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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張淑琴愣了愣,“哇!”地一聲哭了出來,楚閑林輕聲撫慰著,好像回歸了溫良的丈夫形象。
看完了楚家的監控,楚瑟和薄瑾亭都面面相覷。他們兩博士,做學問可以,做人,只怕是都比不上楚閑林這份隨機應變的……不要臉。
但很快,薄瑾亭就道:“楚閑林和張淑琴其實已經撕破臉了,他們根本不會諒解的,只會互相傷害對方不死不休。”
楚瑟也是這樣認為的,于是問道:“那你看,我們下一步該怎么辦?”
“非法占地的罪名不用告了,告了,只會打草驚蛇,讓楚閑林加快出國的步伐而已。還是按照強j罪來取證比較好。”薄瑾亭格外的冷靜,況且:“剛才張淑琴說,接客的里面還有未成年人。就憑這一條,楚閑林就要坐牢二十年以上。”
二十年,足以把一個中年男子熬成老年殘廢。
薄瑾亭又分析道:“接下來,調查的重點得轉移到楚閑林在大學城的那處房產上。”
楚瑟明白:“嗯,不過最近風波太多了,就算是楚閑林,這個時候也要避避風頭。我們得耐心等待一段日子,才能拿到足夠的證據。”
薄瑾亭莞爾:“沒關系,我們等得起。”他看了一下手表:“走吧,時間不早了,我帶你去房子里看看。”
楚瑟愣了愣:“你不是說是住在你家?”
“我倒是想,但媽媽還不知道我們的事情。所以,我們先去住爺爺留的那棟學區房。”
楚瑟無語了,敢情他們真的是在偷偷摸摸“早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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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棟學區房靠著醫院不遠,旁邊就是剛才張淑琴說楚閑林“獵艷”的大學城。
薄瑾亭旋開了大門的開關,帶著她走了進去——
樓梯、桌椅都是嶄新的,鋪著紫色的綢緞,不曾被任何人染指過。
楚瑟的行李少得可憐,就是一個小書包以及幾件寬肥的孕婦裝,打開臥室的櫥柜,看到那么多擺放衣服的格子,覺得放在這里甚是浪費,就直接掛在了走廊的陽臺上。
收拾好了屋子,薄瑾亭叫了外賣,兩人就一起吃了頓晚飯。
然后,各自上床睡覺,忙碌了一整天,都是沾到枕頭就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周末,這是他們第一次嘗試整天都呆在一起,其實也沒想象中那么激動。
楚瑟是個無聊到只會看書的人,薄瑾亭也只是關注著炒股軟件上的k線走勢圖。兩個天才在一起,只是各自占據一方的空間而互不打擾。
大概是嫌家中太安靜了,楚瑟順手打開了電視機,剛好電視上在播放今日說法,案子是一個醫鬧,小孩死了要醫生償命的那種。
案子的最后是家長勝訴了,醫生黯然離職、醫院賠償了幾十萬……
楚瑟對于醫鬧頗有體驗,雖然她不是兒科醫生,但是外科的醫鬧事件也不見少。所以,還是有些物傷其類的感慨的:“你看,中國的兒科越來越難做了,到了我從醫那會兒,只有少數的三甲醫院設有兒科了…”
薄瑾亭打斷了她的話:“你這一世還打算當醫生嗎?”
“那當然,要不然做什么?”
“你可以跟著我去讀北大,出來以后你做我的助手,年薪千萬,怎么樣?”
楚瑟笑了:“你這就是典型的商人思維,好像有了錢,什么都有了一樣的。”
薄瑾亭抿了抿唇:“可是學醫太苦了,還需要出國留學。”
楚瑟不以為然:“醫生就是要吃苦才行啊,要不然,怎么歷練的出來?!”
薄謹亭卻不快起來:“世界上的醫生這么多,少了一個楚醫生,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這話聽著逆耳,楚瑟也不高興了:“作為我的病人,你應該最沒資格說這話吧?!”
“對,但是當時值夜班的不是楚醫生,也是王醫生、李醫生,他們遇到同樣的狀況,也會選擇把我送上手術臺。”
楚瑟放下了遙控器,目光漸漸涼了: “你到底什么意思?!”
薄謹亭開門見山:“你在醫院的時候,我看到了你的工作狀態。老實說,不像個女人干的活。”
七年的時間,他見到的楚醫生像個永動機一樣不停地忙碌。連自己這個特殊的重癥患者,奢望看一眼,都要提前預約她有沒有時間。
可他作為一個男人,所想的不過是:“我想多陪陪女朋友,而不是每天晚上都在等你回來。”
這是一個男人很簡單的想法。
更何況,他比一般的男人強勢且霸道。
楚瑟卻低下了頭,昨天晚風太沉醉了,她犯了個大錯,輕易地交出了自己的心,現在都無法應付了。
——他們的確是三觀不同、志趣不同的人啊。怎么就一下子答應了他,成了他女朋友呢!
現在連后悔都來不及了……
薄瑾亭看她沉默的樣子,也沒多催促,只是淡淡道:“熱水器差不多好了,你先洗還是我先洗?”
“我先去洗澡吧。”走了兩步,楚瑟才發覺不對勁:“唉!你不回家住了!”
“我跟我媽打過了招呼,這一段時間住在這里。”
“我們兩個人住!”楚瑟囧了,這廝怎么不早說!
“你要是跟我去攤牌,說你是我的未婚妻,就可以三個人一起住。只要你不嫌我媽嘮叨。”薄瑾亭不假思索道。
“……”
媽的,她就知道薄瑾亭沒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