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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肆后退了一步:“你別激動啊,有事好好商量。”
“商量個毛線商量,齊崇赫有反應沒有?”
“挺平常的啊,我還有事,先走了。”鄭肆像看神經病一樣瞥了眼她,匆匆離開。
挺平常?這下是真完了……
作者有話要說: 這一章里提到的“六月廿四”是陰歷,本意是這一年是2015年,但是如果真的這樣設定的話后面就成未來發生的了啊……好糾結,湊合著看吧……姚厘蘇淑淑鄭肆什么的不算是湊字數,只是為了滿足我們自己的內心而已……表在意
☆、十
空氣里彌漫著水汽與涼意,合上傘進到地鐵站,周遭的人行色匆匆,忙著開墾各自的繁忙生活。
吳凜一套著黑色大衣定定望著隧道里的一片漆黑,玻璃窗倒影里的男人神色淡漠而麻木,他忽而覺得自己像極了傀儡。
這是他來到大不列顛的第四個月,天已經涼了。
他的心早就涼了。
記得去年這個時候,那個人每每見他大衣里只一件單薄襯衫,總是忍不住抱怨。終究是不同了啊。
好容易露出的一絲笑意硬生生冷了下來。
到學院時雨已停了,天仍是陰著,他不緊不慢走著,驀地有急促腳步聲在他背后響起。
“吳少爺。”
是個年輕女人的嗓音,陌生至極。吳凜一下意識回身,就看見一個身姿綽約打扮入時的年輕女孩對他笑著。
典型的東方人的面容,漢語卻十分生疏——華裔?他應了一聲,就聽那女孩又道:“我叫薛賢。我們見過的。”
吳凜一細細打量著她,許久才恍然大悟一般:“高中的時候,你跟你父親回國料理你祖母的喪事,我父親曾帶我跟我兄長前去吊唁。”
薛賢點點頭:“我父親經常提到你。”
說起來,吳光琮跟薛賢的父親薛誠從前是關系很好的朋友,后來薛誠出國打拼,漸漸斷了音信。吳凜一多少知道些舊事,也不至于理不清思緒。
“你是來留學的?”薛賢饒有興致地打量他。
他笑了笑:“算不上,只是進修而已。你呢?”
“我啊,在讀博士咯,很無聊的。”俏皮的語調,帶著不諳世事的天真。
吳凜一推說自己趕時間倉促離開,等走出了薛賢的視野范圍,他吐了口氣,額上已有冷汗滲出。
依舊是不太習慣跟異性接觸呢……吳凜一隱隱有不好的預感——記得從前薛誠跟父親閑聊的時候,幾次半開玩笑提起要把自己的女兒嫁到吳家,在這里又那么巧遇見,萬一他們真的是揣了那樣的心思,自己豈不是進退兩難?
驚悸一直持續到傍晚回到住處。
信箱里躺著素色的信封,他拿出來進了房門。
是父母的平常問候,吳凜一草草翻了一遍,提筆回信自然而然提到了薛賢。
在抽屜里翻找著郵票信封的時候,指環掉到了地上,他一愣,拾起后端詳了半晌,終歸是訕訕停手,不無自嘲夾雜在里面。
七月二十三日。
聽見齊崇赫口中“吳少爺”三個字的時候,他幾乎是難以置信。
原本以為那人是真心對他,誰知也跟從前那些所謂情人一樣,早已知曉他的身份,靠近他不過是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