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小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容啟卻只是看著喬楚戈,并未有要說話的意思,看著容北易的目光終歸有些許叫容北易看不出來意思的模樣。
喬楚戈是叫容北易的這么一句話弄得有些反應過來了,看著容啟的目光自然也帶上了些許考量,容啟說的這話是什么意思,容啟這是要做什么?
容啟卻是對兩人皆是無動于衷的,便是全然一副自顧自的樣子,笑臉吟吟的看著喬楚戈而后幽幽說道:“這般看著我做什么?尚且不曾同你好好計較你瞞著我中毒的事情,為何一直不說?”
喬楚戈神色無奈的看著容啟,終歸是有些不知道該怎么說才好。
她不將自己中毒的事情告訴容啟,自然是有自己的緣由,可是這會兒已經是天下皆知的事情了,容啟知不知道也已經無所謂了,自己為何不告知亦是已經成了無所謂的了。
容啟見著喬楚戈是不準備說的意思,也沒有要強求的意思,看著喬楚戈目光便是帶上了幾分溫和:“既然如今我已經知道了,自然不會讓你這么輕而易舉的便離我而去的。”
容啟方才早已經是發了命令下去,是要尋找能夠救治喬楚戈的人的。既然喬衍有辦法能夠救喬楚戈,想來這世上必然還有其他的人是知道該怎么救治喬楚戈的。
喬衍找了這么多年都也不過是找到了線索而已,容啟便是帝王又能夠如何,可終歸容啟是有這么一份要救喬楚戈的心的,如此對于喬楚戈而言便是已經最好的結果,其他的還能夠強求什么?
喬楚戈微笑看著容啟,便是點了點頭不再說其他的,只是默認了容啟如今的行為。
“失魂散,北寒之地千年雪蓮可以解毒,自是千年雪蓮從來可遇不可求?!比荼币滋袅颂裘伎粗鴥蓚€人,對于兩人之間的對話自然是聽得清楚,自然也知道兩人說的是什么。這會兒見著這兩個人竟然是這么糾結的,難免是有些莫可奈何,他是一早就知道了的啊。
容啟聽了容北易的話,便是微微一愣,慌忙回頭看著容北易。
容北易被容啟看的有些莫名其妙,而后無奈聳了聳肩解釋說道:“失魂散這東西在邊關也不是什么稀罕的玩意兒,但凡是有些銀兩的都能夠弄到手,只是都城之中是怎么會有的?”
喬楚戈也知道這毒并不見得那么能夠輕易的弄到手,可是這會兒聽著容北易這般說,卻又覺得似乎是一條線索。
喬楚戈一直想不明白,當初的太后是怎么弄到失魂散的毒藥的。
失魂散這東西知道的人就不多,容北易是因為常年在邊關所以有所聽聞,太后娘娘久居深宮怎么可能會知道這東西,除非另有其人。
“便沒有人查過究竟是什么人給你下的毒?”
“嫁衣是喬楚笙的,我不過是陰差陽錯的當了那個替罪羔羊而已?!眴坛瓿林粡埬樋粗荼币祝叭羰菦]有一開始的代嫁,想來也不至于遭遇到我的頭上?!?
“為何你不覺得是喬楚笙離開之后,這毒才下下的?”容北易神色冷靜的看著喬楚戈,而后斬釘截鐵的說道,“一開始,你以為是誰給你下的毒?”
“太后……”喬楚戈面色幾分遲疑,而后呢喃說道,說過之后便是小心翼翼的看了容啟一眼,不見容啟神色有幾分詫異倒也是松了一口氣。
第261章 一后兩貴四宮妃
“你這么猜,倒也的確是有幾分道理的?!比荼币椎鸵髦洁炝艘痪洹?
喬楚戈有些狐疑,回眸看了容啟一眼,卻沒想到是連容啟都不覺得喬楚戈這么猜有什么不對的。
若是容北易這般說,喬楚戈尚且覺得也沒什么不對的地方,可是容啟這么一副容北易說的并未有什么不對的地方的神色,喬楚戈便是有些想不明白了。
容啟看著喬楚戈的神色便是低聲一笑,而后柔聲說道:“太后雖說是我養母,卻也的確從未想過要讓我好過的?!笔沁B容啟都不想讓她好過的,要還一個即將入宮的皇后,的確也是理所當然的。
“只是,太后沒拿本事?!比荼币讛蒯斀罔F篤定說道。
當今太后是自小生活在都城之中的,往小了說她也不過就是個官宦千金,是自小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十四歲嫁給了先帝,這一生見過的人知道的事情統共也不過就是九牛一毛,要讓這樣子的一個人知道失魂散的存在,這不是在強人所難嘛?
喬楚戈被容北易這般篤定的口吻弄得有些迷惘了,容北易這般斬釘截鐵的說不是太后,那么還能夠是誰。
“你便沒想過,從一開始這毒就是有人給你下的?”容北易看著喬楚戈,而后便是低聲一笑。
喬楚戈是從來都不曾這般想過的,她從一開始便是向著這毒是下在喬楚笙的身上的,所以從來不會去想其他的,結果如今是告訴她從一開始她的想法是不對的。
那么,這些年來她費盡心力的,到底想要瞞著容啟什么?
容北易可沒往這方便去想,壓根不知道喬楚戈是將這件事情瞞著容啟的,便是繼續說道:“喬楚笙如果當真是容臻的人,恐怕這毒多半是容臻給你下的,誰人不知道喬侯爺府的喬楚戈聰明絕頂,他終歸是忌憚你的?!?
聽著容北易這般說,喬楚戈不覺得便是一顫,這是她從來不曾想過的事情,喬楚戈難免是一時之間接受不了的。
“容臻既然是選擇了這個時候過來,必定是做了完全的準備,行事小心自然是應該的。”容北易看了兩人一眼,“只怕這一次,不見得那么容易的便能夠過關了?!?
容北易是說過了這話之后便轉身離開了,留著喬楚戈同容啟兩個人在這兒站著,是一時之間的呆愣,如何也想不出來個所以然來。
喬楚戈仍舊是站在原本的地方,到底是被容北易方才說的那些話靜擾了心神。
容啟走到喬楚戈的身邊,看著喬楚戈那一副神色恍惚的模樣便是心有不忍,柔聲道:“有我在,必然護你左右平安的,你且放寬心?!?
喬楚戈說不上來這感覺是什么,終歸還是面色感激的看著容啟最終點了點頭,便是笑彎了眉眼的看著容啟,而后微微張嘴緩聲說道:“若是容臻當真有辦法讓你這帝位不保,你該如何是好?”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便是我不當這帝王了,也輪不上他這個藩王。”容啟篤定說道,而后垂眸看著喬楚戈,眉眼之間帶上了默默情深,“待到不再當著勞什子的皇帝了,你我便尋個地方過閑云野鶴的日子,到時候叫他們羨慕去,再不問這世間的種種。”
喬楚戈清楚容啟這會兒說的這些話也不過就是為了安慰自己而已,那兒能夠那么容易就去過那舒舒服服的日子?說白了,容啟這一身都離不開這朝堂的,他既然當了這帝王,這一生這一世都只能夠當這帝王,除非是死了。
容啟看著喬楚戈那分明是面上答應,實際上心中另有想法的,到底是沒有拆穿,有些事情不到了關頭永遠是叫人看不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