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潛水的烏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隨著迷鎖的調(diào)節(jié),光線漸漸變亮,海德勒魔法學(xué)院新的一天開始了。
不敢睡也睡不著的唐尼一聽到那“人骨掛鐘”清脆的響聲,立刻從床邊彈起,沖向洗手間,嘴里大聲地喊道:“薩米,卡爾,快起床!今天有費利佩先生的公開課,去遲了可是連門也進不了!”
所謂公開課,自然是對所有學(xué)徒開放,只要你能在演講大廳內(nèi)搶到一個位置。
唐尼也不是不想趁半夜被嚇醒的機會,直接去演講大廳所在的教學(xué)塔等待,而是他清楚地知道,凌晨之后到教務(wù)塔“人骨掛鐘”敲響的時間段內(nèi),除了少部分擁有權(quán)限的高階導(dǎo)師外,誰都不能靠近學(xué)院核心的三座魔法塔:一是教學(xué)塔,二是實驗塔,三是教務(wù)塔。
根據(jù)這幾天與前幾屆學(xué)長學(xué)姐們的交流,唐尼聽說了不少法師夜闖三座魔法塔而變成僵尸守衛(wèi)的故事。
“所以,我們沒有引起任何動靜地穿過整個學(xué)院果然只是一場噩夢……”唐尼默默地想道。
不知不覺睡著的卡爾迷糊坐起,表情異常懵懂,理了理頭發(fā)后,他剔透如寶石的雙眼才重新煥發(fā)了光彩,接著,他直接跳下床,敲了敲薩米床頭的金屬欄桿,催促他起床。
薩米揉著腦袋,完全不記得昨天發(fā)生的事情般打了個哈欠,突然,他怔了一下,反手拍了拍背后蔫蔫的幽靈,略顯緊張地道:“卡爾,別忘了將消息傳遞出去?!?
“放心,我的記憶力一向很好?!笨栁杖f道,嘴巴里含著一根牙刷,白色的泡沫布滿嘴角。
唐尼洗漱完,拿起隨身攜帶的筆記本翻了翻,然后恍然大悟般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瓊斯,一起走吧?!?
“你終于記得我了?!迸肿迎偹沟谋砬轭H為感動,“果然,還是要記載到筆記本里才管用?!?
“當(dāng)然。”卡爾站在全身鏡前,整理著襯衣,不太滿意地呲牙咧嘴,可不管他再做什么古怪的表情,都擺脫不了“俏美動人”之感,“我父親曾經(jīng)說過,在高階以下,再好的記性也比不上‘記載’?!?
他將魔法袍穿上,直接往寢室外面走去,一邊拉開大門,一邊叮囑道:“記得幫我排隊?!?
“沒問題。”唐尼也穿上了自己的魔法袍。
目送卡爾離開后,寢室內(nèi)忽然陷入了難言的安靜,不管是唐尼,還是薩米和瓊斯,都對昨晚的噩夢心有余悸,若非卡爾展露出來的背景驚人,他們連最基本的平靜也無法辦到。
“走吧,遲了可就聽不到費利佩先生的演講了?!弊罱K,還是唐尼出聲打破了這詭異的寂靜。
“好?!彼_米眼睛浮腫地說道。
…………
“這么早就有這么多人?”剛進入教學(xué)塔一層的大廳,唐尼就被熱浪和嘈雜的聲音給震了一下,距離公開課開始還有整整一個半小時,竟然就有兩三百人在這里排隊了!
望著前方攢動的人頭,薩米搖了搖腦袋,略顯驚訝地道:“‘人骨掛鐘’剛敲響,我們就起床了,他們?yōu)槭裁茨鼙任覀冞€早?”
“也許他們沒有刷牙,洗臉,也許他們在‘人骨掛鐘’敲響前就完成了這一切,一聽到鐘聲,直接奔向這里?!弊鳛橐幻孛苡浾?,瓊斯也算見多識廣,經(jīng)驗豐富。
薩米奇怪看了看:“你是?”
飽受打擊的瓊斯已經(jīng)麻木,聳了聳肩:“我是你的……”
他話未說完,就看到薩米毫不在意地側(cè)過頭,與背后的幽靈聊起天來,根本沒管自己是誰!或者說,他覺得這個問題并不重要。
“還好我們也不差。”注意到瓊斯“悲憤”的唐尼插話道,“演講大廳可以容納五百人,我們現(xiàn)在的位置絕對能夠進去?!?
“是啊。”瓊斯很欣慰地說道,這是用噩夢的代價換來的!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演講大廳外已經(jīng)排起了一圈又一圈的隊伍,再沒有任何空地,來遲的學(xué)徒和魔法師們只能懊惱地看著里面的人群,念念不舍地離開。
這時,卡爾從外面走了進來,明顯地被眼前的人山人海嚇了一跳,然后他身手敏捷,步伐輕快,如同一條小魚似地在隊伍縫隙里游走,迅速靠近了唐尼等人。
唐尼背后的學(xué)徒們見卡爾意圖插隊,紛紛怒上眉梢,可他們剛要開口斥責(zé),就看到卡爾抬起頭,微笑道:“不好意思,我朋友幫我排了隊?!?
這一笑,帶著點歉意和羞愧,又帶著點可憐和溫文,頓時,那群學(xué)徒眼睛瞪大,口齒不清地道:“沒,沒關(guān)系。”
卡爾這才轉(zhuǎn)身,壓低嗓音對唐尼、薩米和瓊斯道:“我已經(jīng)把消息傳遞出去了,最快下午,最遲明天,我們就能得到專業(yè)人士的分析和建議?!?
“謝謝你了,卡爾。”唐尼誠懇地說道。
四人沒再說話,各自沉浸在自身的思緒里,直到演講大廳的門打開,前方的人潮開始按照順序涌動。
因為來得不算遲,卡爾和唐尼等人的位置在大廳中央,能夠比較清楚地看到前面的演講臺,而門外,不少沒有位置的魔法學(xué)徒和法師站在那里,試圖旁聽。
這時,另外一邊的小門吱呀一聲打開,一位穿著黑色長風(fēng)衣,雙手插在口袋里的高瘦男子走了進來,他輕輕咳嗽了兩聲,滿臉的病容,表情淡漠至極。
“費利佩先生和報紙描述的一模一樣?!碧颇岬吐曊f道。
費利佩不喜歡暴露在公眾面前,所以很少接受電視新聞的采訪和電視節(jié)目的邀請,更樂意選擇報紙或電臺。