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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惹了他——連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當然,這一切僅僅是開幕而已。今晚,薄瑾亭安排的這一場談判,才是計劃最關鍵的部分。而薄瑾亭把這最關鍵的一環,交給了她來掌握。
打完了電話,楚瑟就深深呼吸,她第一次要以全面勝利者的姿態去面對張淑琴了,難免心情激動。而薄瑾亭好整以暇地看著她:“緊張嗎?”
“說不緊張那是騙人的。”她吐氣、吸氣:“但是有你在,我就安心多了。”
“那你這幾天為什么躲著我?”
薄瑾亭有小情緒了,自從上次沙發上共度一夜后,他就希望每天和她一起睡。但楚瑟一放學,就把自己鎖在屋子里,害得他眼饞卻下不了手。
楚瑟無語凝噎:“我躲著你……是因為……你是個大魔王啊。”
還是吃小白兔不吐骨頭的那種。
但是,她也不是好惹的:“馬上面對張淑琴,我會寸步不讓的。”
月光下,張淑琴緩慢地從家中走了出來。往日嫵媚動人的眼角,如今布滿了血絲。頭發是散亂的,衣服扣子松了也不知道扣起來。這樣的張淑琴,一點都沒有往日那種精致和高貴。
這已經是個孤魂野鬼似的女人。
張淑琴面對楚瑟時,還洶洶地質問:
“賤人!你把蕾蕾和暢暢藏到哪兒去了?!”
薄瑾亭帶著薄一博站在楚瑟的身后,司機老王并四個保鏢,是他們的護衛隊。而談判者楚瑟看了一眼張淑琴,就冷冷地道:“先把你口袋里的手機關掉吧,張淑琴。”
張淑琴臉上白了白,她的小伎倆一下子就被楚瑟識破了,沒辦法,她只好關掉了手機錄音。然后又再次問道:“你的妹妹和弟弟,現在到底在哪?!”
呵呵噠,張淑琴故意加重了弟弟和妹妹兩個詞兒,還真的以為,她楚瑟會給那兩個小孽種當姐姐?!
“你生的兩個孽種,和我半毛錢關系都沒有。反倒是他們的舅舅張小彬當著老師同學的面,接走了那兩個小孽種。現在你弟弟喝多了,把那兩個小孽種帶到了一個不為人知的地方。”
言外之意,綁架是張小彬光天化日之下干的,所以楚蕾和楚暢失蹤的罪過,要算也是算在他頭上。但是張小彬綁架了人之后,又被他們算計了,如今三個人都落在了他們的手上。這就是他們今天談判的籌碼。
張淑琴果然害怕起來:“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楚瑟淡淡道:“不干什么,就是想讓你把楚閑林剩下來的照片全部都交給警方,然后幫助警方破獲一起脅迫未成年人賣,淫案而已。”
張淑琴頓時就像活見了鬼一樣:“什,什么照片?!”
楚瑟拿出那一張拼湊好的照片,晃了晃,張淑琴就默不作聲了。她想用沉默來抵抗失敗的結局,但楚瑟不會讓她如意的。
她站在了張淑琴的面前,居高臨下道:“姓張的,你的弟弟張小彬現在債務纏身,被地下賭場的人給盯上了。你說,他被逼得急了,會不會就把外甥女楚蕾交給了賭莊?!”
張淑琴對她怒目而視!那,那可是她的女兒呀!她最寶貝的掌上明珠!她不敢想象女兒會遇到什么不測!
楚瑟繼續刺激她:“楚蕾長得很漂亮,又會彈鋼琴、說法語英語、跳芭蕾舞。這樣的優質女孩真的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賭莊的人拿了去,讓楚蕾多接幾個客人,說不定就可以抵消她那個便宜舅舅的賭債了………”
聽了這話,張淑琴幾乎都崩潰了,她忽然撲了過來:“謬林懿的小賤種!我和你拼了!”
“放肆!”楚瑟先動了手,手臂高高揚起,利落干凈的一巴掌,甩到了張淑琴的臉上。
“啪!——”
從前180斤的時候,楚瑟是個行動遲緩的女胖子。但是經過了這幾個月的鍛煉,她的身手早就今非昔比了。而張淑琴十的貴太太當慣了,早就忘記了鍛煉和打架的原始本能。結果楚瑟隨意的一巴掌,就打腫了她的臉。
張淑琴的臉上頓時火辣辣地疼,浮起了五根手印。她木木呆呆看著今日的楚瑟,終于明白了:今天,她已經徹底失敗了……
“姓張的,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楚瑟揚了揚手中的照片:“如果你繼續包庇楚閑林,那好,你這輩子永遠都別想見到楚暢和楚蕾了,而且殺死他們兩個的劊子手,將會是你的親弟弟張小彬!到時候,你就等著給三個人收尸吧!”
聽到這話,張淑琴一下子跌坐下去,失去了所有的斗志……
她輸了,徹底地輸給了繆林懿的女兒!
而楚瑟也不忘按照薄瑾亭的囑咐:痛打落水狗。方式就是……她拉過了男人的手臂,再主動吻了吻他的臉頰,表演了一出恩愛的戲碼,再和他一起坐上了保時捷轎車……
車上,楚瑟還有點不自信:“瑾亭,你說張淑琴會想通嗎?”
“你放心,在她的心目中楚閑林已經人渣不如了。她除了妥協,已經毫無辦法。”
“那你為什么交代我今晚要當著張淑琴的面親你啊?是不是想利用你的身份,給張淑琴增加壓力?”
薄瑾亭:“……”
笨蛋,那是他以公謀私,想討她的吻。
***
僅僅過了兩天,楚瑟就接到了張淑琴的電話,說那些照片都遞交給了法院,同時她聯系了兩個未成年受害者當堂作證。馬上,這起案子就要開庭了,楚閑林的末日就快要到了。
楚瑟掛了電話,輕輕松了一口氣,心中的一塊大石頭落下了。接下來,他們只需要等著看好戲就成了,楚閑林和張淑琴這兩條瘋狗已經是不死不休。
只可惜,薄瑾亭要出去半個月,趕不上看這場好戲的落幕。
——他昨天忽然請了假,提出要去香港一趟。
第27章 審判
大少爺這一去行頭還真不少。
這還是他們再遇以來第一次分別, 雖然只有短短半個月,可楚瑟依舊有些不安。
一整個早上, 她望著他的身影, 盡可能讓自己接受:不去問他干什么。可把視線從他剛毅堅.挺的下巴,流轉到深不可測的雙眸里去,小小的心思呱噪了起來。
忙碌了整個上午, 薄瑾亭整理了行李、檢查了港澳通行證、身份證、戶口簿、看起來很習慣這樣的出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