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魄娃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距離太遠,宋景行望過去,也看的不太真實,只依稀見那男子大概低著頭與面前的姑娘說些什么吧。
兩人動作看著十分親昵,叫宋景行這個才被心上人拒絕的人心里十分不爽,一股郁氣悶在心中不得而出。
他甩下簾子,靠回軟墊上。
哼!世風日下,男女私會,成何體統,宋景行心想。
☆、第 14 章
第十四章
將軍府的一家人在別院又住上了幾天,因為姜正則父子在京中還有許多政.事要處理,三人就準備先離開,等母女在別院待夠了再來接她們。
可姜思之一直記著十五那天還要去悅萊酒樓看那西域美人,最后一家人只好一起收拾了行禮,在十四那天一道回京。
等回到將軍府,姜正則稍作休息,簡單的梳整了一下,便帶著兩個兒子先去宮里給皇上請安。
因為周煜一直對姜家心存疑慮,是以也在將軍府周圍安排了一些人時刻盯著將軍府的動靜。在姜正則父子站在殿外等著皇上召見時,周煜的探子已經先行一步在殿內跟他匯報著姜正則等人回府沒多久便過來的事情。
周煜心里感到妥帖的很,在姜正則他們說了一堆感恩贊美之情后,便又大方的讓他們在家再修整一日,明日不必來上早朝。
而回到府中的姜思之,在洗漱完后,穿著一件藕色中衣就累的倒在床上一動不動,沒過多久就睡了過去,連晚膳也沒起來用。
于是十五這天,天剛將亮,姜思之就早早醒來,精神好的不得了。又一想到晚上要出府去玩,一整天就見她笑臉盈盈的對著每個人,就差身后一根不停搖晃的小尾巴。
鐘氏見她仍舊是小孩子心性,心里疼愛的緊,也不說她。只叫她好好跟著姜修遠,在外不要惹事。
姜思之早就換好了一身海棠紅的襦裙,梳著丱發,坐著等自己的二哥。今日為了不想太打眼,她頭上只在綁了兩根緞帶,也不簪任何發飾。
過了一會兒,姜修遠穿著一件玄色繡銀色纏花枝紋的直裾袍來了主院。他墨發束起,只單單簪了一支青玉簪,配著身上一身玄衣,明眸皓齒,看上去儀表堂堂,威風凜凜。當真有幾分將軍的風度。
姜思之少見自家哥哥如此打扮,眼神直勾勾的看著他,等被姜修遠在腦袋上輕輕一拍,才回過神來。
姜思之圍著哥哥走了一圈,又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通,忍不住嘖著嘴感嘆:“真是人靠衣裝,再邋遢的糙漢好生打扮一番,都可以衣冠楚楚,怪不得說看人不能看表象呢,古人誠不欺我。”
鐘氏原本心疼女兒腦袋上被兒子那一拍,可聽完女兒說的,也忍不住動手輕輕一拍。
姜思之的腦袋連著被打了兩次,手捂著小腦袋,泫然欲泣:“你們干嘛都打我?”
“瞧瞧你那說得話,哪像個大家閨秀的樣!我看你也別出去了,出去也是丟我將軍府的人。”鐘氏想嚇唬嚇唬女兒,叫她長長記性。
“娘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是見哥哥這一打扮可太好看了,忍不住說錯話!說錯話!”姜思之趕緊討饒認錯。
“行了娘,你也別逗裊裊了,我這就帶她出去了,晚上也好早點回來。”姜修遠知道妹妹只是頑皮,揉揉她的腦袋上被自己拍的地方,也不責怪她。
“也好,那你們快出去吧,馬車早已套好停在門口,切記看好她,切記不要飲酒。”鐘氏看著二兒子,“裊裊跟著你,為娘還是安心的,你可是你們爺仨中最機靈的。”
“……”坐在一旁的姜正則和姜修能不可置信的看著鐘氏,滿臉不高興。
**
宋景行今日又沒有在早朝上看到姜氏父子,表情厭厭的回到府中,去主院向祖父祖母請了安。又陪著他們一道用了午膳。
又去書房見了自己的門客黃先生討論了些要事后,便無事可做。
一個人果然是太寂寞了嘛?宋景行有些不解如此無趣的日子,自己這二十幾年都是怎么過過來的。
他想起了那個沒有看完的狐妖與小姐的故事。過了這么久,原本他也將這解悶的話本給拋到了腦后。但這會兒,看著窗外圓月,又看看自己寂寥一人,他突然很想知道故事的結局,知道故事里的二人可有從一而終。
“何安,之前剩下的兩冊話本在何處?”宋景行問。
何安聽主子過了這么久又提起那話本的事,很慶幸自己當時做的決定,連忙回答:“相爺,話本存在鵝湖書齋里。你要是想看,奴才現在就叫人去取回來。”
宋景行沉默了半餉,然后從書桌后面繞了出來:“去鵝湖書齋吧,今日十五,街上定比咱們府里熱鬧些。”
何安心道相爺真是一天一個心思。以前他見相爺一個人在書房清冷的很,怕相爺寂寞,提議過初一十五的可以上街逛逛。那時相爺是怎么說的來著?哦,相爺說“怕在人多嘈雜的地方待久了腦子就和旁人一般癡傻。”
何安又想起半月前在餛飩鋪發生的事情,夜里一陣涼風吹過,他忍不住縮了縮脖子,果然是三月春來,萬物復蘇,生機勃勃的好時節……連謫仙也一樣啊……
等宋景行帶著何安來到北街這邊時,街上的人竟多到讓馬車不能再向行前半步。
宋景行讓何安下去看看怎么回事。
何安去了沒一會兒就回來稟報說,原來是悅萊酒樓在這邊開了一間分號,今日剛開張,叫了歌姬來助興。因著歌姬是異域女子的,長的頗為妖艷,所以街上看熱鬧的人才那么多。
“相爺,可要換一條路?”何安小心翼翼的問道。
宋景行撩開簾子,見街對角果然圍了一圈人,旁邊還停著不少看起來富麗堂皇的馬車正在下人,應當是來酒樓赴宴的客人。
宋景行正要撂下簾子,余光卻看見大街另一頭正在徐徐而來的黑色馬車。
馬車看起來并沒有什么特別的,但是這車身邊緣處的一個標志,宋景行卻是看的眼熟,他雙眼一瞇,想看的更真切一點。
“何安?”宋景行出聲叫何安,“左手邊正過來的馬車,是不是建威將軍府的?”
何安趕緊伸著脖子看過去,回答:“回相爺,是將軍府的標志沒錯。”
宋姜行見那馬車在悅萊酒樓門前停下,一個玄衣男子看上去身量挺拔,正從馬車上下來,然后又伸手朝里像是要扶著誰下馬車。
宋景行放下手里的簾子,想著在朝上已經好幾日沒見到姜家的人,沒想到如今在這里碰上,看剛剛那人的樣子,不是姜就能就是姜修遠。
既然今天在這里碰到了,宋景行也不想等到明天早晨下了朝再與姜家的人說那小丫頭的事情,就叫車夫將馬車停到一邊,下了馬車,朝酒樓走去。
可等宋景行走進了,才看清姜家來人……連同這人身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