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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到了,但不會用。”
林媽媽說:“畢竟第一次。”
“......我回臥室試試吧?!?
“成。”
林冬來回到臥室,床上的程天殊還在睡,看來是累慘了,于是,他再次閉眼,感受體內的魔力,看能不能調用。
試了幾次都無果,還是太生疏了。心情不免有些復雜,就像個初嘗禁果的男孩,對著心上人擼了半天還是硬不起來,或者剛捅進去就秒瀉——新手總是會出這樣那樣狀況。
不知道嘗試了第幾次后他睜開眼,眼前床上的程天殊竟然醒來了,但精神氣不足,耷拉著眼皮,睡眼惺忪,嘟囔:“怎么閉著眼睛站著,不舒服?”
“沒,”林冬來坐到旁邊的沙發床上,壓低背部,跟對方面對面,“失控的部分已經被壓制住了,剛才我正試著調動魔力?!?
程天殊對這種訓練方式表示認可,并說:“等魔力覺醒的這個階段一過,你就能正兒八經地準備使用魔法了。”
說這話的時候,他還帶了點鼻音,聲音沉沉的,多了點不一樣的感覺,聽起來似乎比以前成熟。也許人的成熟總在突然之間。
后來兩人各躺在自己的床上,程天殊雙臂壓在頭下,枕著,兩道濃而直的眉毛不自覺夾起來,擠出一座小丘,明顯在思考。
林冬來側頭看看對方,不知道怎么安慰,只覺得程天殊可真夠倒霉,虧了生意,變賣了房子,寄住在自己家,好不容易想通過新興產業崛起一下,沒想到又栽坑里去。
不過,他心里還是有了點想法:“對了,婚禮那次,那個黑魔法師難道就不認識其他恐同的黑魔法師了嗎?”
“我也正尋思,”程天殊答,“他雖然不知道同志相親會的事,但絕對有自己的黑魔法師圈子,我們說不定可以用得上這個線,順著摸一摸。”
林冬來“嗯”了一聲:“不過,怎么找到他?上次他并未透露自己的姓名啊?!?
程天殊側過臉看他,抖抖眉毛:“他認識我。而且他還說自己也在創業。這就很好篩選了,雖然他是黑魔法師,但黑魔法師也有身份證,也有電子版照片,也有各種檔案?!?
緊接著話鋒一轉:“不過,他很可能不愿提供幫助,畢竟黑魔法師和白魔法師的關系......你懂吧。”
“懂?!焙?、白魔法師們,通常勢不兩立,仇恨頗深,雖然上次幫助過他,但這回情況完全不同。一旦那個人同意幫他們的事被其他黑魔法師聽去,說不定以后他也別想在黑魔法師圈子里混了。
程天殊說:“更何況,他以前是雙重人格的體質,應該很少參與社交活動,更別說什么人脈圈子了。”
“他不是還和別人合開公司了嗎?”
“他腦子聰明,估計做的是帶點技術含量、又不需要太多社交的工作內容。我猜所謂的公司,八成是小本經營?!?
“也是......”林冬來也沒允諾說一定要幫對方什么的,只是在心里想,自己魔力很快就穩定了,說不定有能用上的時候呢。
“不想了,睡吧?!?
一夜很快過去,第二天程天殊就把房子轉手了,而林冬來,他的同事們說要來探望他。
當然,不是婚慶公司的同事,而是巫師公司同辦公室的那男同事和女同事過來了。
女同事雖然失戀,但日子還得照過,一邊工作,一邊鍥而不舍地調查酒吧街消失的真相,男同事就慘了,承擔了更多的工作,他們說最近巫師公司變忙了,有了不少新客戶,看來宣傳工作做得不錯。
兩個同事來找林冬來,見面第一件事就是告訴他一個線索,關于酒吧街消失之事的最新發現。
“門?”林冬來聽他們簡單描述后,很驚訝,“就是像巫師公司的那種‘門’嗎?”
“對?!蹦型抡f,“酒吧街附近,有過‘門’出現的痕跡?!彼榻B了門出現時周圍會產生的變化,比如刮蹭的印記,草木的方向等等。
女同事接著說:“這下明顯可以縮小目標范圍。畢竟,能使用門的魔法師不多,整個城市就那么些人,一一排除下來,也就能大致鎖定對方所在的區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