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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尤看見宋景行也不意外,急忙問他:“人呢?”
“我現在帶走。”
淑尤看了眼他身旁的轎攆,趕緊催促他:“你快帶著她走,周煜往池塘邊去了,估計一會兒就會過來。”
宋景行當然不愿耽擱,掀開簾子也擠上了轎子,上去前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轉頭囑咐了她一句:“那里頭的香有問題,你小心。”
淑尤見他和姜思之上了一頂轎子,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對,一心只想著他讓自己小心的那句叮囑。
看著那頂小轎迅速消失在夜色中,淑尤整理了下情緒,推開門走進了偏殿。
這張轎攆是長公主殿里的,空間狹小,兩個人根本無法坐在一起,宋景行只好讓姜思之坐在他身上。
可小姑娘因著媚.香的原因渾身燥熱難忍,小身子就跟泥鰍一般扭動著,小嘴里不停的喊著“熱”。
宋景行也不明白,自己剛剛也在屋里待了一會兒,雖然多少能感覺到有些躁動,但其實這香不該這么厲害的,怎么到姜思之身上就反應這么明顯。
可他不知道的是,這香其實只是用來助興的,但架不住姜思之覺得這無煙的熏香稀奇的很,捧著湊近了使勁的聞,才會有如此大的效果。
姜思之此刻已經熱的迷的心智,狹小的空間叫人氣悶,身上又被宋景行緊緊箍住難以動彈,感受到自己臀后好像又一個熱乎乎的東西正抵著自己,實在鉻人的叫她難受。
她稍稍抬高臀部,小手伸到后頭摸索著
宋景行冷不丁的被她不小心的觸碰嚇得倒抽一口冷氣氣,又立馬感覺到她對著自己下頭就是狠狠一拍,手里還小聲嘟囔著:“什么破東西頂我,下去。”
這本就是男人脆弱的地方,被小姑娘這一拍,疼的宋景行直冒冷汗。
他只好悶聲對抬轎攆的人吩咐,叫他們再走快一點。
轎夫幾乎已經跑了起來,宋景行也不在乎轎子的顛簸,口念金剛經,只叫自己冷靜下來,忽略身上依舊不停折騰的小姑奶奶。
好像轎夫小跑起來步子倒也快,又過來半刻鐘終于到了瓊珊殿。
瓊珊殿在周栩令搬出宮外后就閑置了下來,雖然依舊留著給她隨時回宮住,但殿里卻只有寥寥無幾的宮人守著時不時打掃一番不叫殿里積了灰。
隔三差五是今日得了宋景行的吩咐特地守在這里的,就怕晚上有什么意外發生要借用長公主的宮殿。
她們看著前面派出去的轎攆沒多久就回來了,知道許是有事發生,趕緊上前引著轎夫把轎子抬進側殿里去。
轎子一直抬到了側殿門前,宋景行只留下了暗六和隔三差五,叫轎夫和其他內侍都離開。
暗六知道主子的忌諱,死死盯著自己的腳尖不抬頭,恨不得再找上兩塊棉花把自己的耳朵給堵上,生怕聽見什么不該聽的叫主子把耳朵給割了去。
剛剛在轎子上的時候,宋景行握著姜思之的手給她把了一下脈,就知道她吸入的媚.香不少。
他覺得鄭氏真的瘋魔了,為了讓姜思之進宮幫她制衡淑尤,堂堂皇后竟然都使出這般下三濫的手段。
“你去找陸太醫,去把我放在他那兒的解毒丸拿上一顆來,記得速去速回。”
這陸太醫也是宋景行的人,他擔心在宮里遭遇不測,特地在宮里被備下了三顆解毒丸。
這解毒丸及百味奇藥及百株奇花煉制而成的,能解大部分的毒性,是他父親在山里頭制出來的,當時一共給了他七丸,他將三顆放在府里,三顆放在宮里,還有一顆放在身上。
只是年前一次他被人暗暗下毒著了道,當即服下身上的一顆,后來也一直忘了及時補上。
“你們兩個去準備溫水放在凈室。”等暗六走后,宋景行抱著姜思之從轎子里下來,直奔側殿里去,把她放在貴妃榻上,吩咐隔三差五去備水。
解毒丸還沒拿來前,自己只能先給她用水擦拭降溫。其實涼水的效果許是更好,可姜思之畢竟是個姑娘家,他實在是怕涼水寒了她的身子。
姜思之躺在軟塌上,沒了宋景行的束縛,就跟一條離了水的魚似的,翻來覆去不停的動著,手里甚至下意思的去扯著身上的羅衫。
這初夏十分,穿的輕薄,身上榴花的衣衫哪兒經的起她這樣扯弄,腰封不知何時早已散開,衣襟敞開著,露出頸下大片的雪白,和顏色淺淡的耦合色繡臉紋的肚兜。
姜思之平時看著瘦小,可現在少了外衣的遮擋,即使還隔著一層絲質小衣,也能看得出她實際豐.滿的身材。
宋景行已經被美景看呆了眼,一動不動。
姜思之躺在銹色的軟墊上,衣衫半遮半掩,隱約可見中間的素腰纖細不盈一握。剛剛叫秋水脫掉繡鞋的一腳,綾襪早已掉在了地上,一只秀美的蓮足無聲的妖嬈著。
可這些同現在的神態一比,又遜色了許多。小姑娘原本大大杏眼此刻正半瞇著,含媚含妖,水遮霧繞,媚.意蕩.漾。
她的嘴角翹著,紅唇微張,欲叫人上去一親芳澤的,發出無聲的邀請牽動著他身上的每一根神經。
宋景行覺得剛剛鳳棲宮里的暗香還在他鼻尖縈繞,看著面前從骨子里放出妖艷媚.意的小美人,目光瞥到她脖子后面那根細細的小繩,又想起自己上一次沒仔細看的那回,鬼使神差的,他伸手到她的頸后輕輕一扯。
突然間驚醒一般的回過神,意識自己做了什么事,宋景行大驚失色,卻看到姜思之的身子一翻,沒了上頭細繩最后的束縛,胸前那片小衣就那樣滑了下來,叫他看的移不開眼,忘了呼吸。
宋景行覺得鼻子一熱,又感覺到唇上一點溫熱的濕透意,手忙腳亂的抽出懷里的帕子捂住鼻子抬起了頭。
真是要了命了。宋景行在心里想。
“宋相,凈室那邊的水已經備好了。”隔三差五從凈室里出來,遠遠的站在門邊說著。
宋景行試著低頭,確定血已經止住了才把帕子收回懷里對她倆說道:“你們下去吧,把門關好了。”
直到聽見門打開又合上的聲音,他才彎下腰準備把姜思之給抱到凈室去擦洗一番。
他扭著頭不看她,想先身手過去把她的小衣給系好,可他又看不見,不小心觸碰到了她光滑的肌膚,宋景行的手就這樣僵在半空中,這繼續也不是,收回來也不是。
而躺在軟榻上的姜思之,身子是越扭越難受,明明已經解開了身上的衣衫,還是燥熱的緊,覺得渾身像是有千百只小蟲子在爬。
宋景行看著她,感覺自己腦中一直緊繃的一根筋就這樣“啪”的斷了,心中的欲.望早已凌駕于理智之上,他轉過頭雙眼血紅,左腮鼓動,這是他正舔著自己的后槽牙。
他再次朝她伸出了手,卻不是去拉那羅衫。<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