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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教授按捺不住最先開口:“怎么樣,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
車藺晨沉默了一下, 緩緩開口:“我們到的時候,搜尋的人剛好上來,不過并沒有找到人,聽他們說墓室結(jié)構(gòu)復雜,多處有使用過炸藥的痕跡,極易引起塌方,要是一不小心……”
“不行不能等了!我要立即上報,從b市親自調(diào)一支搜救隊過來,還是自己的人用起來順手些。”
溫教授不再遲疑,起身準備出去打電話。
車藺晨開口:“教授,即使您親自調(diào)人過來,最快也要一天的時間,他們在下面還不知道是個什么情況,拖得越晚越危險,如果您信得過我,我愿意下墓去救人。”
“不行!你一個金融系的學生什么都不懂,瞎湊什么熱鬧。”溫教授想也不想直接拒絕。
已經(jīng)搭進去兩個,要是車藺晨在他手上出了差錯,金融系主任跟校長非跟他拼命不可。
“我知道以車藺晨的身份您不會放我下去,如果是以abel的身份呢?”
abel的身份?這是什么意思?
包括陸單羽都迷惑了。
還是馮費最先反應過來,別人可能沒聽過,可是這名字在收藏界簡直就是如雷貫耳!
“你你就是abel?”僅僅一天時間,他就把這輩子的驚全吃光了。
溫教授對這個名字同樣不陌生,abel不僅是收藏界最壕的大藏家,還是資深古玩鑒定行家,聽說野外生存技能極其牛逼,曾經(jīng)出資組建過一組編外考古搶險隊,專門負責搶救被盜墓賊損壞的墓穴,在收藏界很受尊敬。
可是、為什么會是他!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年輕小伙子!
溫教授和馮費兩個了解內(nèi)情的人,雙雙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對這個世界的困惑不解。
陸單羽看出兩人神色有異,暗暗把abel這個名字記在心里,打算私下嚴刑逼供。
所有同學都沒想到,溫教授居然被車藺晨說服了,搜救隊還是會調(diào),不過允許他先下墓探情況,由陳局長的人負責接應。
車藺晨帶了繩索,軍刀,手電,壓縮餅干等簡單的裝備,沒有驚動任何人,出發(fā)了。
天空下起細雨,山上飄起白蒙蒙的霧氣。
登山靴踩過濕軟的草叢,車藺晨加快步子,這種天氣更容易引起塌方,萬一兩家伙被活埋,搜救難度更大。
某一刻他腳步微不可查的頓了下,接著眸光凌厲的往身后一顆粗壯的大樹一掃,輕喝:“出來!”
空氣靜默了兩三秒,一張尷尬不失禮貌的笑臉從樹后探出來,陸單羽伸出爪子揮了揮:“嗨。”
車藺晨眼皮直跳:“你來干什么?”
陸單羽露齒一笑:“跟你學的啊,緊隨男朋友腳步。”她才不要乖乖坐在屋里等消息,與其坐立難安,還不如陪著走一趟。
這話……說的,還真讓車藺晨難以反駁。
“很危險。”他好言相勸。
“我知道啊。”她回答的理所當然。
“……有鬼。”他故意恐嚇。
好吧,這次陸單羽回答的沒那么爽快了,咽了咽口水:“那我也要去。”
車藺晨無奈搖頭,朝她伸手:“那就走吧,女朋友。”
陸單羽一樂,奔過去。
盜洞的入口專門有人把守,兩人到了后,該準備的通訊設施全部準備完畢,一人分了一個微型對講機和胸針,胸針上面有針孔攝像頭,方便觀察墓下情況。
這次下墓的加上陸單羽總共五個人,車藺晨最先順著繩索滑下去,陸單羽最后,下來的時候被他拖了一把,才穩(wěn)住身形。
下面光線不太好,回聲重,總有一種難言的味道往鼻子里鉆。
“把這個帶上。”車藺晨將有過濾嘴的口罩,不由分說的給她帶上。
陸單羽帶上后,才發(fā)現(xiàn)貌似東西只有只有一個,心里有點過意不去了。
“不用擔心,空氣沒毒,這東西的作用只能讓吸進去的氣體不太難聞而已。”車藺晨知道她在想什么,安慰拍拍她的頭。
墓室又大結(jié)構(gòu)又復雜,給搜救工作帶來很大難度,他們下到的這個地方只有一個黑黢黢的出口,車藺晨打開電筒將光線照亮了些,“走吧。”
穿過幾間陰暗的房間,有人開始喊起來:“有人嗎?我們來救你們了。”
陸單羽縮著脖子,湊到車藺晨身旁問:“這么大聲沒問題嗎?”
“什么問題?”
陸單羽斟酌了一下用詞:“不會把那種東西招過來嗎?”
車藺晨楞了一下,很快明白她的意思,好笑的解釋:“那只是在小說里才有的東西,現(xiàn)實中遇上機關(guān)的次數(shù)都很少,沒有那么神秘。”
真的是,漲姿勢了。
陸單羽覺得自己好丟人。
但凡走過的墓室,他們都要仔細確認沒人后,才會留下記號離開。
很快,有人驚叫起來:“你們看,這是我們之前做的標記,我們又繞回來了。”
陸單羽一看,墓室角落果然是那個圓形標記。<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