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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這幾個人是快要爭的面紅耳赤了,喬楚戈最終也只能夠無奈搖頭,擺了擺手打斷了幾人之間的對話。
“如今這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如鉤夫人,你可是拿得出蘇貴人推波助瀾的證據?”
岳如鉤是萬萬沒想到還有這一遭的,自然是不曾有過準備,也不敢這會兒在這里死咬了牙關的認下來,只能夠是搖了搖頭。
“雖說是沒有,可到底如今這謠言四起委實難看,終歸是得有個人站出來的。”
便是說,還是得有個人受著罰的,自然也就只能夠是蘇窈窕了,要怪卻也只能怪蘇窈窕自己倒霉。
“這說話的第一人是蘇貴人,蘇貴人,這罰你可是認了?”喬楚戈看了蘇窈窕一眼,蘇窈窕倒是一副心甘情愿的模樣。
想來也是明白,左右是逃不過去了,還不如是乖乖的認下來。
現下的情況,卻也好過了剛才,無心之言同謠言到底是不同的,所謂不知者不怪。
“臣妾知錯。”
“知錯就好,既然是錯了,終歸是得有個責罰的。”喬楚戈手中拿著杯盞,垂著眸子是一副深思熟路的模樣。
“臣妾甘愿受罰,往后再不敢胡言亂語了。”蘇窈窕連著便是三個響頭,擺著一副誠心悔過的模樣。
喬楚戈緩緩點頭:“既然是說錯了話,便該罰些有用的。罰你去寒山寺日日誦經,以求福澤天下,直到肅州湖州兩地災情控制,你可是愿意?”
這有哪里是蘇窈窕自己愿意或者不愿意的事情?除了答應,根本就沒有第二條路可以選擇。
“臣妾愿意。”
“既然如此,那過了七夕就過去吧。”
如此一般,便是定下了罪狀了。
待到了所有人都離開,尺素方才忍不住的嘀咕了一句:“今日這是怎么了?什么事情都趕在一塊兒去了。”
喬楚戈將手中的杯盞放回到了小幾上:“新人進宮,終歸得有幾分熱鬧的,只不過是趕巧罷了,都湊在了一起而已。”
尺素倒也明白,這話喬楚戈往前也說過,這段日子后宮不得安寧,這幾日也算是看出來了。
“對了,蘇窈窕是有備而來的,是不是你在背后搗亂呢?”喬楚戈回頭看了尺素一眼,不然蘇窈窕一開始也不應該是那一副樣子的,分明是有備而來卻是失望而歸。
怕是救兵,沒來吧。
尺素點了點頭:“奴婢見著蘇貴人那副樣子,便讓包將軍去了一趟關鳴閣,也不過是誤打誤撞罷了。”
“你同包銘關系倒是不錯,還能夠勞動禁軍統領了。”喬楚戈調笑著看著尺素,卻是尺素同包銘的關系心知肚明。
“那可不,娘娘是不知道包將軍手底下的那些個將士都是怎么喊尺素姐姐的。”晴婷在一旁便是來了興致,之類抽熱鬧的事她是頂喜歡的了。
喬楚戈便是看了晴婷一眼,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那些將士,背地里都管尺素姐姐喊嫂子的呢,您說她和包將軍是什么關系?”
晴婷那是笑的一副老奸巨猾的模樣,尺素是想要反駁卻又不知道說什么,急紅了一張臉,只能夠是瞪了晴婷一眼不說話了。
喬楚戈倒是沒火上澆油的,但終歸該說的還是得說道:“回頭包銘過來回話了,你且打聽打聽那關鳴閣內有什么如意算盤的。”
雖說是就此打住的話題,也沒讓晴婷繼續調侃下去,可還是拿著調侃的目光,滴溜溜的圍著尺素轉的。
心里頭自然是向著,是自己開口好呢,還是等著包銘上來要人才好。
只是,喬楚戈還沒想出個所以然來,晴婷又是艾奈不住了,興致勃勃的念叨著。
“娘娘?明日便是七夕了,可是要準備什么?”晴婷是不將這些事情放在心上的,如今既然翻過篇兒了,那就是翻篇了,是多說無益的。
喬楚戈叫晴婷這般提醒著,便是想起了這事兒,方才還念叨著的事情呢。
“原本說是要放孔明燈祈福的。”這事兒原本是同容啟說過,可是這段日子叫病痛耽擱,又是謠言四起,一下子反倒是給放到了一旁了。
“放孔明燈?”晴婷雙眼放光,那是滿臉的躍躍欲試。
卻是尺素,在一旁全然一副憂心忡忡:“明日晚上便要放的東西,如今這個時辰,會不會太晚了?”
“那又如何?”喬楚戈低笑了一聲,反問道,“終歸不過是一個孔明燈的事情,你且吩咐下去吧,過節到底是得有一個過節的樣子。”
“娘娘這吩咐要是下去了,不知道得忙壞了多少人。”尺素哭笑不得,卻還是領旨下去了。
終歸,這段日子喬楚戈吩咐下去的事情,都是師出有名的。那都是為了肅州和湖州的百姓著想,即便是有所怨懟,卻也只能夠是默默埋怨。
說了出來,那便是你這人心中沒有這家國天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