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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瑜緊緊抱住了謝青,不停地親吻他的額頭,把一句“沒事的”翻來覆去說了好幾遍。他看著謝青無神的雙眼,感覺心痛如絞。他恨自己武功不夠高,不能殺死瘦長男人,竟讓謝青染上了這樣的殺孽。
瘦長男人的死,自然是瞞不住的。
天一教徒發(fā)現(xiàn)瘦長男人失蹤,遍尋不獲之下,高胖男人把送飯時發(fā)生的事稟明了赤火堂副堂主。副堂主帶著人下地窖時,瘦長男人的尸體都冷了。
副堂主冰冷地看著謝青和楚瑜,“人是誰殺的?”
楚瑜搶先道:“是我殺的。”他拉了拉謝青的袖子,示意謝青不要出聲。
謝青咬住了下唇,嘴唇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比起纖細瘦弱的謝青,楚瑜確實看起來比較像兇手。
“雖然不能取你的性命,不過你殺了赤火堂的弟兄,苦頭還是要吃的。”副堂主朝手下使了個眼色。
兩個天一教徒向楚瑜圍了過去,目露寒光。
謝青心念電轉,腦中閃過千種思緒。他大聲道:“請聽我一言!”
沒有人聽他的話,也沒有人停下動作。
謝青嘶聲道:“貴教危如累卵,覆滅之禍,就在眼前!”
副堂主做了個手勢,讓手下停了下來。他陰測測的說:“你說,你要是說不出個子丑寅卯來,我就在你的臉蛋上劃上一刀。”
謝青心中松了一口氣,說:“如果我沒猜錯,閣下就是天一教赤火堂的副堂主。”
“你怎么看出來的?”副堂主沉聲道。
謝青侃侃而談,“我觀你們的行為舉止,透著江湖習氣。白道中人,是干不出這等犯上作亂之事的,那么你們一定是邪魔外道。江湖之中,敢在天子腳下綁架皇子的,除了聲名狼藉的天一教之外,沒有其他之選。”
雖然謝青的言辭中有冒犯圣教之處,不過副堂主并沒有露出怒色,反而欣賞的說:“你倒是有幾分小聰明。”
謝青接著說道:“天一教與朝廷,積怨已久。而這次天一教欲以六皇子殿下?lián)Q取東方烈,舊怨未消,又添新怨。我知諸位是為救人而來,可是諸位即使救出了東方烈,想必也沒有十足的把握從京城脫身。其實天一教與朝廷,未必不能擱置仇怨,暫且聯(lián)手,因為兩方其實有一個共同的敵人。”
“共同的敵人?”副堂主揚聲道。
謝青緩緩吐出兩個字,“白道。”
副堂主一臉若有所思,“你接著說。”
“‘俠以武犯禁’,朝廷對于那些動輒殺人的所謂俠士,頭疼已久,而貴教,想必也十分討厭那些道貌岸然的白道中人。若是貴教與朝廷聯(lián)手,鏟除白道。朝廷對于江湖地位不感興趣,到時候諾大個江湖,就是天一教一家獨大了。”謝青本來是沖動之語,越說越是思路清晰。
副堂主沉吟良久,說:“你之前說我圣教有覆滅之禍,你還沒有說清楚。”
“副堂主請想一想,若是貴教不愿與朝廷聯(lián)手,朝廷也可以同白道聯(lián)手,到時貴教下場如何,昭然若揭。”謝青其實在欺騙副堂主,天一教背后有前朝勢力,根本沒有同朝廷和解的可能。不過天一教圣女就是前朝公主一事,在天一教內也是個秘密。他賭的就是副堂主地位不高,不能接觸上層機密。
楚瑜一直看著口若懸河的謝青,目光灼灼。他想起自己曾在庭院中看到的一朵花,他以為那花伶仃嬌弱,卻沒料到風吹雨打,花都沒有謝去。
副堂主不知有詐,心想自己要是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