水,直到云躍真正進入,天延眼前猛地閃過一陣白光。
不是身體的□,卻是靈魂的極致,好似這種水乳交融的儀式他早已經歷過千百次,無比融洽。云躍將妖氣從連接的地方注入,與天延身體里的靈氣糾纏不休,那感覺就好似武俠修真里的雙修功法,天延能感覺到妖氣和靈氣的流動交換,整個人仿佛洋溢在溫熱的泉水中,舒暢得不能自已。
操,從來沒有這么爽過。
天延在暈過去之前這樣想道。
天延醒來已經是三天之后的事情了。
族里的長老之前就交代過,與神獸結契,將會產生兩到十天的融合期,因為神獸的力量過大而身體需要接受的時間,期間契約者會陷入沉睡。天延只睡了三天,已經算是很短的了,當初海家的嫡孫海臻寧也融合了足足五天。
天延根本不記得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只知道他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看到一家子都圍在自己的床邊,父親的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喜色,仿佛他能和云躍結契就是天家的救世主了一般。
天延勉強地笑了笑,就請父親等人先出去,說是想再多休息一會兒。
天父也沒多想,和一眾兄弟姐妹兒女孫輩們興高采烈地離開了。
房間里一被清空,站在墻角的云躍就不可避免地被露了出來。
云躍的嘴角始終掛著一抹溫和的笑容,與他本身的妖冶外表截然不同,卻意外地十分合適。
他定定地看向天延,天延卻不想多加理睬,干脆倒頭再睡。
媽的,被干了。
被一條蛇給強迫了。
他腦子里滿是這兩個念頭,怎么消都消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