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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蝶衣怎可能與段小樓有結(jié)果？

他又生不出孩子。

段小樓跟菊仙豈會善終？

她又沒生出孩子。

程心木著臉，在戲院呆坐兩個多小時。忽然見周圍的人默契地站起來，議論聲愈來愈大，身后又傳來開門聲，視野由暗沉變得敞亮，她才反應(yīng)過來，啊，演完了。

她站起來，跟隨人流往門口挪，走走停停。

前面的小妹追著阿嫲問：“最后霸王為什么眼睛瞪得那么大？虞姬做什么惹他生氣了？”

阿嫲背著手往前走，聽不見似的，一聲不哼。小妹轉(zhuǎn)身問程心。

程心伸手推她肩頭，趕她走。站著不動堵誰的路呢？后面大把人涌出來，要玩人踩人？

小妹又問了一遍，程心繼續(xù)冷漠臉：“鬼知道。”

“二姐，你知道嗎？”

隔著大姐，小妹探頭問程心身后的二姐。

程心回頭看，見大妹手上的蘋果已經(jīng)吃完。嘖，放映時戲院一片安靜，程心聽見窸窸窣窣的咀嚼聲，以為哪家老鼠自帶瓜子來看戲了，原來是自家大妹在啃蘋果。

果核瘦瘦的，啃得夠干凈。

大妹不是鬼，她不知道，老實地搖搖頭。程心又推了推小妹，小妹才一臉沮喪往前走。

出了戲院門口，空氣一掃室內(nèi)的濕悶，整個環(huán)境清爽許多。觀眾四散時，偶有碰撞。有人撞了撞程心的肩膀，她轉(zhuǎn)頭瞪兩眼，再回頭時，一團白色東西冷不防冒到鼻尖前，她往后仰仰臉，才看清是一支棉花糖。

“老婆仔，拿著。”

是先前那個豆丁仔，舉著棉花糖要請她吃。

程心不領(lǐng)情，話都沒回，板著臉就走。

“不喜歡？”豆丁仔跟上去，從西褲兜掏出一堆橙色黃色紙包裝的小扁塊，“那吃瑞士糖？”

程心邊走邊瞥他一眼，面無表情，問：“你的單車呢？”

豆丁仔愣住腳步，恍惚中“啊”了聲，舉著棉花糖跑了。

呵，沒被偷就好。

一行人繼續(xù)往家移動，明明在前面走直線的阿嫲，轉(zhuǎn)了個90度角，跟身后的孫女交代要去看人家打麻將，讓她們先回家，說完就往一戶貼著啞粉色瓷片的四層樓屋走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