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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日穿了一身橙紅色的刺繡妝花寬袖衫,下著一件暗花細絲褶緞裙,三千青絲被綰成隨云髻,斜插著一支金鑲珠寶半蝶翅簪,耳上一對紅翡翠滴珠耳珰,身子聘婷綽約,似是飄然如仙。
看到這樣恍若傾城的妻子,宋景行突然打從心底里無比的感謝自己那個不好說話的岳丈,要不是他一直藏著小姑娘,只怕將軍府的門檻兒都要叫那些上門提親的人給踏平了。
哪兒還有機會輪得到自己最后抱得美人而歸。
他心里想著一會兒定抽空吩咐何安把后日回門禮再加上一倍的好。
姜思之的身上還不舒服的很,不光兩腿發軟,還因為走路而產生的摩擦叫她疼的眼淚都快掉下來。
宋景行看的心疼的不得了,恨不得立馬就要抱著小姑娘回房里休息,卻在得了她一記怒瞪后才算悻悻作罷。
但他卻不肯再叫她快走,打發何安先去前院說上一聲,叫長輩們登不就先用些吃食便是。
他遣開了丫鬟,親自扶著姜思之,慢悠悠的走了近兩刻鐘才進了前廳。
宋家的長輩都開明,即使眼下都快要到用午膳的點了,也沒人露出半分不快的神色。
姜思之依次給宋時慊夫婦和宋斳老兩口改口敬茶,得了幾個大紅封和兩套價值精致昂貴的頭面。
宋斳和宋景行都是宋家單傳,而楊氏的娘家也不在京城,宋府里也沒有其他人住著,是以等敬完茶,楊氏就招呼下人傳膳。
許是今兒是嫁進來的頭一天,又許是因為早上來的遲,姜思之多少都些拘束,午膳用的并不多。
楊氏自然也是察覺到的,等用完午膳,便催促小兩口趕緊回房歇著去,并借口自己和宋時慊要查醫書尋藥方,囑咐他倆晚上就在自己院里用膳,這兩日也不用早起請安,好生歇著準備后日回門的事兒即可。
臨了,楊氏叫住兒子,拿出早就準備好的一個瓷瓶遞給他,又附在兒子耳邊小聲說著什么,再抬高下巴沖他狡黠的眨眨眼。
宋景行拿了東西再對母親回以一個感激的眼神后便帶著姜思之回了倚竹園。
待二人回房,姜思之便忍不住好奇心問他:“娘給了你什么?”
宋景行并不著急回答她,干脆將她打橫抱起放到床上,惹得小姑娘一陣嬌呼。
他放下床上的紗帳,伸手就要探到他的裙下。
姜思之慌忙的攔住他的動作,壓低了聲音驚慌失措的問他:“你這是做什么!青天白日的可不許胡來。”
宋景行將剛剛母親給的小瓷瓶遞到她面前,這才回答了她先前問自己的第一個問題:“母親給的藥,知道你受了罪,叫我回來趕緊給你涂上,說是只需半天就好了。”
趁著姜思之打量的功夫,探進她裙中不老實的大手一把扯掉那條小褲。
她羞的就想抬腳蹬他,可動作哪兒有他快,被他一把抓住光潔的腳踝。
“別動!這么大動作,你又該疼了。”
他厲聲道,姜思之見狀果然乖乖不動,只緊咬著下唇楚楚可憐的看著他。
宋景行那樣也只是為了唬住小姑娘嚇嚇她罷了,見她當真聽話的不再掙扎,便又開始哄她:“乖,為夫給你抹藥。”
剛剛那一蹬確是讓姜思之那處火辣辣的疼,她既不敢亂動,可也實在不想叫宋景行給她抹藥。
那樣羞人的地方,定是要掀開裙子才能抹的,這大白天的怎么可以,她心想。
“我、我自己來,好嗎?”姜思之怯怯的說。
宋景行是每每和她獨處了就會變作大灰狼一般,若此刻他要是有條大尾巴,肯定早已在身后來回晃個不停的。
“那怎么行,你這傷處尷尬,自己涂哪兒有我來的仔細,要是沒涂好,恢復的慢不說,還白白浪費了母親的好藥,豈不叫她傷心。”
小姑娘臉皮薄沒關系,他有的是耐心一點點的調.教她。
他甚是清楚她的軟肋,果然經他把母親這通說辭搬了出來后,叫她啞口無言。
她一把扯過一旁的大紅喜被蓋住自己的臉,自暴自棄般悶聲催促道:“那、那你快點。”
她悶著臉,是以當然看不見宋景行那一臉奸計得逞的小人樣兒。
他把她的襯裙撩了上去,指腹從瓷瓶里挖了一指白亮透凈的藥膏,仔細小心的替她涂抹在了那一處發紅發腫的地方。
感覺到了他的動作,姜思之緊咬著紅唇,手里攥著錦被,堅決不肯將一絲嚶.嚀輕泄于口。
她一雙白玉般的雙腿微微打顫,叫她猶如一只待宰的小羊羔般楚楚可憐的很。
不過宋景行雖然看的心生邪火,可也真只單單給她涂藥罷了,手下并沒有多做一分其他不規矩的動作。
本來只想一親芳澤,沒想到竟把自己坑了,他憋的難受,明明屋子里也不熱,額上卻滲著豆大的汗珠。
他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兩三下就處理完,又替她把裙子整理好,揭下她臉上的被子。
“會悶壞的。現在可有感覺好些?”
姜思之一張小臉上也全是隱隱可見的細汗,她眼神躲閃著點頭。
這藥膏涂上去絲絲涼涼的,倒真減輕了不少的疼痛。
宋景行見狀暗暗松了一口氣,將手里的被子整了整,搭在她的小腹上。
“你先躺著歇上一歇,我去沖個涼。”
姜思之是看到他額上的汗水的,屋子里雖然還算暖和,可都這時節了,這沖的是哪門了的涼?
她一雙懵懂的大眼疑惑的看著他,直盯的他感覺無奈萬分。
用指節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語色寵溺的不行。
“真是個小妖精~都只差把命交待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