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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連枝明知現(xiàn)在自己應(yīng)該繼續(xù)像剛才那般,騷浪地勾引這野鬼,身體卻是情不自禁地掙扎起來,下意識地往后往上縮,想逃離那根正在不斷奸淫他的雞巴。陳屠夫沒想過這騷媳婦會跑,措不及防之下,小穴脫離了肉棒,發(fā)出“啵”的一聲,眼瞅著被堵在穴里的精水就要流了出來。
他不由得大怒,被夢寐迷了心智的他自然不知眼前有一副棺材,卻覺得用這東西來操這騷婊子剛好,一個用力就把那酥軟的美人身子翻上來,背部朝上地推倒在棺材里。
這時(shí)殷連枝頭首胸膛俱埋在了夫君的棺中,他唇齒上還纏著男人的津液,胸脯和腰腹間也是青紫吻痕手印,還糊著精水蜜液,糟糕得不像樣子。他這個姿勢,臀部剛好翹在棺木邊沿上,正是再適合被肏干不過了,兩條無力的大腿落下來,已有射在穴里白濁緩緩滴了下來,弄臟了夫君的棺木。但是他不該掙扎,也不能掙扎,終究默默分開雙腿,擺出個隨人玩弄的姿態(tài)。
陳屠夫湊上去,先是輕輕一吹,激得那被拍打揉捏過的緋紅臀肉一個哆嗦,而后用力分開大腿,對準(zhǔn)剛剛磨過,尚且開著口兒的花穴,直接就后入式插了進(jìn)去!
后入本就比平常的姿勢要入的更深,可憐殷連枝沒半點(diǎn)準(zhǔn)備,就這樣被男人按在棺木上插了。肉棒一次次深入,那人似乎是打算連兩枚囊袋一起操進(jìn)來,本就紅腫不堪的臀肉被一壓再壓,殷連枝的身子也被不斷撞得往前傾,再被抓住兩條修長白腿拽回來,幾乎是被那根肉棒釘在男人胯下,棺木之上,他半昏迷似的喘著,涎水不斷自口中溢出,在上好的棺木上積了一片濕漉漉痕跡,整個下身也都開始肆意流水,像是徹底被玩壞了的模樣。
“婊子!怎么操了這么久還這么緊?”陳屠夫只覺得精魂都要被這小小的肉穴絞了出去。
他低頭看著自己粗長紫紅的肉棒不斷在緋紅臀肉間進(jìn)出的模樣。那臀肉早就被欺負(fù)慘了,上面還有個粉嫩嫩的穴眼兒在一張一合,每次肉棒插進(jìn)花穴深處,那臀縫間的粉嫩就是一陣收縮,他當(dāng)即決定等這次操完之后,再捧著那臀肉好好舔一舔,把那發(fā)騷的后穴也一齊舔開了去!
殷連枝被肏得四肢早就失了力氣,雙臂在棺木內(nèi)攀附著,卻突然摸到一柄硬物。那物約莫三尺長短,觸感冰冽,還有棱角,他迷迷蒙蒙摸了片刻,才恍然憶起,這卻是置在棺木之中夫君尸身旁的那柄佩劍。
此劍重三斤七兩,劍名亦為三尺,卻是取其以示法度之意,其出鞘之時(shí),劍光孤絕,鳴如鶴唳,正是夫君多年未曾離身,亦是其府主地位象征的禮劍。
殷連枝被操得臉上滿是涎液淚痕,這時(shí)卻長睫垂落,眼眸微闔,又是數(shù)滴淚珠滑落,在棺木中暈開些許深色。
他緊緊握住那劍鞘,仿佛是握住了夫君的手,下身隨著男人操弄聳動,直到那穴內(nèi)肉棒一陣抖動,腰肢被人發(fā)力按在棺沿,一股股滾燙的濃精射到穴心深處,澆弄他的騷點(diǎn),和穴內(nèi)蜜水濁液攪到一起。
“哈啊……——啊、……夫……君……”
他嗓子都有些沙啞了,就這樣乖乖巧巧握住劍鞘被男人灌著精。陳屠夫爽利地射完了,卻還是沒有舍得拔出來,那軟下來的肉刃仍是鼓鼓囊囊,堵在他花穴的穴眼兒里。
那人黏黏糊糊地啃咬吮吻他背部,在圓潤的肩頭烙下一個又一個牙印,一雙大手仍舊不老實(shí)地揉捏玩弄著乳肉,把奶頭從指縫間擠出來,不多時(shí),便又硬了起來,拿那根熱氣騰騰的肉根去日他。
殷連枝已經(jīng)是陷入了半昏迷的狀態(tài),只能迷迷糊糊發(fā)出些許囈語,任由陳屠夫操他,身下是咕嘰咕嘰的淫靡聲,是肉棒攪動小穴發(fā)出的水聲。可正是那條陽具進(jìn)出間,身上那具皮囊突然不動了,重重壓在殷連枝身上,使他腦子清明了一瞬。
那野鬼這是……?
“呼哈……咳……咳咳……”殷連枝稍稍挪了挪雙腿,又被那堵在穴里的肉棒磨到騷處,忍不住呻吟了一聲,而后清清嗓子,嘶啞的溫聲在靈堂中回響。“……杜先生,這是成了?”
他話音未落,屋角的暗處,已是走出一位道人打扮,法衣蓮冠的青年來。原來竟是有人站在此處,把這場靈前人鬼茍合的香艷情事從頭看到了尾!
那青年容色極為出眾,但氣質(zhì)又格外冷冽,目下無塵,只是緩步踏出,便似從云月間走下,那雙眼眸琉璃般明澈,其中似含悲憫,又似空無一物。
“不錯。”他輕聲道:“這道魂魄之中,靈韻已是盡數(shù)泄出,夫人完成得很好。現(xiàn)在只需最后一步,這一夜便可了結(jié)。”
他話畢,殷連枝便是心下一松,終于放心了,原本絞緊的穴肉也不知不覺放開了肉棒,任那條軟掉的東西滑了出去。
“——呀!”
這精水現(xiàn)在可泄不得!他一瞬驚慌極了,幸而杜先生眼疾手快,幾步上前,趁那精水還未流出,直接自袖中取出一個物件,把那穴口塞得滿滿的,精水全堵在穴里。
這般相助之間,杜先生溫涼手指無意劃過陰處嫩肉,這下是徹徹底底被陌生男人摸了逼,可人家只是為了幫他,免得一夜辛勞化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