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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鐵籠子不但封死了一切與外界接觸的可能,也同樣封死了江無涯的記憶和力量,只要他不走出這個籠子,他就沒有辦法靠自己的力量恢復記憶。
一切都回到了最初的時候,仿佛一切都可以重頭開始。
蕭左站在鐵籠外邊靜靜看著,不自覺地伸出手去,隔著籠子用手指輕輕刮過熟睡的側臉,江無涯眉頭輕微皺了皺,完全沒有要蘇醒的跡象,只是無意識地側了側頭,躲閃那擾人清夢的手指。
一連養了好幾天,江無涯才逐漸醒了過來,但依舊還是一副迷迷糊糊的樣子,像兔子一樣溫順而無辜,蕭左內丹雖然讓江無涯得以重生,可惜新生的脈絡實在過于纖細,仍需一段時間來進行溫養。
蕭左的情況遠不如他面上看起來這般輕松,剝離內丹之苦遠勝掏心挖肺之痛,若是一般普通修士受到這般打擊,怕是早就死了千八百回不止。他如今修為盡失還深受重創,就像一個原本健全的人忽然殘廢,眼不能看,耳不能聽,手腳不能動,虛弱不堪,一切都陷入一片混沌。
蕭左花了很長時間才習慣現在的狀態,從一開始的不知所措到后來的淡定如常,適應以后倒如老僧入定般,他失去的只是能力,并不是記憶和經驗,只要有足夠的時間他或許還有恢復的可能。
這倒也讓他有機會重新體會,當初他抽出江無涯的仙骨時,對方是何等的痛苦和怨恨。
不過蕭左最不缺的就是時間,他把一些書記卷軸帶進籠子里,靠坐在江無涯邊上翻閱,隨意打發時間。江無涯有時候會爬到他身上,枕著他的大腿繼續睡,蕭左偏頭看了一眼,也沒多加理會,只是等江無涯睡著后,會把手搭在他背上,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撫摸著。
直到有一天,江無涯忽然從他腿上爬起來,用手撐著身子,怔怔地盯著蕭左問,你是誰。
蕭左的心境和性格已經變化了許多,但仍沒想到江無涯會突然問這個問題,一下子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半晌才道,如果沒有我,你會就活不下去,所以以后,你要聽我的話。
這倒也不算是騙人,江無涯似懂非懂地看著他,沒再說別的,不多一會倦意襲來,便又沉沉睡了過去。
蕭左每天都會帶著一個食盒來這里看江無涯,里邊裝有精致的點心和酒菜,鉆進籠子里把江無涯抱起來圈在懷中,一邊幫他按摩因為久睡而僵硬的四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