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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了和哈佛教授的會面,楚瑟就回到了宿舍,和珍妮她們商量選修課程。
開學的第一周,哈佛不會正式上課的,在這一周里面,學生可以隨便拜訪每個課程,一個禮拜以后再確定自己的class schedule。哈佛管這種輕松自由的選課程序為:cross-registration。學生們也可以借此充分了解每個教授,以便選擇適合自己胃口的導師。
當然,楚瑟打算學醫,所以她的課程都是在公共衛生學院,醫學院兩個之間選擇。除此之外,她還想去隔壁的mit(麻省理工)選修frank snowden教授的流行病學。
——從哈佛出門,搭兩站地鐵就到了位于kendall的麻省理工了。不少哈佛的學生都會同時選修兩所大學的課。
課程的組成倒是和國內差不多的,25%的通識課程,25%的選修課程和50%專業課程。
珍妮她們做的功課比較足,也就拿出心得和楚瑟分享:“malan教授的science of living systems(生命系統科學)是我們必須選的。這門功課包括了很多生物、化學還有環境科學的知識,教室是在哈佛的科學中心。”
“還有這個,fundamentals of neuroscience,腦神經學,在美國,賺錢最多的醫生就是腦神經醫生了。”
盧安達也知道的不少。她來自亞利桑那州的一個貧困家庭,之所以選擇哈佛,純粹是為了以后找份高薪的體面工作的。
“fundamentals of neuroscience在哪上的課?”
楚瑟也對腦神經學感興趣,但是和這兩位小伙伴比起來,她做的功課實在太少了。
盧安達開心道:“在kresge building,也就是哈佛醫學院里面。”
“那我一定要選這門課。”
楚瑟就這么愉快地決定了。
盧安達又翻了翻手中的選課資料:“除了選修課之外,我們今年還需要選擇一門輔修的語言,你們打算選修哪一門?”
珍妮道:“我會法語、西班牙語、意大利語和拉丁語,接下來我想選修德語,那你呢凱特?”
“法語吧。”
楚瑟在語言方面是弱項,這也沒辦法,一般來說越往上學習,科目就分的越細。她在復旦本科階段雖然選修過法語和日語,但是都沒有去過這兩個國家進修。等到研究生學普外科,博士細分到胸外以后,就幾乎沒有外語的用武之地了。
現在重生上大學,就可以將語言這一塊短板補充起來了。將來如果游學法國日本,將會有很大裨益的。
就這樣,經過了一周的考慮,楚瑟通識課選擇了生命系統科學,選修課包括:疾病的話語、細菌的歷史、公共健康與不平等、腦神經學等七個課程。輔修的語言是法語。除此之外,她還加入了兩個社區服務的社團。
盧安達加入了一個非洲公益捐款社團,她想以后有機會前往祖先的故國做出一點貢獻。
珍妮為了好玩,則加入了一個養蜜蜂的小組。這個小組也是生物學院名下的。但是很快,珍妮就發現她根本顧忌不上那群采蜜的小伙伴了,于是一個月后,珍妮只好退了出來。
除了這些公益社團,還有些社團,不是普通的學生可以進去的。他們管那種社團叫做“有錢人的派對”。顧名思義,只有有權有勢的學生才能拿到門票。
怎么說呢,哈佛的大環境是個精英的集中地。和國內一樣,越是名牌的大學里面就越是充斥著各種富二代和官二代。只要你細心一點,就能發現你的同學當中有好幾個財團的繼承人,還有來自國會議員的后代。
——就是這些出生就帶著光環的人,也是相當努力地學習的。想和他們競爭,你只有不停地超越自己。
這里的人智商都很高,沒有所謂的能力上限,甚至連勤奮都沒有上限,就看你能做到什么地步了。
不得不說,一流大學就是夠鍛煉人的,連她這個博士都感覺到了學習的壓力。
不過比起珍妮和盧安達天天奔去圖書館來,楚瑟還算是幸運的,她上輩子來過哈佛,基本摸得清哈佛的競爭節奏,而且知識儲備的水平也比較高。所以等上了課以后,她就比較得心應手。只要是生物學相關的知識,都難不倒她。
當然,也有那種故意為難中國人的老師,會在課上提出一些比較古怪的問題。
例如生命系統科學的malan老師問她:“凱特,你知道為什么中國女人生孩子總是難產嗎?”
楚瑟回答道:“老師,女人之所以會難產,是因為隨著人類的進化,嬰兒的頭部越來越大,但是對應的,女人的胯骨沒有什么變化。所以才會出現嬰兒難以通過產道的現象。黃種人由于骨架比較小,這種現象比較明顯——但我要說的是,其他人種也一樣。”
malan老師看她全答對了,覺得很無趣,就讓她坐了下來。
“你說的對,凱特,我媽媽生我的時候也是難產。”盧安達不以為然。
就這樣,在哈佛的第一個月很快就過去了。到了十月下旬,波士頓地區的氣溫下降到了11度以下,學生們不得不穿起了棉衣。
楚瑟也穿上了棉衣,她已經適應了這里的學習和生活,開始學會用一顆平常心來對待一切了。
——來之前,國內的人們各種羨慕她,覺得她一步登天。其實來到這里以后,你會明白哈佛也就那么回事。這里的精英階層你還是進不去的,這里的人也會有各種各樣奇葩的觀念。
——在這里,你不是靠著勤奮和努力,就可以入得了上流社會的。你能得到保障的,只是以后幾千美元的月薪起步價而已。
隔閡和隔閡還是存在,階層和階層之間還是固化。
想到這里,她不禁考慮過:假如薄瑾亭也來到了哈佛,那么會怎么樣?首先,他的交往層次肯定要比自己高多了。她就不知道學生們的身份背景,但是薄瑾亭肯定會調查清楚的。然后選擇幾個長期合作伙伴,進行交往吧!
在這里,她仿佛看到了自己和薄瑾亭之間的那道鴻溝,盡管現在已經小的多了,但還是橫亙在那里,不知道怎么才可以跨過去。
或許,只有等她真正拿起手術刀以后,這個問題才能得到解決吧!
而現在,靜下來不要急,一步步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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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10月30日晚上,哈佛的萬圣節慶典也開始了。
楚瑟陪著珍妮和盧安達好好玩了一通。
化裝舞會上面,她扮成了一個吸血鬼女爵,珍妮則扮成了僵尸新娘的妝容,盧安達喜歡et外星人,就套了一個異形的頭盔。
一直玩到了凌晨時分,她們三個才回到宿舍。
盧安達摘下頭盔,忽然想起了什么:“嗨,凱特,下個星期是你的十八歲生日,我們要不要出去給你慶祝一下成人禮?”
珍妮也道:“我們陪你去中餐館搞個派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