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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凌只好把襯衣給脫了,露出小麥色的結(jié)實肌肉,離開部隊之后,他一直都在訓(xùn)練,因此身材保持得很好,八塊腹肌很完美。
我看見,他的胸口處有一個赤紅色的陰陽八卦。
斧頭鬼露出害怕的表情,后退了一步。
“怎么回事?”司徒凌問我。
我說:“鬼都怕八卦,陰陽八卦畫盡天下萬物。而每個人人體內(nèi)都有一個八卦,在胸口正中。一身正氣的人,這個八卦的力量就會很強,如果心有邪念,八卦的效力就會消失。你年輕力壯,一身正氣,又有官氣護身,胸口八卦非常強,可以逼退惡鬼。”
果然,那個斧頭鬼遲疑徘徊了一陣,露出不甘心的表情,提著斧頭轉(zhuǎn)身走了。
楊啟林見了,也把自己的上衣給脫了,只不過他胸口的八卦顏色非常暗淡。
站在這村口也不是辦法,我們找了個沒鎖門的屋子,進去休息,商量該怎么辦。
“這個村子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怎么全村上下都變成了鬼。”司徒凌皺著眉頭說。
楊啟林臉色灰白,說:“這么說來,豈不是全村兩百多口子全都死了,這,這可是大案啊。”
司徒凌臉色陰沉:“這樣的大案,恐怕市里都兜不住,到時候上面會派專案組下來。”
我打斷他們:“這不是普通的殺人案,就算是以前日軍侵華的時候,把人成批成批地殺,怨氣沖天,也沒有全部都變成鬼的。這里的事情,沒那么簡單。”
其實我想說的是,現(xiàn)在該擔(dān)心的是我們的小命好嗎?
司徒凌看向我:“你的意思是?”
我問楊啟林:“這個回龍村有沒有什么傳說?”
楊啟林抓了抓頭發(fā):“你這么一問,我倒是想起來了。你們進村的時候,看到那塊石碑的吧?”
我和司徒凌點頭。
“那塊石碑大有來頭。”楊啟林給我們講了石碑的故事。
明末清初的時候,中國亂得很,當(dāng)時四川的一個軍閥張獻忠,自稱大西王,他是個殺人狂魔,在四川殺了很多人,后來清兵又來了,殺起人來,比張獻忠還要狠。
這一帶有個民謠:“流流賊,賊流流,上界差他斬人頭。若有一人斬不盡,行瘟使者在后頭。”就是從那個時候流傳下來的。當(dāng)時四川被殺得幾乎沒有什么人了,所以才有后面湖廣填四川的事兒。
楊啟林聽這一帶的老人家說,回龍村當(dāng)時就是一個屠殺場。說來也怪,張獻忠的時候,把這十里八鄉(xiāng)的村民全都趕到這山坳里屠殺,然后就地掩埋,后來清兵也在這里屠殺,還是把尸體都埋在這里。
這個山坳中,不知道埋了多少尸體,冉家的先祖來這里之后,看這里土地肥沃,就在這里定居,可是接連出現(xiàn)怪事,比如家里的飯菜忽然無緣無故變成糞便啦,冷不丁地突然看見斷手?jǐn)嗄_啦,還有看見腦袋的。
冉家的先祖請來了一個法力高強的道士,那個道士做過法之后,將怨鬼都封在了地下,然后在村口造了一塊碑。
回龍村這個名字,也是那個道士起的,他將村子的名字刻在石碑上,又在背后刻了符咒陣法,專門鎮(zhèn)壓地下的沖天怨氣。
我愣了一下,說:“石碑后面沒有什么符咒陣法啊。”
第42章 司徒凌的吻
楊啟林說:“聽說以前是有的,只是后來不知道怎么就沒有了。”
司徒凌說:“難道是因為有人削了石碑后面的符咒陣法,才導(dǎo)致了這兩百多人的死?”
我搖頭說:“那石碑后面有青苔,就算削,也是削了很久了,沒道理現(xiàn)在才出問題。”
司徒凌問我:“姜琳,你有沒有什么辦法,能逃出去?”
我搖了搖頭,臉色凝重起來,說:“那一層霧氣,應(yīng)該是傳說中的鬼瘴。”
“鬼瘴?”
我有些后悔:“如果早想到是鬼瘴,我肯定不會進來。鬼分為幾個等級,依次是孤魂野鬼、怨鬼、惡鬼、厲鬼、攝青鬼、鬼將和鬼王。鬼魂要是成了厲鬼,會非常厲害,他們能夠設(shè)置鬼瘴,將一塊地方完全與外界隔絕起來,然后在里面為所欲為。”
楊啟林嚇得雙腿發(fā)抖:“怪不得之前無論座機還是手機都打不通。”
我低下頭,眼中閃過一抹痛苦,這么多人都死了,瑤瑤恐怕也……
司徒凌看出了我的想法,按住我的肩膀,說:“你別灰心,那些鬼里沒有你的妹妹,她應(yīng)該還活著。”
我知道,他是在安慰我。
我朝他擠出了一個笑容,告訴他我沒事。
忽然間,天竟然黑了。
我們打開窗戶一看,外面已經(jīng)黑得像晚上了,路邊的路燈也亮了起來。
楊啟林看了一下手表:“不對啊,現(xiàn)在才四點多鐘,怎么會黑得這么早?”
我臉色更加陰沉,說:“這是鬼瘴引起的,看來之前我料得沒錯,這個村子里有個厲鬼。”
司徒凌嚴(yán)肅地問:“厲鬼到底有多厲害?”
我告訴他們:“我們之前遇到的那些七竅流血的鬼,是怨鬼,而那個拿著斧頭來砍我們的鬼,是惡鬼,把那些怨鬼和十個八個惡鬼加起來,都比不上厲鬼!”
楊啟林面如死灰,差點坐地上去。
“完了,完了,我老楊一輩子沒見過鬼,第一次見鬼,就見了一個怨鬼。我這一百多斤算是交代在這里了。”
“別泄氣。”我咬了咬牙,說,“如果能撐到明天中午的話,我應(yīng)該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