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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京城,哪有什么好與不好,倒是你在邊關(guān)……”楚瑜有許許多多的問題想要問,但他的喉嚨好像別什么堵住了,致使他一個問題也問不出口。
謝青猶豫了一下,還是將手放在了楚瑜的手上,“我有大哥照顧,在邊關(guān)一切安好。”
楚瑜反握住謝青的手,低聲道:“我和魏無衣一直有書信來往,我聽他在信中說,你受了好幾次傷。”
戰(zhàn)場上刀劍無眼,謝青雖然有魏無衣照顧,也難免受傷。甚至有一次,他以為自己會命喪黃泉。
謝青想要抽出自己的手,然而他的手被楚瑜緊緊握住,“都已經(jīng)過去了。”
“你還會離開京城嗎?”楚瑜問。
“會。”謝青不想欺騙楚瑜。
楚瑜接著問道:“你要去哪里?”
“這就要看陛下的意思了。”謝青看向皇宮的方向,“過一段時間,我可能會被外放為官。”
楚瑜知道,文帝若是將謝青外放,是要培養(yǎng)謝青,讓謝青積累官場經(jīng)驗。他不想謝青離京,又不能阻礙謝青的前程。心中的復(fù)雜情緒,讓他更加握緊了謝青的手。
謝青吃痛,蹙眉道:“懷瑾,你可以把手放開嗎?”
楚瑜放開手,發(fā)現(xiàn)謝青的手已經(jīng)被他握紅了,“對不起。”
謝青覺得自己好像于霧中行走,左右不清,前后無路。他躊躇良久,還是將心中所想說出了口,“懷瑾,你的心亂了。”其實,亂了的,何止是楚瑜的心,還有在謝青胸腔中跳動的物體。
“我的心,早就亂了。”楚瑜露出了自嘲的神色。他心道:自你我初見,此心已不屬我,只為你而跳動。
謝青察覺前言不妥,轉(zhuǎn)移話題道:“自我回來,我還未見過七殿下,他還好嗎?”
楚瑜為了活躍氣氛,難得開了個玩笑,“七弟一頓能吃三碗飯,你說他好不好?”
“七殿下身體康健,我就放心了。”謝青面露微笑,“叨擾了懷瑾許久,我也該告辭了。”說完,他就站了起來。
楚瑜也站了起來,“不多坐一回嗎?”他竭力讓自己的口氣聽起來淡然無比。
“我知道懷瑾事務(wù)繁忙,等懷瑾得閑,再來我府上小聚吧。”謝青提議道。
楚瑜得了謝青再會的承諾,放下了半顆心,“好。”
謝青拒絕了楚瑜的相送,獨自出了六皇子府。他走過街角之時,一個聲音響起——“謝青,可否與我一晤?”
謝青看到了一輛馬車,解風(fēng)羽正端坐在馬車之上。他與解風(fēng)羽對視,彼此的眼睛都沒有透露出絲毫情緒,“樂意之至。”
謝青上了馬車,放下車簾,然后坐下。
對于如今士林之中看重容止的風(fēng)氣,解風(fēng)羽十分不屑,但他此刻,也不由在心中贊了一聲謝青的儀容舉止。
謝青垂下眼眸,“解大人叫住在下,所為何事呢?”
“你我二人,同朝為官,共事一主。我之所以邀請你上車,是想要與你親近一番。”解風(fēng)羽的口氣里卻沒有半分親熱的意思。
謝青懶得和解風(fēng)羽兜圈子,“明人不說暗話,解大人縱有逆耳之言,但講無妨。”
“既然你這么說了,我也就不與你客氣了。”解風(fēng)羽坐直了身子,“我觀六殿下待你,與旁人不同。”
謝青心中一緊,面上泰然自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