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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對面的紅發(fā)鬼一直盯著厲歸,眼神不懷好意。
“想吃什么?”靳言低頭問冥君,“我?guī)湍谩!?
宴席上的菜品很豐盛,冥君尚在考慮,靳言已經(jīng)先幫他取了甜點,他也不拒,張口就吃。靳言盯著他鼓起來的小臉看,有些納悶,想不通為什么統(tǒng)御萬千渡魂使的冥君會這么可愛……
厲歸冷不丁開口:“別被他的外表騙了,他的年齡超過三千歲了。“
靳言:“???”
“嘁。”冥君用小勺子挖著慕斯蛋糕,頭也不抬地哼哼。
“他束縛了自身力量,才會變成小孩的模樣。”厲歸見堂堂冥君沉迷裝童真,一臉鄙夷,“要是你以后看見他以成年人的面目出現(xiàn),最好趕緊跑,他發(fā)起瘋來能炸掉半個虛世。”
靳言關(guān)注的重點顯然有些偏了,問:“為誰發(fā)瘋啊?”
冥君放下勺子,面無表情地看了厲歸一眼。厲歸嘴角一勾,似乎對這個情況很滿意,順手切了塊牛肉放到靳言盤子里。
他們在這邊輕聲交談,簫苼專門走到胡博衍身邊敬酒,不知胡博衍在她耳邊說了什么,她嫣然一笑,將杯子放在桌上,一步步退到空地處,輕抬手臂扭動腰肢,一舉一動之間,媚眼如絲,令人銷魂。
靳言目瞪口呆,他萬萬沒想到這場壽宴是這種風(fēng)格的。金碧輝煌的餐廳里,本該是安靜優(yōu)雅進食的場所,簫苼卻跳起了性感妖嬈的舞蹈。胡博衍瞇著眼睛看了一會兒,感覺欲/火難耐,起身挺著圓溜溜的肚子朝簫苼走去。
一胖一瘦反差巨大的兩人跳起了貼身舞蹈,胡博衍擺動身上多余的肉,肥嘟嘟的雙手在簫苼身上摸來捏去。靳言看見自己喜歡的明星對此毫無抵觸之意,心里有些不舒服。桌上的其他人卻視若無睹,仿佛沒看見正在上演的一切。
厲歸用手肘輕輕撞了靳言一下,輕斥:“看什么?吃你的東西。”
“胡家的夫人呢?”靳言忍不住問,“沒人出來說句話嗎?”
“歷任夫人都去世了。”厲歸往那位黑衣男人身上一瞥,冷笑,“有刀妖龍雀在,沒有人會對妖王的言行發(fā)表任何意見。不然你問問你抱的小孩,他不管,就沒人會管。”
他們倆咬著耳朵說話,只有冥君挨得最近,聽得清楚,淡淡地說:“夜君,本君今日為你而來,其他事務(wù)只要不涉及虛世,本君一律不會插手。”
厲歸眸中微光閃動,沉聲:“現(xiàn)在冥君大人見了我,不知有何指教?”
冥君跟他對視一眼,又看了看身后的靳言,向他投去了意味深長的目光。
靳言不知道兩只鬼在打什么啞謎,忽聽對面的紅發(fā)鬼似有怒意,咬牙切齒地說:“小雜種,你再看我一眼,我就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他瞪著胡一真。
少年臉色蒼白,他的小動作被發(fā)現(xiàn)了,不敢與之對視,倉促地低下了頭。龍雀看著紅發(fā)鬼,輕輕敲擊桌面,未發(fā)一言,卻表達了某種意思。
刀妖龍雀,歷經(jīng)無數(shù)沙場,以血養(yǎng)身,壽數(shù)近千載,是胡博衍身邊最為人忌憚的存在。
紅發(fā)鬼注意到他的眼神,十分挑釁地冷笑。
冥君淡淡地開口:“本君許久未見幾位鬼王,到夜君的性子沉靜了不少,紅發(fā)鬼倒是一如既往的率性。”
不知是否因為他現(xiàn)在是孩童的外貌,說話輕飄飄的,沒有帶任何語氣,只是在陳述一句話。紅發(fā)鬼卻似乎十分顧忌,收斂了臉色。
靳言看明白了,無論有多少厲鬼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