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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啟到底是這一國之君,虎視眈眈之人何其之多?!
那禁軍首領望了喬楚戈一眼,便是見著喬楚戈分明是一副極為虛弱的模樣,卻是氣紅了臉頰,怒目了雙眸,到底是心中微顫,而后便是恭敬跪下:“回稟娘娘,微臣奉命留守行館,保護娘娘周全。”
喬楚戈心中微微詫異,而后便是冷然的直接撿起了手邊的東西扔了過去。
包銘能夠做到如今這個禁軍首領的位置上,武功必然不會差到什么地方去的,可是卻還是讓喬楚戈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硬生生的砸中了身上,還是一句怨言都不敢有的。
喬楚戈冷這一雙眸子看著包銘,最終看了尺素一眼。
尺素便是頃刻之間心領神會的:“包將軍難道不明白陛下安危與娘娘安危孰輕孰重嘛?”
包銘微微的一愣,對于喬楚戈的問話是一時之間完全答不上來的,所以包銘只能夠是跪在那里,挺直了腰桿,雖然是跪著但是滿臉不服氣的:“微臣不過奉陛下之命行事。”
喬楚戈叫包銘說的這話起的冷下了一聲,別過了頭都不想理會了。
尺素一臉無奈的看著包銘,最終搖了搖頭而后無奈說道:“包將軍難道不知道一句話嘛?將在外,君令有所不受!”
包銘當時就愣在了哪里,抬頭看了尺素一眼,尺素只是冷著一雙眸子的看著包銘,全然是一副苛責的架勢。
包銘能夠不免白容啟按這樣子帶著幾個影衛就跑出去是多么的不合適的嘛?他當然是明白的,只是容啟出行之前吩咐下的話,他也不好違背。
卻沒想到,自己所有的糾結,既然就被這一個小小的宮女一句話,迎刃而解了。
喬楚戈看著包銘的神色,冷哼了一聲,拿了一旁放著筆名開始寫。寫完之后直接團成了一團沖著包銘的臉就扔了過去。
包銘有點兒無奈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然后十分憂傷的思索著,這個皇后娘娘的脾氣看起來好像是不太好的。
喬楚戈哪里知道這個包銘腦子里面在想什么的,只是看著包銘慢慢悠悠的拆開了自己團著的紙團,然后在仔細的扶開之后雙手端著……高舉過頭,一副不卑不亢的架勢一本正經的說道:“回稟娘娘,微臣都打字兒不識一筐,還望娘娘明鑒。”
喬楚戈當下便是不知道應當說什么才好了,只能夠是一雙眸子看著包銘,卻見著站在一旁的和順一副習以為常的架勢,最終沖著尺素使了個眼色。
尺素也是不曾想到,這堂堂禁軍首領既然是不識字的,所以在方才包銘說這話,還說的那么一本正經的時候,尺素是真的不小心差點就笑了出來的。
“包將軍,娘娘令你即刻啟程前往江上鎮,務必查詢陛下的下落。”尺素在仔細的看過紙上寫著的內容之后,簡單的闡述給了包銘。
結果包銘依舊是一臉的苦悶,然后思量再三之后終于還是無奈的說道:“陛下出行前曾是一再囑咐不許微臣跟著的。”
喬楚戈多少是覺得奇怪了,這是不許包銘跟著,這是包銘不是為了保護容啟而存在的嘛?容啟這分明就是躲著包銘的架勢啊,這是為什么?
和順在一旁看著喬楚戈不解的模樣,便是上前恭敬答道:“包將軍雖武功高強,卻是有勇無謀,陛下是怕包將軍壞了陛下的大事兒,這廂才不許包將軍跟著。”
包銘在一旁聽著就覺得特別的委屈,自己怎么就成了有勇無謀呢?還被說的好像只會辦壞事兒似得!
喬楚戈忍不住的挑了挑眉,好奇的打量了包銘一眼。
“娘娘,想來陛下是有自己的打算的,好歹那十幾名影衛都不是簡單人物,想來陛下不該是有什么事情的。否則,江上鎮也不可能一點點動靜都沒有。影衛之間是有傳遞信息的方式的,若是當真遇上了什么事情,相互之間是可以依靠信號相互之間傳遞消息的。”和順恭敬的站在喬楚戈面前,而后低聲的說道。
喬楚戈看著和順,對于和順說的話實際上并不是那么能夠輕而易舉的就相信了的。
“娘娘若是這會兒貿然的叫包將軍前去,若是當真壞了陛下的安排,想來陛下不至于責怪娘娘卻是要對包將軍不客氣的。”和順弓著身子,恭敬說道。
喬楚戈冷著一雙眸子看著和順,若是和順一早就如同他自己說的這般認為,為何方才不直接站出來說這些。
和順簡直喬楚戈并未說話的意思,便是低頭繼續說道:“奴才明白娘娘心中擔心陛下,奴才到是有個法子,不知娘娘是否愿意聽奴才一言。”
喬楚戈挑了挑眉,并未阻止的意思。
“娘娘大可是打扮成普通人家的夫人,帶著包將軍前往江上鎮查看的,屆時若是陛下當真出了什么事情也好有個照應,若是陛下安然無恙也只當做是娘娘記掛陛下前去尋找罷了。”
和順這個主意實際上是最好不過的,喬楚戈的的確確是自己擔心的,若是真的叫人去看,一來一回之間到底是會耽誤了功夫的。
喬楚戈略略垂下了眉眼,而后低吟著思索。
和順的注意故而是好,只是喬楚戈這大病未愈,可不見得是能夠出行的!更何況前方情況尚且不知,如今的一切都不過是猜測罷了,若是并未有那么的嚴重呢?
“和順公公,娘娘的身子尚且受不住吧。”尺素直覺的就是要反對和順提出來的意見的,“更何況娘娘不懂武功,更加是一點自保的能力都沒有的,陛下帶著十幾個影衛尚且叫人心中不放心的,那么娘娘便是安全了的嘛?”
和順叫尺素這般質問,倒是一時之間答不上來了的,便是愣愣的看著尺素,然后扭頭不再說話。
喬楚戈看著尺素與和順兩人之間這近乎是要劍拔弩張了的架勢,微微閃爍了一下眸子。
尺素這話說的也不是全然沒有道理,喬楚戈的身子如何旁人不知道,喬楚戈自己卻是再清楚不過的,如今不過是在這里坐了一會兒便是疲乏,到時候若是真的出了門,是否能夠安然無恙的到大江上鎮都是說不好的。
和順微微抬頭看了一眼喬楚戈的臉色,到底也是無奈的長嘆了一聲:“是奴才思慮不足”
這事兒自然也不能夠怪在了和順的頭上,和順說到底也不過是擔心記掛這容啟的安全罷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