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時劍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于是她就偷偷買了北京的機票,瞞著薄瑾亭,一大早就飛去和石伯伯集合了。等到手機再次開機的時候,未接電話51通,未讀短信1通。
短信說:“有本事你去了就別回來了。”
這是明明白白的氣話。
回復之:“只怕你舍不得。”
后來的旅程還算順利,到了非洲之后,他們小組采集了肺組織樣本,這些死亡病人的肺部已經完全纖維化了。最后他們都是在無法自主呼吸下衰竭而死的。而目前最好的治療方法,的確就是肺移植。
石沛按照她的提示,寫了一份論文,后來這份論文得到了世界衛生組織的高度重視。
一個月后,楚瑟就回來了。回家的時候,薄瑾亭坐在沙發上,卻沒有理會……這次他真的生氣了。
后來薄瑾亭連續一周都沒有和她說話。
他支持她搞醫學,也是有底線的,這個底線就是不能讓她自己置于險境。但是他并不明白一件事,學醫本身就是有風險的事情。尤其是像她這樣一線搞臨床的,哪一年都能碰到幾個身患傳染病還瞞著醫院不報的主兒。
上輩子,三十歲那一年遇到的那位艾滋病患者就是個例子。
介于此,薄瑾亭開始反對她學醫了,他的手段就是不給她錢。要知道去哈佛讀醫的開銷很大,每年沒有個十萬美金是讀不下來的。單單靠著獎學金讀書,楚瑟也支持不了多久。何況醫學生的課程任務很大,基本上每天學習十小時以上,平常是沒時間勤工儉學的。
他們就這個問題又吵了架。
二月底的天氣還是很冷,楚瑟裹得像個粽子似的:“你說話不算數,你答應支持我去哈佛讀醫的,怎么能反悔呢?!”
“因為你瞞著我偷偷去了非洲,你說,這筆賬怎么算?!”薄瑾亭的火氣更大。
“我覺得你太小題大做了,我都說了,病毒一旦離開人體,就會失去活性。我們是從死者身體中提取被感染的肺部組織,被感染的幾率是零。你卻阻攔我不許去,不讓我幫石伯伯攻克這個難關……你知不知道,石伯伯的這項研究會在未來幫助數萬名感染者?”
“難不成未來世界又出現了什么疫情,你也要去湊熱鬧嗎?!楚醫生?!”
薄瑾亭氣惱的是她現在不聽他的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哪里把自己這個男朋友放在眼里?!
也是他太寵著她了,女人都是恃寵而驕的生物。
楚瑟卻扶上他的胳膊:“薄瑾亭,你清醒一點。這次的情況特殊,who第一次組織外科醫生前往非洲采集樣品,我才跟著去的。”
“who是你家開的嗎?!”薄瑾亭不以為然。
“……那我跟你發誓,這是最后一次,這總可以了吧!”楚瑟舉起了小手:“下次就算要搞類似的研究,我也是在哈佛的醫學研究所里面搞。”
薄瑾亭這才稍微消了氣:“跟我發誓。”
“我發誓,這真的是最后一次。”她也心累了,不想和薄瑾亭這么吵下去。尤其是在分別的節骨眼上。
薄瑾亭這才消了氣,當天晚上,他們就恢復了關系,睡在一張床上。
后來,關于寒假實踐,他們再也緘口不談,就當沒發生過。
其實她一點都不后悔去非洲。石沛的論文如今已經成了攻克這個病毒的關鍵性理論成果。按照她的預測,本來需要十年才能攻克的病毒,很可能在未來兩年內就能被攻克了。到時候,數十萬因此而死的人們,都能活下來。
那件事后,她又將《實習醫生格蕾》這部劇推薦給薄瑾亭,他們一起看完了,然后他說了一句話:“我怎么感覺,當一名醫生好像西天取經一樣困難?”
可不就是西天取經嘛,無比榮耀,普度眾生,但是個中滋味不足為外人道哉。
——這就是她的實踐表上唯一的實踐項目了。由于石伯伯的論文引起了巨大的反響,石沛所領導的小組也因此出名了。她雖然只是以石伯伯的助手的身份前往的,但是也因此借著東風,讓實踐表上填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后來哈佛本科部理事會愿意打破常規錄取她,也是看在這個項目的面子上。
當然,和珍妮她們說的時候,楚瑟就隱去了自己的功勞,只把那些成果都歸到了石教授的頭上。盡管如此,大家都對她羨慕不已。
“楚,你的運氣真好,居然能參加這么厲害的實踐活動。”
“是啊,我也聽說過石教授,他的那篇論文發表在sci上,who還評選為年度科學論文呢!”
楚瑟笑了笑,沒有說話。
收拾好了東西,楚瑟正打算去吃飯,電話鈴響了。
看到來電顯示,楚瑟心中微微一甜,連語氣都輕快了不少:“喂?”
薄瑾亭的聲音磁性 :“是我,吃飯了嗎?”
“沒有呢,正打算和兩個新認識的朋友去吃飯。”
“有男的?”
“沒有,你放心,是我的新舍友。”楚瑟沒好氣地向他保障道:“早上有個學長想勾搭我來著,被我回絕啦,這下你滿意了吧?”
薄瑾亭點了點頭。今天楚瑟開學,他卻要參加股東會議不能送她,心中總是惦念不下。
“除了你之外,本屆哈佛本科部還招收了其他中國學生嗎?”
“還有一個男生,不過你放心,我根本不認識人家,我也沒興趣認識。”
“那你也要小心別人勾搭你。”
楚瑟卻不滿意了:“我說你有必要這么敏感么,就算本科部還有中國人,那我也不會跟人家怎么怎么滴呀……我是你的女朋友,咱們以后要結婚的。”
“我不是不放心你,我是覺得你現在的魅力太大了,那些人會把持不住愛上你的。” 薄瑾亭倒是簡單直接。
男人對于女人的愛欲,他體會的最深。
“……”楚瑟啞口無言,對于他這種總是不吝贊美的行為,是很不相信的。自己并不是什么傾國傾城的美人,薄瑾亭卻總覺得她人見人愛,花見花開一樣。
桃花運這東西,對于楚醫生來說是個奢侈品,有且有一個高質量的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