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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先生正拿著刀將被保鮮膜裹緊壓實的牛肉塊切成片,他渾然天成的氣場不似在切肉,倒像是在進行嚴謹的實驗,有條不紊地運轉著,案板上干干凈凈,每一刀都仿佛經歷過精密的運算,切好的牛肉整整齊齊碼在盤子里。
聽到聲音,溫先生沒有回頭,只是將保鮮膜拆掉,將片片牛肉擺盤放上烤好的土豆,撒上芝士碎,淋上層醬汁,把盤子端進烤箱中重新定時,這才洗凈手側過身子看著他。
宮雀被晾在一旁長時間的等待也不見退縮,保持著他原來的動作靜靜等待著。
“你是誰?”溫先生淺灰色瞳孔冰冷沒有任何溫度,帶著水漬的手指捏著宮雀的下巴讓他的頭仰得更高,視線和自己平視。
“我是你的Sparrow?!睂m雀尾音說得又快又輕,帶著上挑的音調,像羽毛撓過人的心尖。
Sparrow是麻雀英文,是溫先生給他取過的一個名字。
麻雀雖小,五毒俱全。
溫先生看著宮雀的眼睛沒有說話,看著這個毫不相符的性格的人。
兩個人沉默了許久,溫先生在觀察他,思緒飛速運轉思考著,同樣,宮雀也看著他,想著下一步的動作。
在白熾燈的照射下,宮雀身上肆虐的痕跡清晰可見,灼燒和鞭打產生的印記淡化成粉色布滿了全身,讓人充滿施虐欲望,想要再為他添上一筆濃墨重彩。
終于,宮雀打破了僵硬的局面。
他一手扶在大理石的灶臺上,被迫仰起頭顱,眉毛一皺,垂成八字,杏眼下壓,抿起嘴唇,委屈得不行,“主人。”
像是在控訴溫先生的不理睬,拉長了尾音帶著撩撥。
宮雀高高揚起頭部,露出了漂亮的脖頸,青色的血脈在白晢纖細的脖頸上蔓延,溫先生松開鉗住他下巴的手,摩挲著他的脖子,脆弱得仿佛下一秒就可以被擰斷。
宮雀任由他的動作,眼眶卻開始蓄淚,抬高頭讓眼淚不至于流了下來,明明什么都沒做,卻擺出活脫脫被欺負得哭了的樣子。
因為宮雀跪坐在地上,溫先生彎腰做著這些動作,他氣宇軒昂的背脊傾了下來,在宮雀身上投下了陰影,給宮雀帶來了莫大的壓力。
溫先生指腹沿著胸前的道道紅痕的軌跡描繪著,終于開口道,“這是怎么弄的?”
“燙的。打的?!睂m雀似乎又回到了原本的樣子,精簡了語言有些害怕,喏喏地回答著。
“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